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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白鹭别院 (二合一章節,吼一嗓子,


第289章 白鹭别院 (二合一章節,吼一嗓子,求訂閱)

沒想到“姚青”不僅真有其人,連在東夷的生平事迹都被挖了出來。這下,俞清瑤震驚了。她在想,父親縱有再大的能力,怕是也無法把手伸到遙遠的東夷吧。那麽說,王銮說的都是真的?真有個孝子姚青,爲了出頭抓緊機遇、自強不息……最終成功?那他千辛萬苦的來到大周,怎麽肯把身份讓給她?自己躲在暗處不出面做個隐形人?越想越疑惑,越想越不安。

可惜她的不安,被王銮誤會了,以爲“姚青”的不安來自于身份的卑賤,輕歎一聲,“勝藍,你不必如此,朋友相交、貴在知心。從前種種,都煙消雲散,如今你在大周,大可以接回令堂後成家立業、重新開始。你還年輕,不可妄自菲薄,須知‘英雄爲莫問出身’,一二十年後誰知道會怎麽樣呢?我跟曉天商量過了,先幫你置一份産業。或是你嫌俗事繁雜,可在我們的鋪子裏拿幹股,這樣無須你耗費精力操心打理,每月拿一份錢糧。”

“啊這、這怎麽行!”俞清瑤好像踩到尾巴的貓,趕緊拒絕——開玩笑吧,她壓根不是姚青!等真正的姚青出現,她連怎麽解釋都不知道呢!況且,王銮對她太好了吧?無緣無故的好,讓人難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啊!

“爲什麽不行!”王銮皺着眉,忽然語氣冰冷,“若是你覺得我們小看了你,便當我沒有說。”

“不是、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

看着俞清瑤一臉糾結、無奈,卻有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樣子,王銮笑了笑,自以爲是的腦補成“羞赧,不好意思”,越發覺得姚青堅強執拗又單純的性子,實在難得。原本三四分的好感,變成七八分,親昵的拍拍她的肩膀,

“我們不是好兄弟嗎?兄弟之間,不用這麽客氣!隻要你别覺得我‘仗勢欺人’就好了!哈哈!”

對此,俞清瑤除了囧着臉,還能說什麽!她更奇怪,段曉天爲人張狂孤傲,怎麽也熱心“姚青”在大周的生活問題?會不會……有什麽陰謀詭計啊!

可再一想,便是有什麽詭計也該對着封了郡王的東夷二皇子——那個長得面團團般喜慶的人,用到一窮二白、毫無利用價值的“姚青”身上作甚!不怕浪費?且也不用長樂侯王銮親自出馬。

思來想去,仍得不到答案。

……

長公主的西山皇莊有個别緻的名字,“白鹭别院”。因這裏有一汪浩淼的湖泊,冬季就罷了,夏日裏每每有白鹭北飛而來,在湖邊歇息覓食。除了湖泊,後山上就是山林。可以說,皇莊裏除卻米糧不豐外,出産的魚、蝦、蟹、蓮藕、菱角、蘆蒿,以及一些山中的蘑菇、竹筍、野菜、野物,都是極好的。

莊頭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戶,據說上一個莊頭仗着是長公主莊子裏的,欺壓良民,被長公主親自提着送到衙門,此舉赢得無數贊譽。不過後來者知道老莊頭被砍了頭,還不吓死?再也不敢胡作非爲了,老老實實的做自己本分。主人家讓待客,豈敢不聽,急忙從莊戶中挑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子,能說會道的,領着幾位貴客在莊子裏四處逛逛,不往景色優美的田園裏去,而是挑那險溝深壑、怪石山洞,以及老輩傳下來有着稀奇古怪傳說的地方。傍晚之前,經過平常設置陷阱後山老林,逮了幾隻灰兔、黃鼠狼、山雞等野物,親自送到别院的廚房下。

餘者,不是他們能過問的了。

王銮心滿意足的在莊子裏逛了一圈,很喜歡這麽祥和安甯的環境,那些故意生搬硬套的“鬼故事”在他眼底跟小孩子家家,偶爾聽聽也無妨,隻當重溫了童年樂趣。心情好,狀态更好,去拜見長公主時,他笑語宴宴,妙語如珠,奉承的好話都被說盡了。倒讓旁邊的段曉天顯得言辭短暫、表達無力。

期間,俞清瑤也以“姚青”身份正式拜見長公主。那個場面啊,俞清瑤日後一想起來就覺得窘迫尴尬的無以複加。段曉天好歹風流倜傥,有個孤傲尊貴的太子架子撐着,她呢,想要表示親近仰慕,卻限于長公主曾經是東夷國母的身份;想要疏遠冷淡,可是人家是公主,自己不過是寄居大周的外人!

總之這個度,太難把握了。俞清瑤感覺自己像個木頭人,跟在後面行禮問好,聲音是顫抖的,眼睛是低垂的,被段曉天怪異的一連看了好幾眼,她隻得抽空回瞪了一眼!

好容易煎熬出來,她大大松了口氣。

兩個乖巧的丫鬟領着他們去了後院——景暄居住的所在。王銮一邊觀賞别院褪去繁華歸于純樸的天然景色,一邊捂着嘴,輕輕的笑着。段曉天則好不掩飾鄙視之情,昂首闊步的走在最前。

經過時,丢給俞清瑤一個非常具有想象意義的“哼”。

哼什麽哼啊?

我才不是懼怕呢!聲音發抖……是因爲長公主是她婆婆的母親啊!她對長公主充滿了敬愛、尊敬!不是懼怕!不信?忘記她在皇帝陛下的面前依舊侃侃而談了嗎?

俞清瑤捏着拳頭,發現自己有沖動……狠狠揍一頓段曉天。這個人太可惡了!是不是八字不合,爲什麽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

前世,他的一句話“我當京城明珠之女有多絕色靓麗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真是令我大失所望”,害得她還未進入社交圈,就有了個相貌平平的傳言。雖則她的容貌并非絕頂,也不至于像段曉天說的那樣差吧!

俞清瑤恨的不是段曉天羞辱她,而是他明明知道身爲大理國太子的身份十分受關注,還是輕易而舉的說出那種輕浮的話!難道他不明白,一句話就能毀了一個女人的終身麽?

或許,是不在乎吧!

一個女人的終身是否幸福,跟他有什麽關系!

所以,俞清瑤才非常厭惡。

這種厭惡跟發現景昕真實面目後的還不相同。對景昕,她縱然有再多的怨言不滿,也不得不承認,景昕能文能武,武能帶兵打仗,文能處理朝政大事。除了對女人喜新厭舊外,他是個人才,于國于家有利。可段曉天呢,身爲太子卻不肯回自己的祖國,隻因舍不得大周的繁華。這就不多說了,性格“損人不利己”一條,就讓人受不住。

毫無利益關系的,他也不在乎害人一下,不管後果如何。

這種人,怎麽不叫人反感?

看見表妹露出恨恨的表情,沐薄言瞅人不注意,連忙拉着她往偏僻拐角去,“你别跟曉天計較了。他就是那種脾氣!你還不知道吧?”說着又擡着頭,瞥見王銮、段曉天,正與出來迎接的景暄說話,急忙壓低着聲音,

“他這個人爲人不錯的。王銮看似彌勒佛笑眯眯的,背地裏去查‘姚青’的背景,怕你弄虛作假呢;曉天卻不大關心‘姚青’背景,說你爲人如何,不是資料上三言兩語……也是他,說你在經京城裏沒有産業,隻靠安郡王的賞賜度日,自己省吃儉用無所謂,等接回老母怎麽辦?開銷必定大了!主動提出幫你置辦産業。”

說完,沐薄言眼睛眨了眨,兄妹之間的默契,讓俞清瑤知道那是說明“段曉天其實是個可交的朋友,你誤會他了”。好吧,表哥絕對不會騙她。

可……讓她相信狐狸會變成母雞,也太難爲人了!

——————————

當夜,晚飯是擺在“望星台”上。這個高達兩丈的小台子是景暄生母靈心郡主小時候看星星用的,通體用大理石壘成,四周有防護欄,上面放了一架欽天監用的望星鏡。這望星鏡用鐵架架着,鑲有一臂多長,前後兩端都有兩個圓圈,着據說是用水晶磨成的鏡面,對着小些的圓孔望向夜空,比肉眼看到的星星美麗得多,也清晰得多。

林昶對夜空充滿了好奇,一個人霸占着“望星鏡”,啧啧稱奇。

“想不到我們頭頂上的星空如此燦爛美麗。那一圈圈的光暈,比美人的嬌容還要美上幾分!景暄,你早怎麽不說?”

不待景暄回答,沐薄言知道表妹十分看不上林昶,代爲解釋,“你夠了沒有啊!這望星鏡三十五年前就出來了,又不是什麽稀罕物!你今兒來了,才開始對星空感興趣,以前怎麽不說?早說了,憑你家的權勢會弄不到一台望星鏡!用得着特意來别院看麽!”

王銮的脾氣極好,笑着道,“林昶,不是我不替你說話啊!這台望星鏡的确是二十多年前造的,老式樣了,你九叔不是在欽天監麽?那邊的望星鏡才是最新,據說可以調解,能清晰的看到一百多顆星辰”

“啊,真的?”

林昶吃驚了問了一聲,眯着眼睛又看了一會兒星星,這才坐回原位。位置是這樣排的,景暄作爲主人居首位,其次是太子之尊的段曉天,再次王銮,右手邊爲安慶侯世子,景暄大舅哥沐薄言,而後威遠候世子林昶。最末,“姚青”。

不多時,丫鬟提着食盒過來,因入了冬,夜晚的寒氣尤其重,即便在座的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可底下伺候的也怕主子得了風寒,便在望星台上臨時搬了了個擋風的屏風,放置過來的椅都是厚厚的,墊了好幾層皮草墊子。連一盤盤的飯菜也是熱水蒸着,底下有火炭燃燒。自然,少不了熱氣騰騰的火鍋。

再加上一壇好酒,吃得幾人鼻尖冒汗。

酒過三巡,林昶醉意上湧,忽然問道,“俞夫人呢?怎麽不見?”

沐薄言惱怒,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心理怒罵林昶,我妹妹已經嫁給景暄了,你還想怎樣?破壞他們感情嗎?雖然他跟林昶是多年好友,可破壞他妹妹幸福,他不能放過!

狠狠的踩了一腳林昶!

林昶大叫,“踩我做什麽?清瑤妹妹嫁了景暄,我隻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這也有錯?”

“閉嘴!不許再提我妹妹名字!”

“我就提、就提!你以前不是說過,我跟你兄弟一樣,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怎麽,我提我妹妹的名字也不能了?”

沐薄言氣得生煙,當着“姚青”的面,他真是吃了林昶的心都有了——當年年輕太糊塗,自己成了親才曉得當初對妹妹無意中的傷害。冷笑兩聲,

“你提也罷,我不管。隻是從此後把那陰卑難堪的心思都給我收起來!今日當着景暄、曉天的面,我沐薄言對天發誓,你林昶再敢敗壞我妹妹一點聲譽,我跟你絕交!到死不相往來!”

聲音擲地有聲!

林昶一時呆了,畢竟多年兄弟,這種威脅對他的心靈傷害很大的,半響,悲從中來,期期艾艾的流着眼淚,

“連你、你也……嗚嗚!”

王銮歎息一聲,搖頭勸道,“何必,一世人兩兄弟。我想林昶本來的心願也不是對令妹如何。他現在家裏半點做不得主,讓娶誰就得娶誰,讓納誰就的納誰,連房裏的丫鬟都護不住。”

段曉天接着道,“景暄,你不介意吧。我想林昶隻是喝多了,一時頭腦發昏。細究起來,他跟俞清瑤見過幾次面呢?哪裏就感情深得不可自拔了!”

說罷,瞅了一下王銮,再看了看沐薄言,搖頭道,“你若真的介意,那可糟糕了!這頓飯怕是吃不下去,也再沒機會聚在一處喝酒了。”

當初王銮、段曉天、沐薄言可都是上折子求婚過的啊!

景暄無奈搖頭,“幾年前的舊事,何必再提。你們都是我的好友,況且,拙荊早已忘記不愉快的過往。”

王銮聽了,便拍着林昶的肩膀,“你聽聽,俞姑娘過得不錯呢!快把不必要的眼淚收起來,難得聚會一次,别再哭哭啼啼的,壞了氣氛。”

換了平時,林昶早笑嘻嘻的順坡下來,奈何今日他的情緒飽滿,傷春悲秋,眼淚掉下來就止不住了。抱着王銮嚎啕大哭,“爲什麽……爲什麽我想要的都得不到……我就像一個木偶,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

俞清瑤垂着頭,看着甜白瓷的小酒盅,慢慢的飲下一杯甘冽的酒液,酒入喉嚨才覺得一團火焰下肚,猛烈的熱氣向四肢發散,散的她手足酸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林昶是否真的喜歡過她?她不在意。因爲,即使這喜歡是真的,前世的林昶也不曾對她伸出援助之手,隻在舅父一家落難後悄悄過來見她,提出一個讓她失去淑女教養的建議——讓她做外室。

這也算是喜歡?惡心的讓人吃不下飯!

所以,此刻的林昶哭得再傷心,再催人心肝,她仍覺得跟自己無關。王銮在安慰,沐薄言臉色漲的通紅,對林昶怒目相向,景暄側着頭問丫鬟拿帕子,再添個手爐來,她呢,低頭喝酒吃菜!段曉天則意味深長的來回在幾人身上轉,嘴角的笑容顯得那麽高深莫測。

這頓飯吃完,俞清瑤就回到客房裏安歇了。臨睡之前,王銮笑眯眯的來訪,說道林昶今日失态,實在是因爲在家裏憋得狠了,不要在意雲雲。俞清瑤回說,理解,不在意,王銮這才放心的走了。

隻是誰也沒想到,林昶次日酒醒,宿醉的勁頭還沒過去,就想到自己昨晚像個孩子嚎啕大哭!好吧,被王銮他們幾個好友看見,無所謂,自幼相識,誰還沒有一二個丢臉事?大哥别笑話二哥,誰也比不得誰幹淨。

唯獨“姚青”……個外人不說,身份更是卑賤!名義上是東山王之後,可誰不知道東夷的庶子庶女跟平民差不多?居然被這麽個身份低賤的人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

林昶的心,焦灼了,憤怒了,羞惱了。他要報複!一定要報複!

怎麽報複呢?

王銮對這小子的好,長眼睛的都看見了!直接出言羞辱,是不能的。暗地裏找人打一頓?這也不成,畢竟,姚青還挂着外國使者的身份,打了他牽扯衆多。萬一扯到自己身上就麻煩了。

而文比,這家夥在禦前挂了号,書寫的一副“三省吾身”,已經挂在上書房。隻要有幸進上書房的大臣,一擡眼就看見了!林昶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曉得文比是比不過的。

那怎麽辦?

煩惱中,靈感忽然從天而降!起因是段曉天提出騎馬,總不能天天憋在莊子裏讀書下棋吧?景暄也被拉了出來,因他的雙眼看不見,以往騎馬都是騎他的棗紅馬,訓練的聽話又乖順——現在在安樂候府呢,總不能去牽回來吧?

沐薄言想了想,“咳!姚青,你會騎馬嗎?技術如何?這樣吧,讓……姚青跟景暄共乘一騎如何?我看他最瘦了,慢慢騎不要緊。”

王銮見景暄沒有反對的意思,遲疑的看了一眼俞清瑤,須臾,才道,“那就這樣吧!”

想當初,他們京城七君子本就是因爲賽馬而結緣,騎馬是共同的愛好,随着年齡的增加,愛好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濃厚了。光是比誰的速度快,早已不能滿足了,人多智謀多,他們想出了很多種比試的辦法,如逆坐馬背、騎馬繞圈、馬球、奪馬、套馬等等。每每都是他們互相比試,覺得有意思了,才挪到賽馬會裏,成爲各大賭坊的下注項目。

“呦、呦!”這回奪得第一的是林昶,他飛馬而回,額頭密密的汗珠。剛上了個矮坡,就見到對面共乘的景暄、姚青二人。他的視力極好,分明看到景暄的嘴角在笑,以及手掌從胸口移動到姚青的小腹。

怎麽說呢,摸法不應該是對男人的細膩輕柔。

即便這些都說得過去,那景暄的嘴唇貼姚青的臉那麽近作甚!

作爲景暄的多年好友,他不覺得是景暄的性向出了問題,一廂情願的認爲——姚青趁騎馬的時候勾引人!

原來他竟是這種龌龊人!

明明是男人,居然以色侍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無恥啊!對了,王銮對他那麽好。難道王銮也中了“美人計”!

林昶的心理充滿了厭惡!

找了個其他人不在的時候,他的眼神鄙視,仿佛俞清瑤是堆嘔吐物,惡狠狠的說,“把你那套在東夷的本事給我收斂些!王銮、景暄都是我的朋友,若再讓我知道你有不軌心思,看我怎麽收拾你!”

無端被罵,俞清瑤十分意外,也有些惱怒,“不懂你在說什麽!”

“哈,我說什麽你不懂?再沒人比你更懂了!你不就是巧言令色,玩弄心機才離開東夷的麽?在我們大周,跟你東夷不相同!男男……永遠别想在正式場合露頭!王銮景暄都是正經人,可不能被你帶壞了!”

說罷,又譏諷的看了看俞清瑤的胸、腰,以及長得過分的腿,“不就是憑着三分女态,才吸引王銮他們注意的嗎?你再好,也不過是個賣屁股的,怎比得上女人嬌柔美好。我勸你收斂,是看在你有三分才氣的份上。畢竟,你還年輕!想法不怎麽周到成熟。女人能母憑子貴,你能得到什麽?等到敗壞了聲譽再後悔,那可來不及了!”

一番話,說得俞清瑤俊臉雪白!

她連道德、法律都允許的夫妻之間的床事都有些接受不了,更别說禁忌系的。當晚沒有吃飯,氣都氣飽了!

夜深人靜時,她從客房偷偷潛入主院,對着景暄,把白日林昶如何說都告訴了,景暄笑,“别跟他一般見識。”

“我沒跟他一般見識!就是氣不過!憑什麽說我啊!我、我們都是男人……”

“啊?”

俞清瑤氣得快發瘋了,“我是說,我以姚青的身份出現,在别人眼裏不是個男人嗎?憑什麽跟你在一起時,就被認爲是以色侍人!明明你的顔色更好……”

景暄低低的笑了兩聲,“謝夫人誇贊。”

“還誇贊?”俞清瑤不懂景暄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她覺得自己太失敗了。做女人失敗,做男人也失敗?不成,她要找回場子來!拼命的把景暄一壓,氣勢洶洶道,

“你現在是我底下婉轉承歡的啦!”

下一章就開始吃肉了。萦索正在寫,不知道能寫成什麽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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