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來找樂子的嗎?”
三、兩個姑娘柳腰淺罷,風情無限的迎上而來
一群人馬浩浩蕩蕩向這邊行來,爲首的是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子
俗話說的好,來者是客,這青樓,紅妝本就是買賣錢的營生,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找你們當家的出來”
領頭的眼也不眨的開口,那口腔調,擺明了毫無憐香之意
“怎麽,想鬧事是不?”
一中年女子,滿身的脂粉味,揮着手中的絲巾,上下描着一行人,顯然是一身的銅臭
“你就是管事的當家?”
男人擡頭,上下打量着婦人
“喲,瞧這口氣,莫不是當家,不還得打人了不是!”
能在這個行當混的,雖不比刀口添血,但若說沒那兩下子,還真不好讨活
婦人見來者不善嘴角一拉,笑容頓去,想和她玩,她可不是省油的燈這一代白道黑道怎麽得也通的差不多了,而眼前這人,如此面生,分明是外鄉人,外鄉人,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來人、、”
“帶走、、”
婦人大聲一喝,剛要喚來龜奴,卻不料被對方先發制人
蒙頭就是一個袋子.
“啊喲喂,痛死老娘了,這幫王八羔子、、”
女人話音未落,已啾的一聲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媽媽、、、媽媽啊、、、”
隻留下一幫群龍無首的女子,在那哭哭啼啼
一時間,哭喊聲,在整條花街内傳開
“你們的媽媽也被人帶走了?”
“莫不是,你們的也是、、、”
于是乎,一傳十,十傳百,人們紛紛議論着花街失了老鸨之件事,确始終想不出原爲
你說爲财,這妓院好好的開着老鸨身上能有多少銀子?
若是爲色,放着好好的年輕漂亮的姑娘不要,卻勁捉老醜的?
與是乎,各種各樣的版本紛紛登場,茶餘飯後的人們,終于找到了一則都感興趣的談資
更多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不約而同的将自己的注意投到這新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