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靜靜,蕭鳳鸾看着蕭家的人:“第一次向你們表明我的身份,卻聽到我與你們家的蕭鳳鸾還有相同的身體特征,我也吓了一跳,以爲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可是在看到靜靜之後,我知道,我沒有,我跟你們家的蕭鳳鸾,那是兩個人。”
靜靜爲了讓蕭家人正視自己的存在,小腿一蹬,跳離蕭鳳鸾的懷抱,而是幾個跳躍,蹦窩在蕭鳳鸾的腦袋頂上。
“本事可以是鳳神賜的,記憶可以是鳳神弄亂的,那麽,靜靜的存在,怎麽解釋?你們家的蕭鳳鸾,手裏總不能也養這麽一隻貪吃的兔子,正好取名叫靜靜吧?”
這次,她不會再讓蕭家對自己的誤會,繼續存在下去。
蕭何跟蕭啓的本事就過爾爾,想來那個蕭鳳鸾更加不堪。
被護着長大的蕭鳳鸾,一旦失去蕭家的保護,日子必然不好過,蕭家最好還是快點把那個蕭鳳鸾找回來。
“不,你是我的鸾兒。”蕭家所有男人在聽了蕭鳳鸾的話後,沉默了,絕對了,不得不默認蕭鳳鸾剛才說的話,接受這個事實。
眼前這個蕭鳳鸾,不是他們蕭家的姑娘,而他們蕭家的姑娘,依舊不懂事地在離家出走。
但是,蔣深然往前走了一步,拉住蕭鳳鸾的手,不但不讓蕭鳳鸾走,還非說這個蕭鳳鸾是自己的女兒。
“蕭夫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女兒自出生到長大,你都不曾抱過一回,也未帶在身邊照顧,你當真能辯論出,誰是你女兒?”
蔣深然對原主的失職,蕭鳳鸾可聽說過的。
蕭鳳鸾也曾覺得,原主的性子那麽爛,指不定跟蔣深然也有關系。
但這到底是别人的家事,蕭鳳鸾想想也就算了,肯定是不會跟蔣深然較真的。
蕭鳳鸾反握住蔣深然柔軟又溫暖卻還帶着繭子的手道:“蕭夫人,不管怎麽樣,隻要你想明白了,一切都還來得及,你女兒會回來的,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
她是一個江流兒,兩輩子沒爹沒媽,從頭到尾都隻有骨老陪伴在她的身邊。
蔣深然的女兒一直都待在蕭家,隻要蔣深然想明白了,她便可以與女兒共享天倫。
不過沒關系,哪怕她沒有爹娘,隻要有骨老也就夠了。
不去奢望自己沒有的,珍惜自己擁有的,這就是蕭鳳鸾一直以來的做人态度。
“你說你來自于下界,那你的爹娘呢?”蕭越站在蔣深然的身邊,心中很是遺憾。
深然好不容易願意親近女兒了,這個女兒卻是個假的。
“我是江流兒,之所以會姓蕭,叫蕭鳳鸾,也隻是因爲當年撿到我的人姓蕭給我取此名。我爹娘是誰人,我也不知道。”
提起自己的身世,蕭鳳鸾平淡地就好像她嘴裏那個無父無母的可惜孩子,不是自己一般,平靜地叫人心疼不已。
“不,你有爹有娘,我是你娘,越哥是你爹,你是我們的女兒。”蔣深然不肯放開蕭鳳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