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想養自己人了。”
一句話,皇上現在懼于蕭越,所以想讓自己的人上台,然後好把蕭越一腳踢掉。
原本蕭家到了蕭何這一代,已經無人可傳,一旦踢掉蕭越,蕭家便再也不能成爲皇室的心腹大患。
“可惡,皇上又在使這種小手段了,要不是三叔,他還想安穩地坐在龍椅之上。三叔這是被趕回來的,我不甘心!”
直到此時,蕭啓才知道蕭越回來的真正原因。
好好的一家團圓背後因着藏了這麽一個醜陋不堪的真相,蕭啓的心情實在是好不起來。
“别急,你看你三叔急了嗎?”蕭鳳鸾拍了拍蕭啓的肩膀:“你三叔養出來的軍隊,皇上的人号令就能号令,隻怕折騰了半天,也是瞎折騰。一旦真遇上什麽問題,皇上的人是使不上勁的。到時候,皇上必要求到我蕭家門來。”
蕭家鐵血男兒,豈是不一般将軍可以比得,甚至是取代的,皇上的想法實在是太單純。
“這樣嗎?”蕭啓安靜下來:“不過我還是不高興,憑什麽他想踢掉三叔就踢了,需要用得着三叔上門一求,三叔就應了。憑什麽天下的好事,全被他們姓祁的一家都給占了。”
蕭啓年紀小,心眼兒小,計較的可比其他人多多了。
“放心,要是真到那種時候,皇室休想臉上有光。一旦軍心不穩,臣心不齊,皇室要擔心的就不單隻是蕭家,而是整個耶國了。皇帝的位置,紮屁股。”
皇上肯低頭,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并不會變成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依蕭越的性子,這次的事情,皇室休想再能善了。
“小七不愧是你的女兒,對你的秉性如此了解。”聽到了蕭鳳鸾跟蕭啓的談話,蕭喬拍了拍蕭越的肩膀。
蕭喬心慈,又重視百姓的性命,被皇室一負再負,蕭喬依舊無法視百姓性命爲無物,隻能爲皇室所控制。
蕭喬雖然愚忠,但不愚蠢。
皇室不知道的是,自打蕭喬将蕭家家主的位置傳給蕭越之後,就表示不再管蕭家之事。
換而言之,蕭越不想做的事情,蕭喬絕對不會去逼,蕭越想做的事情,蕭喬也不會控制。
一朝天子一朝臣,蕭家的家主都換人做了,皇室還想像以前一樣,有事找蕭家,沒事踢蕭家,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隻不過這一點,皇室還沒有意識到,偏被蕭鳳鸾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道破天機,一語中的。
“是啊,小七是我的女兒。”蕭越又是驕傲,又是心酸。
他驕傲的是,到底是血脈相連的骨肉至親,小七雖然不是在他身邊長大的,卻與他父女連心,心意相通。
但蕭越酸澀的是,哪怕蕭鳳鸾剛才的話中有對蕭越的看好,可從頭到尾,她都不曾叫蕭越一聲爹,不是叫蕭越的名字,也是叫“你三叔”。
“放心,會好的。”蕭喬歎氣:“這事兒急不來,小七是個好孩子,她總有一天會接受你們,叫你們爹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