不過,在那個男人出現之後,尤其是當趙天意想到閻帝看着蕭鳳鸾的眼神時,趙天意知道自己輸了,這場仗還沒有開始打,他就輸了個徹底。
那個男人可以在危急時刻,救她,而他卻隻能站着幹看。
再想到都認識這麽久了,他卻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暗暗喜歡上的女子,姓甚名誰,趙天意心冷得厲害。
“天意,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你準備怎麽辦?”許登樓拍着趙天意的肩膀,師父跟他們就不是一路人,天意還是趁早放棄比較好。
“既然她想讓我當這個廣清宮宮主,那我就做着吧。”趙天意苦笑了一下。
“趙、趙天意……”直到這個時候,鄭雅兒才小步小步地走到趙天意的面前,一擡着巴掌大的小臉,滿是羞怯與崇拜地看着趙天意。
她沒想到,兜兜轉轉,真龍不是别人,竟會是趙天意。
至于趙天意是怎麽坐上廣清宮宮主的位置,鄭雅兒不管,她隻要一個結果就好。
但凡修爲比趙天意高的,死的死,走的走的,且金言子離開前有話,金峰殿其他二十六個弟子絕對不會反了趙天意。
如此一來,趙天意成爲廣清宮的宮主,那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鄭雅兒一臉害羞的表情,直紮了趙天意的眼睛:“滾!”
就算他與她無半點可能,他也絕對不可能會委屈自己,去要鄭雅兒,鄭雅兒連靠近他都不配。
“登樓,可以讓仕群出來了,從今天起,鄭仕群和鄭雅兒不再是廣清宮的弟子。”
想到被他們藏在許登樓床下的鄭仕群,趙天意冷漠地吩咐了一句。
他們四人兒時的情誼,到此爲止!
“我哥在哪兒,他果然是你們……”鄭雅兒忍不住臉色一變,就想發大小姐脾氣,畢竟一直以來,她在趙天意跟許登樓的面前已經習慣這樣了。
但一想到趙天意此時的身份,鄭雅兒生生将那股氣給壓了回去:“我哥呢?”
“我帶你去。”許登樓涼涼地看了鄭雅兒一眼,真讓他們兄弟幾個是撿破鞋的。
别說是趙天意,許登樓也太清楚鄭雅兒剛才擺出那副姿态,是什麽意思了。
帶着鄭雅兒去了自己的院子後,許登樓直直往自己的床鋪走。
“許、許登樓,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鄭雅兒又羞又氣又自豪,趙天意從小就不怎麽喜歡她,她現在想讨好趙天意,也的确有些晚了。
反倒是許登樓,之前再怎麽生她的氣,現在許登樓有勢了,還不是放不下她,想要得到她的身子?
娘說過,隻要在床上把男人哄好了,以後她說什麽就是什麽,男人隻能聽她的。
就在鄭雅兒猶豫着自己是要直接配合,還是稍稍反抗一下的時候,許登樓諷刺一笑,将被子抱開,掀起床闆:“你哥。”
他帶鄭雅兒來是爲了鄭雅兒找哥哥,不是來當鄭雅兒的情哥哥。
“我哥?我哥!!!”鄭雅兒回過神來,想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