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鸾跟顧平生一唱一合,在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形象樹立得高大起來,聽得天字班的弟子臉都綠了。
尤其是跟着出來的章鲲鵬抽了抽嘴角,對蕭鳳鸾的冠冕堂皇表示徹底的無語。
要不是剛才他跟蕭鳳鸾做了交易,蕭鳳鸾能說出這番漂亮的話?
不要臉。
但不管怎麽樣,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這對章鲲鵬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你們有把握嗎,這藥……”
“院長放心,這個藥雖然隻能抗一時,但對于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蕭鳳鸾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難得有個院長做事這麽上道,她這個當學生的肯定要好好配合啊。
“是極是極。”蕭啓笑笑,藥一入肚,蕭啓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完全恢複過來了。
什麽一時的,隻不過是他姐編出來哄哄人的。
一想到自己可是“帶病”上場的,蕭啓嘲諷地看了天字班的弟子一眼,挺挺胸膛往外走去。
“可惡!”天字班的弟子氣得直吐血,用憤恨不已的目光看着祁柏然:“三皇子,你說剛才院長把蕭鳳鸾單獨叫出去談話,他們倆會說了什麽?”
院長必然是給蕭鳳鸾天大的好處,要不然的話蕭鳳鸾怎麽可能改口。
最可惡的是,自己正式參賽的資格就這麽被剝奪了,說到底還是自己弄丢的。
天字班的弟子紛紛認爲,這次的事情隻怕是他們這一生中做得最愚蠢的一個決定了。
失去了比賽資格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事情了,想到章鲲鵬與蕭鳳鸾曾獨處談話過,天字班的弟子惴惴不安的是蕭鳳鸾跟他們的院長到底達成了什麽樣的協議。
“放心吧,真有什麽事情,蕭鳳鸾也隻會沖着我來。”
祁柏然也沒有料到,蕭鳳鸾做事會這麽狠。
他所謂的逼迫在蕭鳳鸾那兒,沒起到半點作用,蕭鳳鸾連逼都沒有被逼到,反倒是自己走進了死角一般,出不來了。
可就算是如此,祁柏然也不願意妥協,更不願意讓人看出他心中的懊悔。
祁柏然胸一挺:“對于蕭鳳鸾來說,你們不過是路人甲而已,她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也不會算計你們。”
因爲這個蕭鳳鸾根本就不是那個一直與他們一起在天字班的蕭鳳鸾。
“呵呵呵。”
有人冷笑了起來:“希望如此,否則,三皇子,我們可不想鬧到最後連同窗都做不了。畢竟今天的事情是怎麽鬧出來的,大家心知肚明。我們沒有自信,妄圖用這樣的方式達到目的,的确是我們的不對。可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念頭。事後,院長一旦追究起來,我也隻能實話實說了。”
“不錯,不錯。”
“對的,我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事情已經鬧出來了,所有人想的最多的就是怎麽從這件事情裏摘出來。
原本聽祁柏然的話,天字班的弟子都以爲,他們一旦“病了”,除了替補,蕭鳳鸾等四個人字班的弟子必是無可選擇地替他們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