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愚蠢的女人,到現在她還以爲她所有的不幸是自己所爲
陳美麗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原本害怕的心理,也因爲赫舍裏的一翻話而變的異常的清冷
“你錯了,造成這一切的并不是我,而恰恰是你自己!”
“你說什麽,你信不信我一把掐死你!”
陳美麗的聲不重,去直直的撞擊入赫舍裏的心裏
這個口口聲聲說着自己無罪的女人,在自己這樣捏住她脖子的時候,還能如此自若的撇清自己,赫舍裏氣急的顫抖着
“沒錯,就是你如果你夠溫柔,如果你不是一報還一報,如果你能安份的坐着你那個後位,那便誰也害不了你你所有的一切正是因爲你的多疑,你的不服,你的争……”
陳美麗冷冷的閉眼,不去看赫舍裏那張滿頭白發的臉
“沒有人要你服毒,沒有人要你去搶,甚至沒有人傷到你分毫可是你卻都做了,你的錯就是因爲你做的太多,超呼了他人的底線,不是嗎?”
陳美麗一字一句的說着,她并不怕激怒眼前的赫舍裏,相反的也隻有讓赫舍裏激動,後方的瑟琶才能發現自己的處境
“你閉嘴!”
赫舍裏怒吼,擡手便是一把掌,直直的倒向陳美麗的臉頰
一道血痕迅速的自陳美麗的嘴角滑下,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迹
冷笑,陳美麗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
一個放不下權利,放不下榮華的女人,便永遠也成不了大事這句話她記得自己不隻說過一句,可是總有這麽些個女人明知道這一切卻依照做
正如眼前的這個赫舍裏,一個不會容人的皇後,縱容着自己随意的發做,那麽她便終将失去她所認爲重要的一切
眼角的餘光瞟到瑟琶的身影,陳美麗幹脆的閉上了眼睛
“你爲什麽閉上眼睛,我要你看着我,讓我看到你眼中的害怕!”
赫舍裏發瘋般的嘶吼,手中的手道不斷的加重,手指深深的陷入陳美麗的肉中,一臉的猙獰
窒息的感覺迅速的傳來,陳美麗分明的能夠感覺到自己頸部血管傳來的跳動
如果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任何人都無法抗拒對死亡的恐懼
陳美麗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外,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下彎眼前已然全黑
“去死,我要你死!”
赫舍裏激紅了雙眼,死死的掐住陳美現訴脖子,一步步的将她向靠近湖的方向拖去
瑟琶,宣嫔,淑妃,一前一後的已經到了她們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由的驚呆了
幾盡瘋狂的赫舍裏,已将陳美麗拖至了湖邊,隻要再往前,兩人便全落入湖中而此時的赫舍裏的手,死死的捏着陳美麗的脖子,陳美麗一臉蒼白,仿佛馬上便會失去生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