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見在楓王府外面的那胡同裏,甯飛揚正手持着寶劍和一個蒙面的男子打鬥在一起
那男子的手裏似乎抓着一樣東西,那東西似乎是一把油紙傘
“飛揚,怎麽了啊?”
出門來,如意急忙就問
“沒事,我等在這裏啊,看天似乎要下雨了,就回去取來了一把傘,可是我懷裏抱着傘,就依着那門口的圍牆睡着了,不料,這個小子就死活不長眼,竟偷了少爺我的傘,豈有此理,那傘是一般能用的麽?那是我給你準備的,這個混小子真是活膩歪了!”
甯飛揚手底下邊和那個人比劃着,邊解釋
“算了,不就一把傘麽,我們不要了,你放他走!”
擡頭看看了夜幕上,一絲月光都沒有
就是星兒也不見一顆,倒是那暗中襲來的風中,帶着種隐隐的潮濕,似乎真的要下雨了
“混賬東西,你們怎麽不放甯少爺進府中等候呢?”
冷青楓立時勃然,訓斥着他看門的手下
“回王爺話,不是小的不讓甯少爺進來,是甯少爺堅決不進來啊……”
那幾個手下臉色都吓白了
“王爺,您也不要怪他們了,飛揚的性子我知道,他啊,不願意的事情,别人是勉強不了的!”
如意淡淡一句
“是麽?你就那麽了解他?”
冷青楓兀自低低的一聲,似乎在問如意,也似乎在問自己
“您說什麽?”
如意沒聽清楚他的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但是她的整個注意力仍然在那胡同裏,與那小賊對打的甯飛揚的身上
她的神色焦慮,那手中的一條柔軟的錦緞帕子也被擰攪在一起了
“飛揚,算了!”
她的話剛完,那對戰中的小賊倒是得意地獰笑了,是一口外地的語音,他說:“沒想到啊,堂堂的蕭王府少爺竟如此不堪,被一個女子擔憂着,算不得什麽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