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喜歡寶珠嗎?”
“我對她現在隻有兄妹之情否則我也不會在知道自己即将遇到危險的時候,讓人把鑽飾套裝拿給你”他後來才明白,原來他心裏是害怕自己那天晚上會出事,潛意識的想把鑽飾送她做個紀念,在奔跑回家的時候,他不止一次的在想她拿到那套東西時的會是什麽表情
聽他這麽說,若蘭冷臉一收,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我願意”
等了那麽久,久到她都放棄了,沒想到最後她竟還是如願以償了,其實口上說要忘記他,卻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忘記的,她不喜歡藕斷絲連,要斷就想斷個幹淨,所以才故意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來
“你答應了?我馬上讓家裏準備婚禮,我已經跟我父母說了,他們都巴不得我們兩快點結婚收拾一下,明天我帶你回家見我父母”沈紀良速戰速決道,他想帶若蘭出去散散心,忘掉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事情
若蘭這會自然什麽都覺得好了,點點頭:“我馬上去準備”
兩人一走就是半個月,半個月後,沈紀良打電話讓昆山和寶珠同家人一起去參加他們太原的婚禮,兩人打算低調點,在太原辦一場婚禮,廣州那邊怕閑言碎語,就不辦了
昆山馬上叫人準備好給若蘭的嫁妝,帶着寶珠去太原
瞿少已經回陸家了,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精神不太好,昆山問了他,瞿少托昆山送一份禮過去,人就不去了
太傷心了!
如果不是舅舅阻攔,若蘭現在肯定已經是他的媳婦了,說不定都懷上了
他才不要去參加前未婚妻的婚禮,他沒那個度量,天天坐在家裏哭舅舅:“舅舅啊!你害的我好慘啊!我的媳婦都跑了”
“她跑了最好,我給你做媳婦”寶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背後,輕輕拍了他一下聽說若看要嫁給沈紀良,一直挺沮喪的寶珍這會跟吃了定心丸似的,舒坦多了寶珠說瞿少不跟着去,她馬上自告奮勇前來照顧瞿少,也不去參加婚禮了
“你怎麽在這?”
“我求姐夫答應我,讓我來照顧你”
“他不會答應的!”
“他答應了,因爲我跟他說,隻要他答應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我姐,再也不找她麻煩”
“重色輕友的家夥!”瞿少憤憤的道
“我也這麽覺得,你要是想報複他,你可娶我,然後你寵着我,輕視他”寶珍壞壞的建議道
瞿少不留餘地的打擊她:“那我還是忍氣吞聲的好”
寶珍銀牙碎咬:“哼!反正我一定會嫁給你的,你等着瞧”
“魔女!”
“我要是魔女,我就讓你變傻,天天圍着我轉”寶珍想的挺美的
“那确實挺傻的”瞿少毒舌道
作爲女方親戚,昆山一家人都去參加兩人的婚禮
沈家特意讓人收拾了一套别墅讓他們住,同時新娘子也在那邊待嫁
離着婚禮還有好幾天,寶珠天天圍着若蘭轉悠,沈紀良看在眼裏苦在心裏,每當他想和若蘭親熱的時候,寶珠就來了,一把推開門笑眯眯的擠入兩人之中,手裏時常還拿着什麽,這不沈紀良剛想在若蘭臉上偷親一下,寶珠敲了敲門後就往裏頭闖:“夏姐姐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
“好多喜餅”若蘭青青推開靠她很近的沈紀良,朝着寶珠走過去,一臉笑容
“這個是幹媽剛才叫人送來的,讓你挑”寶珠一臉要流口水的表情望着盤子裏的各色糕點,每一個都很好吃的樣子
沈紀良想,你個小丫頭爲了一盤糕點又壞我的好事,趕人道:“回頭我讓我媽随便選一個就是,這些糕點你都拿去吃”
然後寶珠一點都沒有身爲燈泡的自覺,她一邊把盤子拿給若蘭選,一邊拿起一顆糕點一口咬下去就是半個:“綠茶餡的,夏姐姐你那個是什麽的?”
“紅豆的”夏若蘭拉着寶珠坐下
沈紀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心想我今天好不容易抽空來陪準媳婦嗎,你個小丫頭搗什麽亂?偷偷給了寶珠指了指門邊,意思是你把俺媳婦還給俺
寶珠卻說:“沈大哥,你是看我們口幹要給我們拿水嗎?我要喝花茶,夏姐姐你了?”
“我也要”
兩位女王發了話,沈紀良隻好下樓去拿喝的,拿了喝的一邊往上走,一邊想我待會一定要狠下心來,把寶珠哄出去,然後就可以……,嘿嘿!
結果他拿着東西上樓時候,房間裏沒有看見寶珠也沒有看見若蘭,沈紀良問路過的丫鬟;“少奶奶了?”
“陸家二少奶奶剛才接了一個電話,帶上少奶奶和陸家大太太一塊出門了”
“去哪了?”
“說是去陳太太家打麻将”
沈紀良:“……”
陳太太就是以前幫助過沈紀良開工廠的那位富商太太,她聽說寶珠來了太原,特意打了電話過來,叫寶珠過去同她玩
寶珠問玩什麽,她随口說了句打麻将不?
寶珠一想好久沒打麻将了,把若蘭也拉了去,大太太正無聊,看她們兩要出門,也跟着一塊出去了
陳太太挂掉電話後,開始煩惱,她在這裏沒啥朋友,去哪裏找人來打麻将了?
結果不等她煩惱完,寶珠已經來了,還帶了兩個朋友一起來,陳太太喜出望外的叫人把麻将給擺上
大太太這幾天很高興,若蘭認了老爺做幹爹,雖然昆山的娘是五太太,但是這幾天她一直以幹娘自居,對若蘭一口一個幹女兒的叫,大家不好掃了她的興緻,隻能随她去
大太太這幾天的消費也都是打着若蘭的名義,以住處的名義買了東西不付錢,叫人往别墅送,送來了,故意不下來接,等若蘭或者寶珠付了錢才下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