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給總堂打完了電話,又給警察局去了一個電話,警察局開始對這件事不怎麽重視,昆山把張少叫來,一聽是張少的老闆,警察局立刻重視了不少,說會帶人全城去搜尋,看能不能找出孩子
挂了電話,昆山又給沐常寬打了個電話,沐常寬接到電話後道:“我正要打給你,你要我查的人,我給你查出來了,他進入軍隊後,是個老老實實的兵,經常被人欺負,但他不是在你說的那個軍隊,他是在王司遠的部隊裏,最近這個幾個月突然就不見了,好像是有人去找過他,把他接走了”
昆山聽完,說了聲謝謝挂斷了電話,事情很清楚了不是嗎?
應該是有人買通沈柱子來偷他的兒子,他真笨,居然在這個時候掉以輕心,如果喬喬找不回來,寶珠會受不了,父親估計會很難過,而他也有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孩子是一個家庭的希望,孩子要是沒了,這個家就沒有希望了
接下來全城搜索了兩天還是沒有喬喬的消息,寶月打電話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萬老爺子知道後,悶悶不樂的坐在院子裏掉眼淚,也不肯吃飯,陸老爺看見後,問是怎麽回事,事情沒瞞住,陸老爺子和五太太也知道了,五太太一聽直接暈了過去,她的孫子找不到了!
兩邊家裏因爲這個消息,都是一團糟,孩子不見了,大家心情都不好,愁雲慘霧的
沈家不知道從什麽途徑得知了消息,沈紀良帶着若蘭趕來了上海,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到昆山的
别人或許不知道,沈紀良對昆山還是有幾分了解的,把他叫書房裏,一把抓住昆山的衣領道:“是不是因爲你那些幫派上的事情?喬喬是被你仇家綁走的?”
昆山搖頭眼中一片濕潤:“我不清楚”
“你入什麽幫派,現在好了,兒子都找不到了”沈紀良是替他着急,難免口不擇言
昆山搖頭,聲音哽咽嘶啞:“我也不想的”
正說着,電話響了,昆山接了起來:“喂!”
那邊是坐堂大爺得意洋洋的聲音:“怎麽樣?現在嘗到我的厲害了?”
“是你綁架了我兒子?”昆山很憤怒,平時大家争一争,鬥一鬥,他可以忍,但是動他兒子,抱歉這是他的底線
“是我,現在你想要回你的兒子,就必須馬上退出緻和堂,并且把位置讓給我”坐堂大爺胸有成竹道,心想你兒子在我手上,你還不乖乖就範?本來他是想抓昆山老婆的,但那個女人有太多人保護,不好下手
所以改變了計劃,抓了相對容易的陸喬
“我要聽我兒子的聲音”
坐堂叫人把孩子抱了過來,隔着電話掐了喬喬一把:“臭小子,給我哭!”
喬喬很有骨氣的沒有哭,反而咯咯的笑了起來,坐堂聽了心急,剛要繼續去掐喬喬,昆山已經确認是喬喬,這像是他兒子的作風,昆山聲音嘶啞的對着電話說:“兒子,爸爸愛你”
昆山剛說完,電話回到坐堂手裏,他信心滿滿的道:“怎麽樣決定好了嗎?隻要你把位置叫出來,等我順利登上堂主的位子後,你兒子我就還給你”
“你先把我兒子還給我”
“不可能,你當我傻”
昆山想,那你就是當我傻了,昆山氣到想殺人,卻突然平靜了下來,忽悠道:“行,我答應你,後天一早,我當衆退位,把位置讓給你,但你要把我兒子帶過去,我見到我兒子,我才會把位子給你”
“行”坐堂大爺很高興
挂上電話,昆山迫不及待的給阿缺打電話:“阿缺,喬喬被坐堂綁架了,我想和刑堂脫不了關系,我需要你的幫助,後天一大早你帶一百個人去總堂,聽我指令行動,這兩個人必須活捉”
昆山挂了電話,見沈紀良正用一種你瘋了的眼神看着昆山,氣氛的道:“你這樣做,喬喬會很危險的”
“兒子我要,但我緻和堂十萬弟子的安危我不能不顧十萬條性命,全系在我手裏,我不能把他們的未來交給一個卑鄙小人,即使是爲了我兒子也不行”緻和堂的所有兄弟和他兒子,他全都想要,但是一定要保住其中一樣,他選前者
“我該說你偉大,還是該說你無情?那是你兒子”
“我知道,我可以把我的命給我兒子,那我的命去換喬喬的命我願意,但是拿十萬兄弟的命去換我兒子,不可以”他坐在這個位子上,就該公私分明,必要的時以大家的利益爲重
“萬一他發現你想抓他,喬喬就危險了,我陪你去”
昆山搖頭:“我不想讓你卷入這場是非,你不是本堂弟子,也不适合出現在那裏”
“那你能行嗎?”
“你忘記我是幹嘛的了嗎?”
沈紀良一想也是,軍火商加幫派老大,他有什麽好操心的,隻怕吃虧的是對方:“那你多加小心,爲了寶珠,也爲了你自己”
“我知道”
兩天後,緻和堂的總堂外,昆山見坐堂大爺的手下遠遠的站在遠處向他示意了一下手中抱着的孩子
因爲很遠,根本看不清楚,坐堂大爺很警惕的讓人抱着孩子站在總堂對面的一間旅館的二樓的陽台上
見昆山死死的盯着那個孩子,坐堂大爺很滿意的走到他跟前說:“你要是說的讓我不滿意,我就讓他把你兒子從樓上丢下來”
“我知道了”昆山微低着頭,表現的很無奈
等坐堂往裏頭走時,昆山看了一眼隐藏在角落裏的阿虎,阿虎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手勢,大家分工合作,他和阿龍負責救人,阿缺負責抓人,昆山負責控制局面
昆山低着頭,強壓着心中對于萬一失手的恐懼,往裏頭走去,到了會議室,昆山看大家都已經落座了,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來,對衆人道:“我有一件事要跟大家宣布,希望大家聽了以後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