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侄子還在一邊搗亂,盡教女兒一些不太好的東西,給他添亂。
“三叔,你别教訓我了,姐已經狠狠訓了我一頓,我以後再也不會去鬥獸場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至于我姐,你們根本就不用擔心,我姐無論是跑到哪兒去,都是她欺負人,沒有人欺負她的份兒啊。”
就他這點小水平,還想帶壞他姐,難度太高了。
“你真能保證,以後你再也不去了?”蕭何不相信蕭啓的話。
“何哥,真的,别說是我主動去了,以後你們讓我去,我都不去,那個地方……”
一想到自己當時都賭昏了腦袋,輸了三分之一個蕭家,直到現在蕭啓都後怕不已。
也虧得他姐赢了一個大冷門,才有這麽多的錢讓他輸,否則的話,整個蕭家都要被他敗去一小半兒啊!
蕭啓臉上的後怕太明顯了,蕭喬等人想要不相信蕭啓都沒有理由。
“小七怎麽地你了,讓你的那一顆野心變回來?”蕭何好奇,想當初爲了警告蕭啓不去鬥獸場,他跟祖父是煞費苦心,用盡辦法。
可就算是如此,蕭啓一逮到機會,還推出小七混進鬥獸場開眼界。
就這樣了,蕭何想不到蕭鳳鸾還能用什麽樣的辦法,讓蕭啓一顆野了的心回到蕭家。
“别說是鬥獸場了,以後但凡與賭字有關的,你們都别來找我,我沒興趣。”想到鬥獸場的事情,蕭啓又是心虛又是害怕。
在向蕭家的人明志之後,蕭啓就頂着一張菜色的臉回了房,将自己上上下下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至于他今天穿過的衣服,蕭啓才脫下來,就命令下人趕緊将它們丢了,他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它們了。
這一次,蕭啓深刻地明白一件事情,要是沒有蕭鳳鸾這樣的姐姐,蕭家再家大業大,估計都不夠他敗的。
“小七好手段,竟叫這個小子如此伏首貼耳,真是太稀奇了。”
蕭喬啧啧稱奇,不明白蕭鳳鸾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那個臭小子,說了半天,他還是沒有說,今天他跟小七去了鬥獸場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跟小七學壞了。”蕭何半是驕傲半是頭疼地說道:“以前蕭啓這小子多好騙,多好哄,我們說什麽他就聽什麽,現在他都知道轉移話題,而且還成功了。”
“爹,這樣真的沒事?”蕭何不放心。
“啓兒很聽小七的話,小七又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我想有小七在,啓兒不會有事的。更何況,啓兒剛才一提到賭字時的厭惡,不像是假的。我養了他十三年,竟不及小七隻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将啓兒教養得這麽好。”
蕭喬感歎不已地說道。
他真不明白,蕭鳳鸾明明也是個孩子,爲什麽能把蕭啓教是這麽好。
蕭鳳鸾的成熟讓蕭喬驕傲,卻也讓蕭喬愧疚不已。
“爹,我先回去休息了。”一直沉默的蔣深然站了起來,然後一聲不發地回到了她與蕭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