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啓這個臭小子，耍心眼都耍到了她的身上，好大的狗膽。

“行了，你再這麽看下去，長了眼睛的人都會知道，你跟我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蕭鳳鸾的手放在蕭啓的脖子上，指尖輕輕一使力，讓蕭啓好好走路看前面。

蕭啓腦袋轉動得比猴子還靈活的情況，無意撞到人，不過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蕭啓扭着脖子，想從蕭鳳鸾的手裏奪回自由：“姐，我的好姐姐，你、你給我點面子，給我點面子。”

一邊說，蕭啓的臉還紅得厲害，爲自己剛才東張西望差點撞到人感到不好意思，更因爲自己的小算盤被蕭鳳鸾看出來而感到不好意思。

蕭啓頭一次覺得，有這麽一個厲害的姐姐，偶爾也不是那麽美妙的。

看，這個地方他以前就想來，但是何哥跟祖父都不許，他就沒有來過，今天借着姐姐的名義，才能混進來的。

誰知道，前腳才踩進來，後腳就被他姐給看穿了，蕭啓郁悶了，爲什麽蕭家人都是聰明人，唯獨他一個這麽笨。

他就像是隻孫猴子似的，一旦跳進他姐的五指山，這輩子都别想再能翻得出去了。

“這是什麽地方？”看到蕭啓老實了，蕭鳳鸾才“給面子”地松開了自己的手，在空氣中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兒，以及動物身上才有一股騷味，蕭鳳鸾心中大概就有一個猜測了。

“鬥獸場啊。”蕭啓眼睛一亮：“今天我帶你來，其實就是看個熱鬧。不少人家中養着兇獸，然後會放到此時下賭局一鬥。我也有想過要養，但要養活一頭野獸，太耗銀子了。”

說到最後，蕭啓的眉毛都擰了起來。

蕭家不缺錢，卻也從來不浪費錢，鬥獸隻是有錢人的消遣活動，并沒其他作用，所以别說蕭啓這個孫子，就算是蕭越這些兒子，蕭喬都沒答應過他們讓他們養獸鬥狠。

獸在外頭野慣了，要想訓話，很難，而且飼養的條件也比較苛刻，必須要有足夠的空間讓此獸占山爲王，還要費心思将它養起來。

本來，蕭家的後頭也有後山，真有獸，本可以放養在蕭家後山的。

可蕭家後山的特殊情況，姓蕭的誰不知道，放獸進去不是爲了養獸，而是爲了吃烤獸肉啊。

蕭家整一座後山，除了正在生長的草植物之外，沒有一隻動物或者說是活物。

就算是蕭家的鳳神的存在，也是蕭家自己猜測的。

蕭鳳鸾臉一冷，在蕭啓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不學好。”

鬥獸，蕭鳳鸾并不喜歡，更覺得沒意思，尤其是空氣裏飄着的那股血腥味和死氣，更叫蕭鳳鸾皺起了眉毛。

跟骨老待久了，蕭鳳鸾也是能看得見黑色的死氣和病氣的。

像鬥獸場這種兇狠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死氣和傷氣，看着那縷縷煙煙，灰蒙蒙的“氣”，蕭鳳鸾之前還笑盈盈的臉一下子變得冷若冰霜起來。

“姐，别生氣，我就是來看看，沒别的意思。”蕭鳳鸾一生氣，蕭啓就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