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清香,看着床鋪上熟眠中的陳美麗,玄烨的眼中難掩不舍
李嬸一探陳美麗的鼻息,确定她睡沉重,迅速而熟練的将香撲滅,推開,方才大口的息入迎面的空氣
“爲何你要了現,若不是你,我差不多都要忘掉小姐的痛症……”李嬸壓抑的控訴,生怕吵到熟睡中的陳美麗,确無法隐下内心的氣氛
“那是……”玄烨不答反問,眼盯着早已來火的香
“迷香”李叔冷冷的開口:“我們還是出去再談”
面對此時的玄烨,李叔不确定自己會不會怒吼,而吵到小姐是他最不願見到的後果
不舍的瞅了眼床上的陳美麗,玄烨緊随李姓夫婦到到大廳
内心久久無法從陳美麗的那句‘你是誰’的震撼中回神從來沒有試過,也不敢想像,若有一天美麗她不再認得自己,那樣的自己将如何自處
現實就像是對他的嘲笑,這樣的懲罰令他身爲一國之君,依然無法承受
“從什麽是候開始,美麗她成了這樣?”脆弱的方才還在他的懷中,不一會卻昏迷不醒
“你爲何要出現,爲何要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你應該去坐穩你的江山,左擁右抱的摟着你的妃子們,爲何要跑這來,打破我們小姐平靜的生活……”李叔開門見山的直言,他才不管眼前的這個人是這一國的之主,管不得他随時會要了自己的腦袋,在他的心中,小姐的安危重于一切
當他看着衆人,将昏迷不信的小姐擡入院門的那一刻,他早已失去了他的理智,腦海中出現的是少爺的臨終托付,出現的是小姐的笑語嫣然
隻要一回想當時的情景,他就止不住的後怕,沒有切身體會的人,是不會理解他驚弓之鳥般的内心
“大膽……”
護衛怒視着眼前老頭對君主的無理之舉,正要喝哧,卻被玄烨伸手攔下
“身爲百姓的我,本不應該對皇上說這些,我是個大老粗,也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詞,不過皇上隻要明白,我是不會讓您再接進我們家小姐一步的了”
“你……”護衛護主心切,這可是欺君啊!
“我承認,是有疏忽,還忘老汗你說明來由!”他不記較,他知道之所以對方如此氣憤難平,是因爲對方是一名忠仆,他甚至慶幸美麗的身邊有此忠心之人
“恨!”身爲一國之君的人,對自己好言想對,李叔雖有動容,可是一想到小姐……
“皇上可知奴才最初是如何認得我家小姐的?”
“……”玄烨搖頭,疑惑的看着李叔,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你那位母儀天下的皇後,買兇雇的奴才,目地就是将我家小姐推入無人之境地,永不見天日”李叔氣憤間,住事全盤倒出:“而又是誰令我家小姐家破人亡,害的我家小姐唯一的親人也離她而去,是你,是你,都是你……”
李叔的一字一句,對聽者,仿佛一把尖刀,不見傷口卻刀刀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