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到了這個時候,哪怕已經有人醒過來,但還是勉強自己打起精神來,沒去睡,省得被人笑話。
“你在看什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開始分散,奇葩的是蕭啓如同一頭被惹惱的小牛一般,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特别專注地在看一個人。
宋承桓拍了蕭啓一下,他真不明白,就這個情況,還有什麽可看的。
“我在看那個男人!”蕭啓的眼裏冒出一叢火來,手指一點,指向那個一直笑嘻嘻,油膩膩的男人。
順着蕭啓的手指,宋承桓望了過去。
在觀衆席上,出現了一個陌生而皮相極是不錯的男人。
那個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臉皮白嫩,一雙眼睛似無波瀾平靜極至的古井卻隐隐閃着一種詭異的光芒,叫人看了心生芥蒂。
但與此同時,男人嘴角上勾的笑容竟帶着一種近乎地痞流氓調戲良家婦女時的無賴感。
宋承桓皺了皺眉毛,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矛盾的一個男人。
“爲什麽要看他?”
“他一直盯着我姐看!”蕭啓來氣了,這個死色鬼,等他注意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盯着他姐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一副要把他姐吞下去的模樣。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否則,他肯定會把這個肖想他姐的流氓打得滿地找牙。
“你确定他看的是蕭鳳鸾,而不是你?”宋承桓注意到,此時那個男人的目光分明是放在蕭啓的身上,而非像蕭啓說的放在蕭鳳鸾的身上。
“那是因爲我剛才瞪他了!”
蕭啓哼了哼:“他在看我之前,還看了你跟顧平生,看的時候也不短。”
蕭啓回過頭來,再三确定蕭鳳鸾被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别說是臉了,就算是身上任何一處皮膚,就連手都沒有露出來,這才放心下來。
他一定會保護好他姐,絕對不讓那個男人占了姐的便宜!
“要不要去收拾一下?”顧平生撸起了袖子,蕭鳳鸾不是一般的女人,以後嫁給誰,他也說不好。
但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把蕭鳳鸾便宜給這種半路突然殺出來的臭小子。
拿出一種拿父親的魄力來,發現有臭小子想拐自家姑娘,顧平生表示這種人不揍還能揍誰。
看到顧平生捋袖子,一副要找自己幹架的态度,男人在顧平生強壯的臂腕上淫意地打量了一眼後,笑了!
“他、他、他這是什麽意思?!”
瞬間,顧平生炸毛、
顧平生将自己的胳膊伸出:“我的胳膊不夠粗,不夠強壯,不夠結實嗎,那個小白臉竟然敢笑我,我、我不夠爺們兒嗎?!”
說着,顧平生還把自己的胳膊白得“啪啪”作響,以證明自己到底有多強壯。
“坐下。”
宋承桓嫌丢臉地把顧平生拉了下來,看到并沒有多少人在意到這一幕,宋承桓才繼續說道:“你傻啊,他又不是女人,你強不強壯爲什麽要證明給他看?”
顧平生這是昨天晚上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