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趴在地上的時候,杜家不急着替杜忠良醫傷保住性命,人死是卻在那邊跳腳吱吱叫,怎麽看都有一種碰瓷的感覺。
杜飛根本就沒有把杜忠良放在眼裏,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杜忠良被蕭何廢了,不經過杜家任何人的同意,在衆目睽睽之下,就把杜忠良一巴掌給拍死了。
杜飛想演的時候,才表現出他與杜忠良的兄弟情深,不想表演的時候,對杜忠良冷眼相待。
杜飛要與蕭何立生死狀的理由,怎麽看怎麽站不住腳。
“要是杜家當真在意杜忠良的生死,要不要我替你們檢查一下,指不定我真能找出杜忠良的死因噢?”蕭鳳鸾眨眨眼睛,如三月春風一般,笑容叫人看了心頭陣陣舒服不已。
可是杜家人一看到蕭鳳鸾的這張臉,卻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杜家與蕭家的關系本就不怎麽好,哪怕隻是杜家單方面看蕭家人不順眼,偏蕭鳳鸾又纏着祁柏然這個杜家的外孫,杜家看蕭鳳鸾那更是紮眼。
“嗚嗚嗚!”看到蕭鳳鸾出現還敢站在點将台上,杜藍山氣得一拍桌子,恨不得跟爹和哥哥一樣,也站在點将台上狠狠教訓蕭鳳鸾一頓,報之前的仇。
杜藍山很清楚,蕭啓不過就是他手裏捏着的一隻螞蟻,他想怎麽玩蕭啓不行?
蕭啓突然變強,而還手還敢打他,都是最初的那一次被蕭鳳鸾這個賤女人給教唆的。
那天他連被蕭鳳鸾和蕭啓收拾之後,蕭啓就跟開了竅似的,變得極爲厲害,還打歪了自己的鼻子。
這事兒要是放在以前,蕭啓敢動他一根頭發,能動他一根頭發嗎?
說到底,蕭鳳鸾這個賤女人才是罪魁禍首,他絕饒不了蕭鳳鸾。
“杜藍山,怎麽上次跟蕭啓打得還不過瘾,想跟我交交手?要是你真有這個想法,來吧,我陪你練練手,我保證不跟你立生死狀。”
蕭鳳鸾順了順自己的頭發,上次蕭啓出手是真的狠了,把杜藍山收拾得這麽怪,難怪杜家不依不饒,追着蕭何打還不夠,竟然把蕭喬也給揪了出來。
“她、她……”站在下面的蕭啓手指一抖,眼眶一熱,就不上話來。
蕭鳳鸾明明才回蕭家,他揍杜藍山的事情,蕭鳳鸾根本就不知道,能原原本本說出此事的人,隻可能是他姐一個。
“看出來了。”宋承桓笑笑,看來他剛才的感覺并不是錯覺。
“什麽意思,你們倆跟我打什麽啞謎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顧平生眯了眯眼睛,看向台上的蕭鳳鸾:“不過她哭着離開後,這回來,膽子變大了?等等……”
一說到蕭鳳鸾的改變,顧平生眼睛一瞪:“我的乖乖,這世上當真有這麽想像的兩個人?我特麽一點都沒認出來!”
要不是兩個蕭鳳鸾的脾氣禀性完全不一樣,兩個蕭鳳鸾站在一起,他必是認不出誰是誰:“蕭啓,你确定你家三嬸當初就生了一個閨女兒,而不是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