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回到家,可真的不容易。
許天資一會在後面唱歌,随便亂唱,聲音并不标準,宛如噪音;一會又在後面哭着求他不要把她賣了;一會又好熱好熱的喊着……
反正就是各種折騰,各種想讓陸單宸放開她。
這一路上回到家,陸單宸感覺比自己喝醉了還要難受,沒想到這個女人,喝醉酒了,戰鬥力居然這麽強,他甯願她睡着了,也不甯願她耍酒瘋。
以前一杯就倒,一杯就睡,今天喝了好幾杯,但他看得出來,她的心情是亢奮的,一定是跟得了獎有關,這一刻,陸單宸在想,他這樣控制她的事業,讓她一直在家,是好還是壞?
回到家中停車庫的時候,許天資已經安靜了下來,躺在後座上,蜷縮着身子,宛如一隻小貓。
“睡了?”
并沒有,她可憐巴巴的看着他,“大哥,我不會暖床的,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敢情,她這是以爲這裏是到了狼窩裏,陸單宸将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才解開,一個粉拳就朝着他的鼻子給揍了過來,陸單宸完全沒有預料,也躲避不急。
鼻子一疼,臉往後一仰,整個鼻子,好像瞬間充斥着血腥味一樣,陸單宸眼睛危險地迷了起來,這該死的女人。
這該死的女人在揍上這一拳後,迅速開門下車,卻沒有成功逃脫,被自己的裙子給絆倒在地上,冰冷的地闆緊貼皮膚,打了個寒戰,讓她清醒了不少。
陸單宸下車,關上門,繞到一邊,看到趴在地上還沒起來的她,咬了咬牙,“醒了沒有?”
許天資隐約記得自己剛才好像是做了什麽事,又好像沒有做什麽事,現在的她還處于酒未醒的狀态,她歪着頭看着陸單宸,小聲且充滿疑惑地問道:“扇子哥哥,你怎麽長這麽高了?”
陸單宸深吸一口氣,彎腰,要将她從地上抱起來。
許天資沒讓他抱,在地上蹬腿,“我摔倒了,要扇子哥哥的吻才可以起來。”
吻?陸單宸臉上寫滿着,我不開心四個大字,這回不抱了,直接将她扛了起來,滿身的酒味,滿口的也是酒味,他才不要吻這樣髒兮兮的她。
許天資本來就不舒服,被他這麽粗暴地扛着,胃部再次在翻滾着,眉頭一皺,将剩下的酒也給吐到差不多了。
陸單宸滿臉黑線,以後,以後,堅決不給這個女人喝這麽多酒了,還跟人家玩劃拳,就算以後再怎麽高興,他也不準她喝了,咬牙切齒喊了兩字,“唐夏。”
“我不叫唐夏,我叫許天資哦,扇子哥哥給我的名字,扇子哥哥給我的一切,我好喜歡扇子哥哥,我最愛扇子哥哥啦!扇子哥哥,我好愛你,我要跟你生好多好多小仙女,小王子。”
許天資在他的肩上一通亂叫,陸單宸明明心裏是不開心的,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這該死的唇角,居然不受控制的往上揚,行吧行吧,看在她這句話的份上,今晚就原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