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杜藍山一聲嚎,捂着鼻子,疼得直飙眼淚。
杜藍山養得好,臉面再油,皮膚的底子卻是挺白的,但被蕭啓這一腳下去,原本白油的鼻子立馬青了大片,鼻血更是流個不停。
“咝!”顧平生搞怪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這一腳,我都替杜藍山感到疼。”
那一腳不光有蕭啓踢的,還有杜藍山自己送上去的勁道,兩者相加,這力道,那叫一個狠啊。
他真懷疑,杜藍山的鼻子還能不能正常,會不會就這麽歪了?
“疼。”宋承桓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鼻子,笑得頗有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你好友的堂弟被人欺負了,你還笑?”顧平生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宋承桓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宋承桓跟祁柏然的關系明明很好,爲了祁柏然沒少對付蕭鳳鸾,說些讓蕭鳳鸾難堪下不來如的惡言惡語。
明知道,蕭鳳鸾要離開天字班去地字班,宋承桓也來了地字班,已經夠奇怪了。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個情況,還會誤會宋承桓之所以來地字班,其實是沖着蕭鳳鸾來的呢。
“你也說了,杜藍山是柏然的堂弟,又不是我的堂弟,我急什麽。”宋承桓無所謂地說道:“要是我堂弟像杜藍山一樣,就算是被打了也是活該。”
他們宋家是絕對不可能出這麽蠢的人的。
上次蕭鳳鸾突然發功,連摔了杜藍山三跤。
蕭鳳鸾隻是在蕭啓的面前演示了一遍,蕭啓堪堪在蕭鳳鸾的幫助之下,也能摔杜藍山三次,由此可見蕭鳳鸾的厲害。
蕭鳳鸾休息了十天,蕭啓也跟着請了十天的假,唯有傻子才會再去找蕭啓的麻煩。
事實證明,蕭啓這十天真不是白休息的。
哪怕沒有蕭鳳鸾在一邊看着指點着,蕭啓應對杜藍山,已經十分自如了。
短短兩招,蕭啓摔了杜藍山一下,又踢了杜藍山一腳,這進步的速度……
宋承桓眸子一斂,目光閃爍不定地看向那個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女孩,晦暗不明。
蕭鳳鸾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醫術超群也就算了,體搏之術的修爲竟也在墨齊書院的先生之上。
要是蕭鳳鸾有心,像教蕭啓一樣将蕭家的侍衛一個個都訓練過去,要是蕭家的侍衛個個都有蕭啓的體搏之術的厲害,那……
光是用想的,宋承桓都覺得可怕。
“哈哈哈。”宋承桓還沒怕一會兒,又樂呵呵地笑了。
“你有病啊,怎麽又笑了?”顧平生古怪地看着宋承桓一會兒皺眉毛,一會害怕,一會兒又高興的樣子,看得郁悶得不行。
蕭鳳鸾變奇怪了,但還是沒有這個宋承桓奇怪,他都要懷疑,宋承桓是不是鬼上身了。
否則,現在的情況他怎麽想怎麽算,宋承桓都不可能露出這麽快活的笑容才是。
“有病,我有病,有心病啊。”宋承桓癡癫一笑,眼閃瘋魔之色,看得一旁的顧平生直起雞皮疙瘩,被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