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然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他是想讓宋承桓幫自己的忙,把他的心意帶給蕭鳳鸾。
隻要蕭鳳鸾心裏還有他,他願意同時将阮含梅和蕭鳳鸾一同帶到他母妃的面前,到時候讓父皇一起賜婚。
蕭鳳鸾不願意見祁柏然,宋承桓也不搭理祁柏然,縱然祁柏然有撩蕭鳳鸾之意,卻是沒有這個機會。
想到自己父皇的吩咐,祁柏然臉上一片陰暗。
蕭鳳鸾若不去,他如何向父皇交待,難不成,舍是蕭鳳鸾他隻能娶個貌不如蕭鳳鸾,修靈不如蕭鳳鸾,家世不如蕭鳳鸾,現在什麽都不如蕭鳳鸾的阮含梅?
這麽一對比,祁柏然的眉毛一皺,越發看不上阮含梅,心中對娶阮含梅爲妻的想法,更是排斥得厲害。
“三皇子,杜妃請您去一趟。”祁柏然才回到宮中,連口茶還沒來得及喝上,就被杜妃的人給請了去。
“見過母妃。”
“你心裏還有本宮這個母妃?!”杜妃臉色一闆,氣得直接将一隻杯子砸碎于社柏然的腳前,茶水更是直接淺濕了祁柏然的鞋尖。
“……”祁柏然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而坐在上頭的杜妃卻是絲毫沒有察覺到。
杜家在都城的眼線衆多,就連祁柏然這個皇子的一舉一動都監視在眼底,作爲一個上位者,祁柏然自然是不喜歡,哪怕杜家是他的外祖家。
外戚更叫祁柏然忌憚不已。
“怎麽,不說話了,心虛了?”已經習慣高高在上的杜妃,哪怕是到了祁柏然的面前,都端着娘娘的架子,忘記了自己作爲一個母親,對孩子應有的另一種态度。
“母妃要罵要罰,兒臣都受着。”祁柏然沒有說多餘的話,他正心煩完不成皇上交待下來的任務,哪有心思應付杜妃這個生母。
更别提,杜妃明明身爲祁家的女人,一顆心卻還向着杜家,一點都不爲祁柏然這個兒子考慮。
母子之情,也不過如此而已。
“你這是什麽态度?爲了一個女人,你連母妃都不要了?”杜妃被氣得臉色發白。
明明柏然以前根本就看不上蕭鳳鸾,爲何現柏然會爲了一個蕭鳳鸾忤逆她的話,将杜家的家仇都放到了一邊。
“母妃嚴重了,你永遠都是兒臣的母妃,沒有人可以改變這一點。”祁柏然一臉的不喜不悲。
“你!”杜妃的手指一抖:“柏然,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今天母妃明确地告訴你,母妃是絕對不會接受蕭鳳鸾爲母妃的兒媳。母妃爲何願意見阮含梅的原因,你該明白。母妃要你斷了與蕭鳳鸾的往來,從此以後不見蕭鳳鸾。便是蕭家跪着哭着求着,你也絕不能與蕭鳳鸾有半點關系!”
蕭鳳鸾敢殺了她的侄兒,她便要蕭鳳鸾這輩子都不能如願以償地嫁給心愛的男人。
“母妃,對于您來說,是杜家重要還是兒臣更重要?”祁柏然擡起頭來看着杜妃,問了一句。
要是蕭鳳鸾當真能跪着求着要家給他,他何至于如此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