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子的都低價賣,開始是白菜價!然後白菜價的多了,就吐血價!吐血價的多了,跳樓價出來了
逼的買了最多房子的陸淮甯真的快要跳樓了,世界如此瘋狂,叫他如何是好?
那麽多錢,都等于打水漂了?
他現在都快瘋了,真沒心思娶媳婦,回老爹道:“爹,我現在生意做的還行,過段時間再說”
“生意有婚姻大事重要嗎?”
“可是我真沒時間”也沒錢,他的私人财産花的差不多了,隻剩下礦山了,娶媳婦花錢啊!
“是事業太忙了?”
陸淮甯點頭:“是!”
陸老頭想生意重要,兒子的終身大事也重要啊!跟他說:“這樣!你把我們家的産業找個好時機也全給我賣了,反正我現在住在這裏習慣了,也不想回去了,正好和親家做個伴,也在這裏随便開個鋪子算了家産以後自然還是你的,但先給我寄過來,我讓昆山找門路給我存在瑞士銀行去,吃利息就能養活咋們一家人了”
“爹,可是我的生意……”
“你不是自己在外頭做生意嗎?現在的外國人都說要孩子自力更生,我瞧着昆山出來時沒拿我一分錢,照樣現在把生意做得有聲有色,你這個做大哥的自然比他要更強,我看好你!好好加油!”
“爹……”陸淮甯好想哭,這不是變相奪權嗎?可爹說了這些錢是要留給他的,他還有什麽好說了?
對了,他想了一個主意:“爹,現在房子不好賣,我賣不掉啊!等等!”
“等到什麽時候?不行!”
“那要不讓昆山試試?我是沒轍了”他就想啊!昆山要是幹的不好,爹肯定會給昆山好看的,嘿嘿!現在房價這麽低,看昆山要怎麽辦!
陸老爺一聽這個主意好,寶珠也出月子了,昆山去哪裏肯定是要帶着寶珠的,孩子他和親家一人帶一個就好:“那就讓你弟弟去”
陸老爺跟陸昆山一說,陸昆山滿口答應:“我立刻開始辦這件事,我先派人回去打聽一下家裏那邊的情況,找好時機就動身,争取速戰速決”
陸老爺現在很喜歡小兒子現在的樣子,有魄力果斷,反而顯得深思熟慮的大兒子有些文弱了:“好!去!爹把這件事全交給你處理,房契、地契我現在找給你,房子的鑰匙在你哥哥身上,找他要就是”
昆山辦事效率很高,打電話給運城那邊分堂的沐老爺子,問了幾聲師傅的身體狀況:“師父,你身體現在還好嗎?”
“還可以,你上次叫人送來的野山參,很管用,已經好些了”昆山這孩子很有心啊!即使遠在廣州,都沒有忘記他這個師父,時常打電話來噓寒問暖,有什麽好東西,經常會叫人送來,有時候是千金難求飛的各種食物補品,有時候是各種值錢的古董字畫,絕對投其所好,哄得他十分高興,逢人就說陸昆山有情有義啊!到了大城市還沒忘記我這個師父,很好的人啊!
“那就好,我新得了一對文玩核桃,模樣不錯,下次給師父帶回來我過幾天可能會回來一趟,到時候找師父喝酒”
“你要回來?何事?”
“我爹讓我把家裏的地産都給賣了,他想在這邊常住……”昆山一五一十的把老爹讓他回去幫忙把房子賣了的事情給說了
沐老爺子聽完,直皺眉說:“這邊連續着幹旱,房子的行情十分的差,恐怕很難賣掉,差到你想都不能想,還是再等等!”
“無妨,我把價格炒上去就是了,找個冤大頭,賺一筆,能給我父親養老就行”昆山道,找個貪心的人宰了就好
“你要找誰做冤大頭?切不可做缺德的事情”這是他們的準則
昆山道:“那我找個喪盡天良的人即可,山西那邊可有什麽大惡棍大惡霸?”
沐老爺子想了想,這山西真正有錢到可以随手買下一批産業的惡霸,隻有兩人了,都是做礦山的:“一個是閻錫山的小舅子,爲人很是嚣張經常拖欠工錢,還打人,但他的所在地,屬太原管,咋們不好把手生的太長了”
是這個道理,昆山問;“那還有一個了?”
“日本的一個什麽将軍的弟弟叫,佐藤次郎是我的管轄範圍内,在山西開了好幾個礦廠了,老是出事故,都是草草了事,偷偷掩埋了屍體,一分錢也不會給遇難者的家屬,沒死的,直接給丢出礦廠,死活皆不管,也拖欠工人門的工資,給的十分的低,還常常叫手下打人,做那樣辛苦的勞動,卻給工人吃的是餐館倒出來的潲水,許多人敢到中途想辭職,有些人跑了,有些人就神秘失蹤了我派人混進去調查過,失蹤的基本上都被殺了可一般人不敢處理他,許多二級分堂的堂主都跟我反映了這件事,我見時機沒成熟都給壓了下來,畢竟是日本人,做起來也比較麻煩要智取不能硬來,最好能連根拔起将他趕出山西,是最好的”若是昆山能幫他把這個頭疼的問題解決,是再好不過的了
昆山還真敢,他來了廣州以後,膽子被練得更肥了,什麽不敢幹,這麽惡貫滿盈的人,宰的就是他:“就這人,就他了!我們需要一個詳細的計劃,連根拔起,雖然不是一朝一夕,但是隻要有嚴格的計劃,按照步驟來,一點一點動搖他,還是很有可能的,而起要快刀斬亂麻,用連環計,殺他個措手不及,最多三個月之内,要解決掉”
沐老爺子覺得很有道理:“這就算大方向了,具體的我待會着急一些人,你再請教一下廣州那邊的高人,看看有具體的辦法要是能外援,得到的錢,你賣房子的錢,歸你其他的兩邊對半分”
昆山點頭,挂上電話給廣州這邊的堂主打了電話,看能不能尋求幫助,兩邊一起合作,一起弄掉那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