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聲地哭着,那淚如斷線的珠子般
無奈,如意隻好熬了點姜湯,伺候着楚楚喝了
整整一天一夜,喬楚楚都是在昏睡中度過的
睡着,就感覺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夢裏一個人擁着自己
緊緊地,聽他口中不停在說,馨月,馨月,阿箫來了,不怕,把病傳染給阿箫,阿箫身體結實!
阿箫!
她在睡夢中呢喃着
這一生,真的有這樣一個男人珍愛自己,甚至在自己病痛的時候,恨不能代替自己麽?
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到了狐疑
但是她的身子始終被人擁攬着的,一種熟悉而陌生的氣息,就在自己的周圍萦繞
他的手,撫過了自己的身子
那帶着溫暖的手,就那麽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身體
然後是他的吻,他的吻是那麽的溫潤
落在自己身子上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那株久旱的禾苗,太渴望雨露的滋潤了
他咬着自己的耳垂,那是種銷魂蝕骨般的輕咬
心一顫,她就嘤咛出聲了,嗚……啊……
他卻笑了
“壞丫頭,别激動,等身子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個聲音裏都是霸氣與傲慢,似乎自己是他盤子裏的那青菜?
在這個夢裏,喬楚楚真的很想睜開眼睛,看清楚他的樣子
就算是他愛的是馨月,那個傳說中的馨月宮主,那自己也想知道他長得什麽樣子?
從那個叫毒四娘的老嬷嬷嘴裏,她知道,那個馨月宮主一定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不然那些銀衣人爲什麽千方百計的,想要掠奪毒四娘手裏的那藥丸呢?
那藥丸,究竟是什麽??
心形的,不大不小,好似一枚杏核?
她腦子裏如是想着,而他在她耳邊的輕唱,卻是溫柔的,就像是一種搖籃曲,很快地,她就沉沉地睡在了他的臂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