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鳳鸾卻是把承桓勾引走了,真是賤人一個!
“柏然,你說是不是?”阮含梅深吸了一口氣,承桓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對她更是細心呵護。
承桓現在之所以對她如此冷淡,一來是因爲她選擇了柏然傷了承桓的心,承桓爲了逃避也爲了刺激她,這才找了蕭鳳鸾。
想來,承桓也隻是一時被蕭鳳鸾給迷惑了,隻要她日後多多與承桓在一起,向承桓訴說自己的苦衷,承桓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她好的。
她真的不能失去承桓!
心裏打着轉悠的阮含梅許久才發現,自己問了祁柏然之後,祁柏然并沒有應自己。
阮含梅不解,擡起頭看向了祁柏然,誰知道這一眼,看得阮含梅再次氣到想吐血。
宋承桓把目光放在蕭鳳鸾的身上便也罷了,現在就連祁柏然的眼裏也隻能看到蕭鳳鸾一人,阮含梅氣得将自己的紅唇都咬得發白了。
“柏然?”阮含梅壓抑自己,輕聲細氣地又喚了祁柏然的名字:“柏然,我問你話,你怎麽不答?”
“什麽?”祁柏然眉毛一皺,很不高興被阮含梅給打斷了。
“沒什麽。”阮含梅氣急,卻是俏笑地表示已經沒事了。
阮含梅紅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漂亮的杏眼之中充滿了怨念的毒意,死死地盯着與杜飛交手的蕭鳳鸾。
此時的蕭鳳鸾就似黑夜之中天幕裏唯一在發光的明月,群星不但遮不住明月的芳華,反而成了明月的陪襯,讓人隻看到明白的光輝而個彎不見繁星的螢光。
就因爲蕭鳳鸾是明月,杜飛不過是區區一個繁星,無論是誰出于什麽樣的心态,現在除了能看到蕭鳳鸾之外,連自己都看不到了。
祁柏然眼神深邃不已,這樣光彩照人,耀眼奪目的蕭鳳鸾他不是第一次見到,卻也隻是第二次見到。
爲什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蕭鳳鸾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剛才來的時候聽說,蕭何打赢了紫階初期的杜忠良,爲什麽連跟蕭鳳鸾有關的蕭家人,也有這麽大的變化?
難不成,當日蕭鳳鸾跟萬先生讨論的話題,蕭鳳鸾不但已經有了結論,甚至還在蕭家的人身上成功實施了?
要真是如此,那麽他所有的計劃不得不因爲這一件事情而改變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連着在蕭鳳鸾手裏吃了幾次虧,杜飛的臉上不再有不可一世的嚣張,反而慘白着一張臉怨怼地看着蕭鳳鸾。
“對你做了什麽,有問的必要嗎?别忘了,你跟我可是立下生死狀的。”蕭鳳鸾依舊還是笑,換而言之,就算她真的在點将台上将杜飛給殺了,她也是不用負任何責任的。
“休要猖狂,就學了這麽一點歪門邪術,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蕭鳳鸾,但凡是姓蕭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杜飛狠獰地說道,他要完成祖父的志願,将蕭家打敗,将蕭家踩在自己的腳底下,讓蕭家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