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一下樓,就看見圍着圍巾正在端着早餐出來的卿楠。
這種模式,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葉晴一站在樓梯口處,扶着扶手,仔細想了想,然後雙手一捶,想起來了,她在扇子家也看見過這種模式。
隻是扇子的廚藝真的很好,至于卿楠的,她有點懷疑,因爲沒有吃過卿楠親手做的。
“醒了,快坐快坐。”
卿楠殷勤的将椅子拉開,葉晴一随後入座,看着那沒熟的雞蛋,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卿楠,你這是吹的哪邊的風?”
“這話說的,我又不是什麽天氣,能吹哪邊的風?”
葉晴一賞臉,将叉子拿了起來,将雞蛋插了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嗯,很腥,放在嘴裏嘗了嘗,嗯,很甜。
估計是卿楠把糖當成鹽了。
葉晴一優雅的将叉子放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兩個字,難吃,三個字,好難吃,四個字,非常難吃。
“不合口味嗎?我還有。”
卿楠說完,鑽進廚房,從廚房端出一碗黑不溜秋的東西出來。
葉晴一滿臉黑線,這是什麽鬼東西?
“這是我特制的芝麻糊,一定很好吃的。”
看着卿楠那沾沾自喜的模樣,葉晴一很不想開口打擊他,抱歉,看見那個樣子的食物,她就一點胃口都沒了,什麽胃口都倒幹淨了。
他一看就不是正兒八經的廚師,正兒八經的廚師,是不會把自己沒有嘗過的東西拿出來的。
葉晴一什麽話也沒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冰箱處,在冰箱裏翻出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将冰箱門關上,背靠着冰箱門,看着卿楠,冷冰冰地說道:“你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你就這麽想我走?”
“嗯。”
卿楠歎了一口氣,将這頁翻過,反正他要怎麽說,一一都還是那樣的犟脾氣,所以幹脆什麽也不說,好好的跟在她的身後,努力的做好一個“賢内助”。
葉晴一見卿楠不理自己,隻顧着将那些不太好吃的東西又端了進去,他不是還有個兒子嗎?怎麽不将兒子帶在身邊?一直在她身邊真的可以?
最近小小好像跟卿楠兒子挺熟悉的,也算是小小差不多同齡人的第一個玩伴了,要是卿楠開口的話,她也不是不肯給那個孩子看一看。
不然一直傻下去的孩子,是真的不太好。
卿楠在忙碌着,做着與他身份不符的事情,葉晴一隻是緘默地看着他,最後收回視線,将空酸奶盒扔在了垃圾桶裏,往樓上走去。
卿楠見葉晴一沒有将自己趕走,微微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強硬地将他趕走,就表示還有機會。
捧着手裏的菜譜,又看了眼垃圾桶的失敗品,他一定會做出讓一一滿意的食物的。
卿楠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再次試菜,卻陡然發現,冰箱裏的雞蛋已經空了,想厚着臉皮去找一一一起去超市的,但依照她的個性,肯定會直接回絕。
“給我送一些新鮮的食材過來。”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