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卿輕輕拿起小曼的玉手,這雙曾經是世間最美麗的手,現在,骨頭已經被一寸一寸夾斷
大夫說就算能治好,将來也幹不了任何力氣活
換而言之,将來,她可能連一個盛滿飯的碗,都拿不起來
宋文卿扶起床上的小曼,她便好像一具屍體一樣,全身無力地靠在他身上,沒有一點活人的知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掌心貼在小曼的背心,默默地将真氣逼進她的身體
她的七經八脈和内傷,經過十日的調養,已經恢複了許多
大夫說,她應該這幾日會醒來,可爲什麽,她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蘇醒的迹象呢?
“小曼,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能嗎?”宋文卿柔柔的在小曼耳畔輕聲呼喚道
話音落下,小曼沒有任何反應
宋文卿心裏一揪,不由地緊了緊抱住她的雙臂
那貼身傳來的心跳與體溫,讓他安心,讓他感覺她還活着
他輕輕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道:“小曼,别調皮,你已經睡了十幾天了,該醒了聽話,醒醒好嗎?”
說罷,他溫柔地搖了搖她的身子,烏黑的長發落下,一縷縷滑過她蒼白似玉的臉,可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終于,宋文卿甩了甩頭,放棄了叫醒小曼的念頭,拿過旁邊的一碗溫茶,一邊捏開她的嘴,一邊一點一點地喂她喝下去
小曼一直昏迷不醒,所以,幾乎每個時辰都要有人喂她喝水或者喝粥
要不,她很快就會渴死餓死
通常,隻要宋文卿不睡覺的時候,他都會親自做這件事
而他休息的時候,則會讓兩個丫鬟來替他
這十天來,他幾乎無法入睡,要休息,也頂多是兩三個時辰的事兒
赤土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道:“大将軍,夜已經很深了,您還是去歇息,讓丫鬟們來照顧張小姐”
宋文卿擺了擺手,道:“再過會兒,現在,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