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帶我的,宴會結束後,叫人送我家去就好我正好怕這條太重會斷掉,多帶了一條來你皮膚白,這條正好襯你膚色”黃太太聽了,從包裏掏出一條備用的項鏈遞給寶珠戴上
溫小姐在一旁看着,心裏郁悶的都快炸開了
等終于告别了黃太太,溫小姐把她拖到那位剛才跟她說過話的中年男人面前,剛要介紹,那男人一看是寶珠,突然後退兩步,轉身跑了,溫小姐覺得很奇怪,蹬着腳小聲咒罵;“跑什麽呀!見一面,又不會少一隻腿”
“會少的”寶珠在旁邊淡定的回答道
“什麽?”
“上次他調戲我,被昆山打斷了腿看起來全好了!跑的蠻快的”寶珠吃了一口盤子裏的青菜後,感歎的說道
溫小姐突然想起有次她被人調戲,然後陸淮甯知道了,對着她就是一巴掌,叫嚣着:你這賤貨,誰讓你穿的這麽招蜂引蝶!
真是越比越悲傷,比累了,溫小姐索性不比了,歎了口氣往旁邊的沙發上坐去
寶珠也走累了,坐在她旁邊小口小口的吃着盤中的食物,說了那麽多,總算能吃飯了
溫小姐坐着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東西後,又有勁了,看見昆山後,加油添醋的說:“昆山啊!剛才寶珠沒戴項鏈,我問她說是沒找到,我猜可能是丢了,你還真是好福氣,能娶到一個像寶珠這樣丢了東西還絲毫不驚慌,十分大氣的媳婦”
昆山聽完,溫小姐并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表情,昆山沒有生氣,半點也沒有的,帶着一臉多謝誇獎,我媳婦大氣我知道的驕傲表情,朝着寶珠走過去,見她奄奄的坐在那,蹲下身去問她:“這麽才吃了怎麽點?是不是因爲把項鏈弄丢了?”
“你知道了?我是不是很笨,我又找不着了”寶珠一臉我很笨的模樣,低着頭問他,因爲這不是第一次了,是第很多很多次了
“沒事,以後回了廣州,我們養一條嗅覺特敏銳的小狗,讓它專門幫你找東西,你丢,它撿好不好?”
“有那樣的小狗?”
“沒有,大不了我當你的小狗,我給你找,我給你撿好不好?”昆山把她的小手窩在手心裏,溫柔的哄道
“好”
“好的話就多吃點,我剛才看見有你愛吃的炸油糕,父親這次搞得自助餐因爲時間緊迫,沒找到多少洋食材,把本土的東西都搬上來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昆山說完挑起一塊炸油糕放進她的碟子裏
寶珠嘗了一口,頓時笑得眉目彎彎:“是紅豆沙餡的”
“我剛才還吃到過一個紅棗餡的,這個要是紅棗的就給你吃,要是豆沙的我吃”昆山用筷子夾開一個,還真是紅棗餡的
寶珠道:“我快吃飽了”
“你半個,我幫你吃半個”昆山很好說話的道
看着他們兩卿卿我我的吃着東西,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溫小姐覺得,越看越生氣,爲什麽她家陸淮甯從沒吃過她吃剩下的東西?
越想越不平衡,氣的她這頓什麽也每次
第二天一早大家出發去祭祖,溫小姐才剛下車,看到遠處那高高聳立的山,腳底已經開始發軟:“這麽高啊!”
聽說祖墳葬在那座山的半山腰,下了車以後得走上路,大概要走好幾個小時才能到,一來一去大概需要七八個小時,所以一般都是早上早點來,好趕在下午落山前下山
陸老爺不以爲然:“站得高看得遠,走!我們得趕在天黑前下山,入夜後,山上可能會有豺狼野獸出沒”
“不行,我不去了”溫小姐說着轉身要往車裏轉
“爲什麽?這不是你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陪着你來上墳,你要是回去了,你以後就别再來見我,我沒你這麽牛的媳婦”陸老爺終于忍無可忍了
溫小姐一看事情鬧大了,正要賠禮道歉,突然覺得有點想吐,低下頭轉向一旁開始嘔,卻又什麽都沒嘔出來,隻覺得胃裏難受:“嘔……”
看她臉色蒼白,不像是裝的,陸老爺關心了一句:“小溫,你這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吐”
“會不會是有喜了?”大太太心裏一陣高興,她盼孫子可盼了許久了
陸老爺一聽,那還真不能帶她上山了,萬一在路上磕着絆着摔壞了未來的長房長孫怎麽辦?
語氣緩和了下來:“那讓司機送你回去找個大夫看看,你們誰陪她回去?”
大太太不想爬山,自告奮勇陪媳婦:“老爺,我陪小溫回去!”
“也後,你是她婆婆”陸老爺讓車送了她們離開後,一行人往山上走去
等他們祭祖後,回到家裏時,溫小姐正歪着半個身子,靠在沙發上吃補品,見他們兩回來了,也不起身,隻是微笑着說:“父親,母親已經陪我去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我有喜了”
“好啊!淮甯終于有孩子了,你好好養胎,想吃什麽,想要什麽盡管跟我這個做父親的說”陸老爺很高興,表示回到香港後一定親自挑一份大禮送給她安胎
“謝謝父親”溫小姐笑得很得意,等陸老爺上樓後,溫小姐就更得意了些,先是指揮小冬:“小冬啊!去給我拿一點蜜餞來”
“我……”小冬剛要回絕
溫小姐下一刻帶着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語氣道:“不是給我吃,這可是陸家的長子嫡孫,要是餓着了他,你擔當得起嗎?就是陸昆山也保不了你”
得,小冬認命的去拿了蜜餞來
寶珠看那蜜餞甜得很,又有好大一盤,伸手想去拿一顆,被溫小姐一掌拍開:“手往哪裏放了?這是要給我寶寶吃的,你自己想吃就自己去買,搶我寶寶的東西,你要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