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鸾躲開蕭喬的手,連蕭喬都訓上了:“看看,一個傻頭傻腦,跟塊木頭似的。另一個會蹦會跳,但性子卻似蠻牛一般,隻會沖動,不用動腦,那些人不算計蕭家算計誰?”
“你、你、你别太過分了,你連祖父都敢訓!”蕭啓臉青一陣紅一陣,想要說蕭鳳鸾是錯的,偏又找不出理由來。
一下子,蕭啓心中委屈不已,祖父什麽時候寵他們了,祖父寵的向來隻有蕭鳳鸾一個。
“小姐,您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是莫姨心細,聽出一些門道來,感覺到蕭鳳鸾剛才的話,并不是暗指自己背叛蕭家,給蕭喬下毒,而是另有所指。
“這隻鍋,裏裏外外,都有毒,隻是毒性不強。”
總算是有個聽得懂人話的出來了,蕭鳳鸾松了一口氣。
但一想到聽出自己話來的人隻是個蕭家的奴才,蕭家的三個大小男人還傻乎乎的,蕭鳳鸾又開始糟心了。
“這怎麽可能,難不成下毒之人還把鍋子裏裏外外刷了一遍,這刷了裏面也就是了,這外面……”莫姨皺了皺眉毛:“小姐,你的意思是……”
說着,莫姨的臉一紅,要真是如此,哪怕小姐說這鍋裏的毒是她下的,倒也沒有冤枉了她。
蕭喬臉色一變,也明白過來了:“鸾兒,你的意思是蕭家的水源被人下了毒?”
爲此,哪怕小莫隻是簡單地在洗鍋,卻也在鍋裏刷了一層毒。
“哼,别說得這麽言之鑿鑿,就跟真的似的,有沒有毒還不一定呢。”蕭啓犟脾氣一上來,還跟蕭鳳鸾讧上了。
“不錯,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蕭何冷靜地點頭,神色莫明地看着蕭鳳鸾,這個妹妹好像不一樣了。
以前蕭鳳鸾的話,皆是無理取鬧,今天蕭鳳鸾的話,聽着沒頭沒腦,實則條理清晰,甚至似乎還有理有據?
“免得你們說我做手腳,世上有不少毒乃是銀器試不出來的。我這兒有一種藥,得,算了,你們幹脆現配吧,若是帶毒之物一與此藥相合,必逞黑色。”
蕭鳳鸾的心火也上來了,特别想兩手一甩,不管了。
但看着蕭喬的時候,蕭鳳鸾發現自己就跟中了邪似的,明明她不是這裏的蕭鳳鸾,知道蕭喬和蕭家有麻煩,她的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似的,就是邁不動。
蕭鳳鸾腰一彎,整個人似漏了皮球,都蔫兒了。
此時的她無比想念骨老,有骨老這個鬼神在身邊的時候,她所遇之事還挺正常的。
可是骨老一離開自己,蕭鳳鸾掰着手指一算,都不記得自己遇到多少件如同撞鬼一般成迷的事情了。
“鸾兒,你莫把啓兒的話放在心上,你是蕭家的姑娘,祖父不信你信誰?”看到蕭鳳鸾氣餒打擊的模樣,蕭喬心疼得厲害,然後瞪了蕭啓幾眼。
看到蕭鳳鸾郁郁的表情,明明以前最是讨厭蕭鳳鸾,巴不得蕭鳳鸾不高興的蕭啓此時心裏竟然也不舒服了起來,見不得蕭鳳鸾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