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有的瓜子全部撈出的同時,二人的臉早已通紅,‘碗’中的酒水也隻餘底部薄薄的一層
陳美麗不由的感歎二人的酒量,這麽大碗的酒進肚,還能如此的‘屹立不倒’
不過她也慶幸,就是他們的不倒,接下去才好玩,若不然,她不停都不行
“第二招,人體粘片”
陳美麗大吼一聲
四周一片叫好聲
福全不由的皺眉,要知道這些個叫‘好’之人,絕大多數可是納蘭的親人,就連納蘭明珠也在一旁淡笑的看着
納蘭啊納蘭,他真不知道是這些人太過的好奇,還是他納蘭平日裏不夠哥們,今日竟有這麽多人陪着陳美麗‘鬧’
已然醉的不清的二人,早已沒有了平日的清明之心
随着陳美麗的解釋,圍觀的紅了臉,隻有那當事的二人,傻傻的聽聽着她的指揮
‘俯卧撐’這個隻有他們‘内部人員’才明白的詞眼
男下,女上,滿臉通紅的納蘭赫然躺成一個大字,一臉的無可奈何之狀
新娘則爬付于他之上,陳美麗小心的在納蘭的肚子上,放上了一張薄薄的紙張
圍觀中不由的噓聲四起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主意,真是看者臉紅,聞者驚心
福全更是向玄烨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睛
這樣的姿勢,若不是他平日亂來,陳美麗一個姑娘家怎麽可能想的出來
一臉無辜的玄烨則是滿臉通紅的閉眼
他知道,人今晚起,在福全,在這所有人的心中,他已徹底的被摸黑了
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是一個大家婦子,一個妃子會想出來的招數
隻有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無辜
别說是教,這樣的舉動,就是讓他想,也想不出美麗所示的半分
陳美麗手指着新娘的肚子冷冷的開口
“現在用你的肚子,把那紙‘吸’上來,記住,要直到它掉到地上爲止,隻要落在他的身上,那便從來!”
說罷不忘回關看了眼玄烨道,手指着已成大字的納蘭
“若不然,他從明天起便可以在家天天陪你了”
現學現賣,她知道古代女子向來是相夫教子,最不願見的便是自己的丈夫因爲自己而丢了前程
玄烨深深的眨眼,若此時有一個洞,他真想直直的躲進去
美麗說便說,爲什麽不要看自己呢!
這無疑是告訴所有的人,這一切都是自己指使所爲
面對這樣的陳美麗,玄烨隻得無奈一笑
她原就如此,自己從來都沒能拿她怎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