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片雪白完全暴露在衆人的目光之下時,所有人才發現蕭鳳鸾竟然在自己的胸口放養着一隻兔子。
那是一隻長相極其普通的兔子,就好像他們見過成千上萬的兔子一模一樣。
要說僅有的區别就是,這隻兔子的毛好像特别白,眼睛特别紅,看着陌生人的時候,膽兒似乎有點大。
“看什麽看!”蕭啓的臉紅了紅後,就直接擋在蕭鳳鸾的面前,心中暗道吃了大虧,他姐叫人看了好多便宜去。
所有人都心中閃現一股異樣或者蕩漾,唯有蕭鳳鸾這個當事人卻坦然無比,就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事實上對于蕭鳳鸾來說,剛才的動作還真不算什麽。
她剛才那個動作頂多是露出一脖子上的皮膚,鎖骨位置的皮膚都不會露出來。
這對于在現代見慣了“大場面”的蕭鳳鸾來說,算隻鳥啊。
杜韻堂吐了一口氣,他聽過蕭鳳鸾不少傳聞,隻知這是一個花癡女,卻沒想到還是一個浪***大庭廣衆之下也能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動作,難怪杜妃不願意讓柏然娶這個蕭鳳鸾。
“你要用這隻兔子與我的雪炫相比?”杜韻堂的眼裏出現一抹冷意。
“不錯。”摸摸靜靜的毛,蕭鳳鸾自信一笑。
蔣靈靈那一次的情況,估計是十次裏也難得會出現一次,所以這一次,她自然是把這個光榮而又偉大、能替她賺錢的機會交給靜靜去辦。
“行,你确定就好。”
杜韻堂冷笑,作爲對手,他可不會去勸蕭鳳鸾,反正這是蕭鳳鸾自己選擇的。
更何況,他剛才已經告訴蕭鳳鸾鬥獸場之中也是有獸可賣的,蕭鳳鸾不聽還不自量力地抓了一隻兔子充數,輸了比賽沒了兩隻胳膊,那也是蕭鳳鸾自己找的。
“姐,這,這靠譜嗎?”蕭啓一慌,他姐有這麽一隻兔子,他一直知道,但是這隻兔子行嗎?
一想到杜韻堂所養的雪炫,蕭啓就越發沒那個自信了。
雪炫其實是一條蟒,一條渾身布滿銀白色鱗片的蟒,而且雪炫的年紀不小,修爲又高,甚至長出了犄角來。
雪炫算是杜韻堂手裏的一張王牌,把雪炫放在鬥獸場裏,當真是屈辱了雪炫,便是在正式的打鬥場合,雪炫都可以幫上杜韻堂的大忙。
一條是進化得極其恐怖的蟒,另一隻是白白嫩嫩又可愛的小白兔。
蕭啓怎麽想怎麽覺得,這哪裏是鬥獸啊,他姐養的這隻小白兔給雪炫塞牙縫都嫌小啊。
“蕭家還有比你更不靠譜的人嗎?”蕭鳳鸾反問了一句。
“……”蕭啓鼻子噴了噴氣:“我再不靠譜,總不可能連你手裏的這隻兔子都比不過吧?”
至少他姐這次拿隻兔子來開玩笑,就是頂不靠譜的做法。
“行了,決定好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杜韻堂不願意再跟蕭鳳鸾浪費時間。
杜飛的仇自然要報,今天他取了蕭鳳鸾的兩隻胳膊隻是收點小利息而已,後面杜家還有一堆的賬要跟蕭家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