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見去的人多,沈媽又要幫若蘭準備嫁妝,阿龍阿虎現在身居要職也各有各的要忙,便隻帶了小冬一起去
結果剛到運城,小冬就倒黴了,溫小姐一會說:“那個人,就你,過來幫我把這箱子提上車”
一會讓拿水,一會讓開窗,小冬各種忍耐,心想我又不是你的下人,你自己帶了傭人,幹嘛老是指揮我?
溫小姐想的是這小子看起來很好欺負,不欺負他欺負誰,下車的時候,溫小姐又指揮起來:“小冬,幫我把箱子拿到樓上去”
寶珠聽見了,她見溫小姐這麽随便,一點都不把小冬當外人,覺得自己也不能太見外了,把自己最心愛的小黃往溫小姐懷裏塞去:“大嫂,小黃借你抱抱”
“呀!髒死了,我抱它幹嘛?”溫小姐往後躲了幾步,她不要抱那隻看起來兇兇的大鳥
她不想抱,小黃還不想給她抱了,它不喜歡溫小姐身上那股子濃烈的香水味道,聞起來頭都快要暈了,小黃把頭一偏,用屁股對着她,突然想放屁,一個屁下去,溫小姐有如被十個吹風機用力的吹了一把,頭發都吹亂了,身上全是一股屁臭味
小黃犯了錯,害怕的往寶珠懷裏轉去,把頭埋在寶珠懷裏,不敢去看溫小姐
寶珠見它把頭埋在自己懷裏,以爲他是困了,不再把它遞給溫小姐,抱着它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嘴裏念念有詞:“小黃乖,我馬上給你找被子和枕頭”
小黃聞言埋在寶珠懷裏的頭,埋的更低,裝睡嘛!
溫小姐見她們進去了,轉頭又沖小冬吼:“愣着做什麽?還不把我的箱子拿進去”
小冬見大家都進去了,走過去提起溫小姐的箱子,然後就在溫小姐想要轉身時,小冬把她的箱子遞過去往她手邊的地上放去:“大少奶奶,您自己拿!我還要幫少奶奶拿東西”
“昆山不是把她的箱子提走了嗎?”
“我提小黃的行不行?”他甯願給小黃提箱子也不給她提,因爲小黃不會欺負他
小冬提着小黃的行李,大步流星的進了裏頭
溫小姐氣憤的看了看左右無人,一咬牙自己提着箱子進去了
結果到了裏頭,大家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去了,她的帶來的傭人去伺候大太太去了,她隻能自個提着箱子去找陸淮甯的房間,在走廊上遇上昆山,昆山看她一個女人提着沉重的箱子,替她把箱子提到陸淮甯房裏去了,溫小姐看着幫她把箱子放好的昆山,突然有點失神的想,如果她當初嫁是陸昆山該有多好?又帥又有錢,還很紳士
怪不得,那個戲子甯願做妾,都要嫁給陸昆山
不等她回過神來,昆山已經轉身回了自己屋裏
寶珠已經勤勞的把東西都拿出來,熟練的放進櫃子裏鋪好了床,昆山走過去一邊幫忙把箱子放好,一邊道:“怎麽不等我來?”
“我想幫幫你”不想讓昆山一個人幹,會累
“傻丫頭”昆山讓她去洗個澡待會下樓吃飯,寶珠搖頭;“一起洗,我幫你按腿,我家昆山辛苦了”
昆山一聽,心想好久沒洗鴛鴦浴了,可家裏人可能待會都等着一起吃飯了,他哪裏敢跟寶珠一起洗,推着寶珠進了浴室,給她放了水:“你自己喜歡澡,我那個盆子來給你洗頭”
寶珠洗着泡泡浴,昆山坐在一旁任勞任怨的給她洗頭,等他給寶珠洗好頭,擡頭一看,寶珠早已靠在浴池邊上睡着了
昆山歎了口氣,伸手想把她給撈起來,結果寶珠正做夢夢見自己在跟人打架,有人搶了她的大餅,感覺到有人靠近,寶珠下意識的伸手用力一扯;“把大餅還給我!交餅不殺!”
昆山沒有防備,就這趟跌進了浴缸裏,衣服全濕了
昆山個子高又重,一砸下去,寶珠立刻就信了,擡起頭看向穿的濕漉漉的昆山:“昆山,你怎麽穿着衣服洗澡?是不是把很好玩?”
昆山很想哭,把衣服脫了,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歎了口氣道:“不許動,小丫頭老老實實的坐着,等我洗完澡,看我怎麽收拾你!”
寶珠根本不怕他,不但動來動去,昆山洗澡的時候,她就坐在一旁變玩水,邊唱歌:“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如果說昆山前一秒對她還很有沖動,寶珠這一唱歌,他頓時沒有那壞心思了,簡直就是一天真可愛的小丫頭,讓他怎麽下得了手?
昆山快速給自己洗了個澡,把寶珠撈起來給她擦了擦滿身的水,任勞任怨的把她抱到床上,再去櫃子裏拿衣服給兩人穿,等到兩人弄清楚下樓已經是一個小時候了
見大家都在已經做下來吃飯了,昆山有點不好意思:“因爲一點事情耽誤了一會,我們遲到了,抱歉”
陸老爺現在看昆山和寶珠,是怎麽看怎麽順眼,并不在意,慈祥的笑笑:“沒關系,你們年輕人,偶爾甜蜜一下,我能理解我讓廚房給你們留了菜,小芽你去讓把菜端過來”
昆山知道他誤會了,但解釋出來怕是贻笑大方,便不做解釋了,給老爹夾了一筷子菜:“父親,您吃”
陸老爺笑着點頭,頗有種吾家小兒初長成的喜悅,這幾年他看着昆山從當初的小混混,一步步做大做強,到了今天,擁有了這偌大的家業,對這個兒子,他越來越放心,倒是大兒子叫他有些擔心,淮甯本性是好的,隻是近幾年因爲昆山的成功,自己逼自己逼得有點急,走上了彎路,現在能從頭開始,慢慢來,也是好樣的
溫小姐心想你陸昆山會獻殷勤,難道我不會,她也夾了一筷子菜給陸老爺:“父親,給您”
陸老爺勉強吃了一口,對溫小姐道:“左右的親戚鄰居,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待會可能會陸續到家裏來,他們都想見見你這個長媳,待會你上樓去梳洗一番,那香水就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