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資的小臉蛋上,那塊紅暈長時間停留在臉上,就連耳根的紅也沒有消下去。
在手機上看到那些圖解姿勢後,想到扇子哥哥會這樣那樣對她……
陸單宸剛好端菜出來,就看見許天資捂着自己的臉坐在餐桌旁。
手機就這樣擺放在桌子上,蹑手蹑腳走了過去,在看見她手機上搜索出來的東西的時候。
這各種各樣的姿勢圖解……
一手端着剛從鍋裏盛出來還冒着熱氣的菜,一手握拳放在唇邊,幹咳一聲。
許天資聽到聲音,連忙把手從臉上放下來,然後迅速把手機待機桌面往下蓋。
動作一氣呵成,然後扯出一個最無辜的笑容看向陸單宸,順帶還眨了眨眼睛賣了個萌。
陸單宸在心中腹诽,别以爲這樣他就不知道你幹了什麽。
把菜放在桌上,伸出大拇指與中指輕彈了一下許天資的額頭,丢下小色女三個字又進了廚房。
許天資被陸單宸這麽莫名其妙的一說,連忙把搜索的記錄清除,做完這一切後。
才跑進廚房,在陸單宸的面前做了一個鬼臉,憤憤不平的說道:“你還是流氓呢。”
陸單宸哼了哼,“流氓配小色女,絕配啊。”
許天資拱了拱手,得,“扇子哥哥,你赢了。”她甘拜下風。
今晚的燭光晚餐,雖說是許天資提出來的,可是陸單宸根本就沒讓她怎麽動手。
就連最後的洗碗,都是他洗的,許天資隻管乖乖的坐在那等飯吃。
雖然是燭光晚餐,其實也沒有這麽浪漫,因爲沒有蠟燭,隻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一起吃了個飯。
與其他時候的不同,今晚的晚餐隻有她跟扇子哥哥,而幾樣菜,都是出自扇子哥哥的手上。
許天資很給面子的一掃而空,很久沒有吃到撐着的她,再次把自己吃撐了。
陸單宸覺得自己上當了,還是上了一個非常大的當,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吃撐了能幹什麽?吃撐了隻能等慢慢消化咯,可是消化的這些時間能幹什麽?就隻能休息了。
說好的吃完飯就吃了她呢?這跟計劃中的不一樣啊。
這下陸單宸就有意見了,“你是故意的吧。”
許天資宛如老大一樣咬着牙簽,撫摸着自己吃撐了的肚子,“你煮的菜這麽好吃,怪我啊?”
得,最後還是怨上他了,陸單宸就知道他的夏兒哪有這麽好說話。
非常不滿的磨了磨牙,“你等着,今晚别想睡了。”
許天資望着桌子上的殘羹剩飯,一頓飯換一夜不睡,她是虧了還是賺了?
扇子哥哥的身材這麽好,她應該是賺了吧,這麽一想的她,嘻嘻的笑着。
但一想到第一次會很疼,許天資又皺了皺眉,有人說會很疼,有人說不太疼。
許天資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握了握,按照扇子哥哥的尺寸……尺寸……寸……
最後讪讪的放下手,弱弱地望着陸單宸,“扇子哥哥,今晚輕點。”
狼性老公,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