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也是很寬敞的,裝飾什麽的都是上好的,花梨木的家具,一應的青花瓷的杯盞用具,甚至就在那張大床的旁邊放着一個花瓶,
那花瓶裏還插着幾朵時令的鮮花
一種淡淡雅雅的花香就隐隐在屋子裏彌散了
“如意姑娘,那床上是有錦被的,您若是還覺得冷,小的再讓人給您送一床來?”
貴德子畢恭畢敬地說
“不用了,我就在這裏坐坐,等飛揚來了,我就回如意坊了,時辰不早了,你也趕緊休息去!”
如意說着,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貴德子并沒有馬上走
而是走到了那小幾的旁邊,端起了那茶壺,将旁邊的一個茶杯斟滿了
然後說,“其實,這個屋子是昨天我們王爺就給姑娘預備好的,說是萬一對賬的時候,姑娘乏累了,那總也得有個落腳的地兒?于是,就早早地命丫鬟們将這個慧心苑收拾出來了,專門給如意姑娘預備的呢,我們王爺對姑娘那可是……”
“好了,你下去,我等會兒就走!”
如意有些冷然地打斷了貴德子的話
從他那煞有意味的眼神裏,如意看出了他對楓王爺那風流潇灑性子的了解
似乎他也将自己歸結爲喜歡攀龍附鳳之人了?
他早早将這個屋子收拾出來,那定然是不懷好意的
若不是下着大雨,那如意坊離開這裏也就是幾條街的距離,自己一個如意坊的執事有什麽必要在楓王府裏有一個落腳的地兒?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
他将自己當成是什麽人了?
那個貴德子在王侯府中混得久了,自然是善于察言觀色了,他已然覺察出了如意的不快了,就不再多說什麽,再次施禮,然後退了出去
按理,如意不過是一個如意坊的執事,連楓王府的人都不是,作爲楓王爺身邊的跟班的紅人,貴德子是不必對她如此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