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鸾笑笑,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兒。
蕭鳳鸾後面那些形容詞,可不就是送給杜家的嗎?
“蕭啓年少體弱,本事不高,在墨齊書院的時候,時常被人欺負,卻從來不告知家中,隻對我說是他們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也是我家蕭啓的性子好,杜藍山你該向我家蕭啓好好學習一下,也好對得起你将來的七尺之軀。”
别老像個長舌婦一般,遇點事情就在杜家宣傳得全家都知道,也不怕丢人。
蕭鳳鸾的意思太明顯了,就算杜藍山再笨再癡再傻,也聽懂了蕭鳳鸾的暗諷。
杜藍山氣得嗚嗚叫,一跺腳,還真跳上點将台,要跟蕭鳳鸾打上一架,給蕭鳳鸾一點顔色看看。
“藍山,不得無禮。”杜天的臉都黑了,有人當着他的面,把他小子罵得這麽難聽,杜天的臉色怎麽能好看得出來。
“杜老爺是吧,你是杜藍山之父,該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明明是個男兒,偏要做婦人之态,嗨……”最後,蕭鳳鸾還憂心一歎表示,杜家也太不會養孩子了。
“呵呵呵……”
底下的人發出了悶悶的笑聲,有些人因爲嘴上捂得緊,最後就變成了“噗嗤”如同放屁一般的聲音。
杜家是怎麽跟蕭家打起來的,鬧出今天這麽多的事情,幾乎兩家三代的人都出成要扛上了,無非就是因爲杜藍山跟蕭啓打架打輸了,而且還被蕭啓給痛扁了一頓。
但凡家中有子送去墨齊書院學習本事的人皆知,平時杜藍山沒少欺負蕭啓。
可就像蕭鳳鸾說的,蕭啓被欺負了那麽多次,也沒向家人告狀,而是忍着學好了本事之後,再回敬杜藍山。
這才是漢子、爺們兒該有的表現。
反倒是杜藍山不思進取,被落後自己的蕭啓超過打敗之後,學起小婦之态找家人告狀、出氣。
兩者相一比較,杜藍山跟蕭啓之間,哪個優秀,哪個不成才,顯而易見。
大家本就是來看熱鬧的,不拘是看蕭家的還是杜家的,蕭鳳鸾的話說得漂亮,看熱鬧的人當然也不會錯過。
“你!”蕭鳳鸾一嘴利嘴讓杜天這個長輩聽了氣得臉都紅了,更别提他那兩個沉不住氣的兒子了。
杜藍山眼眶紅得厲害,泛白的眼珠子上更是爬上了一根根憤怒的紅血絲,牙齒咯吱咯吱響,恨不能咬死蕭鳳鸾。
至于杜飛冷然一笑:“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女子,如此刁蠻放肆,今天若是不給你一個教訓,隻怕你當真要被蕭家寵得不知天高地厚。要立生死狀是吧,我們立!”
他想弄死的下蕭何,都綽綽有餘,蕭鳳鸾在他的眼裏,全當是蕭何的一個添頭。
他就不相信,他光明正大赢了蕭鳳鸾,并取了蕭鳳鸾的性命,蕭何能忍得住不尋他報仇,不應下他的挑戰。
今天蕭鳳鸾和蕭啓,一個都别想跑!
“好!”不等杜頂和杜天說話,蕭鳳鸾立馬接上杜飛的話茬,娘喂說了那麽久,好歹算是沒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