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假的蕭鳳鸾，或者說她應該叫蔣靈靈瞪着一雙眼睛，對蕭鳳鸾充滿了仇恨。

“我爲什麽不敢來？”面對蔣靈靈的恨意，蕭鳳鸾笑了。

“是你，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是你把我害得這麽慘，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不會這樣的，你該死，你該死！”

隻要眼前這個女人不出現，她就是蕭家唯一的小姐，誰也不會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直到現在，蔣靈靈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她甚至連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誰都弄不清楚。

蔣靈靈更是弄不明白，爲什麽她的爹娘在生下她之後不管她，還把她抛棄在蕭家，讓她成爲了蕭鳳鸾。

她明明是蔣靈靈，爲什麽又跟蕭家真正的蕭鳳鸾長得一模一樣。

蔣靈靈不笨，她知道此中必然有什麽她不知道的辛秘。

想到自己明明不是蕭鳳鸾，卻不知被人用了什麽辦法，一張臉跟蕭鳳鸾長得一模一樣，從小到大，她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臉是長成什麽樣的，蔣靈靈就恨。

她恨蕭鳳鸾的出現，更恨對她做下這一切事情之人。

“是我搶走你的一切，還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遠黛替蕭鳳鸾搬了一張椅子，蕭鳳鸾坐下來看着蔣靈靈：“你到底是誰？”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蔣靈靈冷笑，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沒有原因就跑來找她的，原來是想問她這些問題。

“你告不告訴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誰才行。”蕭鳳鸾笑，蔣靈靈被蕭家的人捆得結結實實，哪怕此時蔣靈靈想要反抗，但扭動了半天，卻并未能靠近蕭鳳鸾半分。

“你尚在襁褓之時，就已經被你爹娘遺棄在蕭家。你可是在蕭家長大的，哪怕你我什麽時候被調換的，蕭家人不知道，但是這樣的情況隻會出現這一次。所以我敢肯定，這十幾年内，你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換而言之，有人替換了她們兩人的身份與生活，而蔣靈靈是實實在在地頂着蕭鳳鸾的身份生活至今。

蔣靈靈甚至連一天真正的自己都沒有做過。

“你的生父生母如此大費周章送你進蕭家，你年紀太小，你父母必不會告訴你太多的事情。所以，剛才我那個問題也許是白問了。”

蔣靈靈脖子一梗，臉氣得漲紅。

蕭鳳鸾的字字句句都戳住了蔣靈靈的傷疤，讓蔣靈靈嘗到了那種鑽進骨子裏的疼痛感。

“你閉嘴，給我閉嘴，我有名字，我叫蔣靈靈！”不，不是的，她沒有像蕭鳳鸾說的那麽慘，至少，她是知道自己名字的。

此時，蔣靈靈非常慶幸，那個女人那天透露了自己真實的名字，叫她給記住了。

要不然，今天當着蕭鳳鸾的面，她當真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蔣靈靈？”蕭鳳鸾眸光閃了閃，笑了：“所以說，那天你之所以能從靜靜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确是有人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