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是怎麽回複的,傭人就怎麽去回複卿楠。
聽到小小這麽斬釘截鐵的說不來,卿楠靠坐在椅子上,胸口悶悶的。
小小一夜未歸,回來的時候不僅衣服換了,還帶着一個老男人,他抹了抹有些濕潤的眼角,男人有淚不輕彈,可現在的他,是真的難受。
葉晴一本來就對這件事保持圍觀的态度,可是看見卿楠一夜未眠,盡管整理好了自己的儀表,可終究,他看起來還是很憔悴,特别是剛才擦淚的動作,更讓她的心抽了抽。
本來以爲卿楠是一時沒有把握好,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是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葉晴一走了過去,伸手,将卿楠抱住,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
卿楠在葉晴一面前不用僞裝,用力抱緊她的腰,“把那個老男人給我丢出去。”
“你比那個男人更加老。”
“我不管,那個老男人配不上寶貝女兒。”
葉晴一也不多勸,卿楠很倔,認定的事情,就算是撞到南牆也不會回頭,幹脆直接不留情面,“你口中說的那個老男人,曾經救過小小,就算是小小不喜歡你口中的那個老男人,你也需要去道謝,更何況,現在小小很喜歡你口中的那個老男人。”
“再說了,你也知道被拆散是什麽滋味,所以,在面對你口中那個老男人的時候,多多少少給我收斂一下你那想殺人的眼神。”
卿楠:“……”
在這邊還在做心理輔導的時候,客廳裏。
那個卿楠口中的老男人一直打着噴嚏,而小竹筍坐在小小的身邊,挨着小小緊緊的坐着,十分敵視祁天放。
小小隻是将小竹筍當成弟弟了,以前小竹筍也喜歡這樣挨着她坐,因此絲毫沒有覺得什麽不妥之處,就連小竹筍抓住她的手臂,她也沒有推開。
經過昨晚在小小面前被吓暈,小竹筍就改變了策略,用小時候那可憐兮兮要人保護的模樣去接近小小,更加不會得到小小的排斥,所以現在的他在小小身邊坐着,甚是挑釁般地看了一眼祁天放。
祁天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了,自然是不會将一個17歲的小少年看在眼裏,而那小少年眼裏迸射出來的敵視,他也當成了空氣,輕描淡寫的就将小竹筍射過來的眼刀給揮了過去。
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自信,而這自信,盡管這麽多年了,對小竹筍而言,都是缺乏的。
小竹筍從小就不得卿楠的喜歡,一直被同齡人說沒有爸爸的小孩,那份不自信深深的紮入骨子裏,又聽到小小在祁天放家裏住了一夜,這讓他更加難受了。
“小小,他是誰?”
“他是我男朋友。”小小很想十分霸氣介紹祁天放的,想說他是我男人,可終究還是要矜持。
祁天放也适時對小竹筍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是小小的男朋友,你是小小的弟弟嗎?”
小竹筍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弟弟,弟弟,很不高興的他,還是伸出手與祁天放握了握,也嘴硬着說道:“我和小小是一起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