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讓蕭鳳鸾進祁家的大門,那是看得起蕭鳳鸾,看得起整個蕭家,偏偏蕭家竟然避祁家皇室如蛇蠍一般。
若非不能殺了蕭喬,否則,皇上真想讓蕭喬血濺當場,給蕭家點顔色看看。
蕭喬眯了眯眼睛,顯然,他的打算早就被皇上給猜到了。
又或者說,皇上藏着這份遺诏一直在等他來自投羅網。
他一旦被皇上的人給抓到了,不用多想,蕭喬也知道皇上必會因此而要挾于蕭家,讓蕭家對皇室妥協。
直到這一刻,蕭喬才明白,爲什麽皇上一直藏着那份遺诏密而不宣,原來是等着他這條大魚自動送上門來呢。
“蕭愛卿,怎麽不說話了?你乃耶國老臣,對江山社稷更是重中之重,朕自來佩服你。不如取下面布,與朕好好在這月色下秉燭夜談一番?”
勝券在握的皇上看着蕭喬的眼裏滿是不屑,就算真的是三朝老臣,蕭家再不可一世,還不是栽在了他的手裏。
蕭家的神話,自有他來摧毀。
蕭喬沒有理會皇上的話,不但沒有拿下蒙面的布,更是吭都不吭一聲,既不否認也不承認,讓皇上沒有任何的把柄可抓。
蕭喬活到這把年紀,當初他在使心計的時候,皇上還在先帝的小腿肚子裏呢。
對于皇上的這點算計,蕭喬根本就沒放在眼裏,一雙冷冽的眼睛隻是警惕地打量着這些把他包圍的人,揣測着這些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少,自己能逃走的把柄又能有幾分。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自找的,怨怼不得朕。”
皇上一聲冷哼,将手裏的酒杯給砸了。
皇上的信号一發出,四周的侍衛直接朝着蕭喬撲了上去。
可是蕭喬隻一招,便将這些才紫階中期的侍衛擊敗。
那些侍衛以蕭喬爲中心,在放射線狀态,被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你果然恢複了靈力。”親眼見到蕭喬的勇猛,絲毫不比當年的差,皇上郁結在心地暗捶了一下龍椅。
祁家費了那麽大的心思,他用了那麽多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廢了蕭喬的修爲。
哪怕在蕭家井中下毒的事情已然被蕭家發現,可是皇上料定了,蕭喬的病與體内的毒,乃是回天乏術,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作爲愛民如子的皇上,他不介意蕭喬再多活幾天,等着看蕭喬是怎麽被病痛折騰至死的。
可惜後來所發生的事情,讓皇上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就算是祁柏然這個親兒子告訴皇上,蕭喬的靈力恢複了,除非是眼見爲實,否則皇上便不願意相信。
現在,皇上已經親眼看到蕭喬已然恢複的實力,皇上再不願相信也是不行了。
感受到蕭喬的靈力不但恢複,而且沒有絲毫的退步,那猛然之勢如同山中霸王下山般,威風赫赫,叫人膽寒不已。
皇上一臉凝重,滿眼陰沉:“你與朕臣子多年,對于你的實力,朕還挺好奇的,既是如此,就讓朕來領教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