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變得空蕩了起來,隻剩下擎天留下的一把長槍,這把長槍正是擎天的星靈。因爲擎天接下來還要使用星靈,所以這星靈并不完整。
等擎天不再使用星靈時,這長槍也會接近實體,到那時候,就可以拿它進行戰鬥。
沒有人看到,擎天正在遠處靜靜地看着楚雪檸,也不知道爲何,擎天突然有種舍不得的情緒出現。
……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鬧了什麽矛盾,你們現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具體的情況。”
“噗!”男孩和晨星在同一時刻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慘白,拿武器的手都在不斷顫抖着。
神罰之意,不斷侵蝕着天使族男孩的意識,晨星這邊也不好受。極度的寒意,幾乎要将晨星的身體凍成冰坨。
“他是邪修!”天使族的男孩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立刻反咬了一口。
“他是我火虎族之人,我的兒子,晨星!我能擔保他不是邪修!你最好别惹他,當初在高人的指引下,我将冰火魔神虎導入了他的身體裏面。萬一他失去的意識,你們都得死!”
幾位神境級别的強者聽了這人說的話,做出了一個最爲明确的舉動。将所有對準晨星的武器都挪了開來,以防晨星體内的冰火魔神虎反感這些武器突然操控晨星的身體發起進攻。
“爹……”
三年未見,晨星壓制在心中的思念終于蓬勃而出,神罰化爲七彩色的光點消散。在這一刻,晨星沒有了戰鬥的心思……
淚水,宛如斷線的珍珠,一滴滴落在地上,周圍的植物似乎感受到了晨星悲傷的情緒,也或者吸收了晨星流淌出來的淚水,瘋狂生長起來。不到一會的功夫,就長到了一個成年人大小的高度。
“好孩子,你将炎陽弓交出去了沒?”
晨星手上閃爍了一下,炎陽弓出現了一秒就被晨星重新收回了神魔位面。在這一秒的時間裏,能做非常多的事情,就比如讓炎陽弓傳遞信息。
晨宇閣微微一笑,摸了摸頭發,有幾根白色的頭發便飄落在了地上,這些小細節都被晨星完美捕捉了起來。
“那就好,相比你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父親。但是,身爲你的養父,我必須告訴你一點。這把弓,是人類最後的希望。無論如何,都不能将這把弓交出去。知道了沒有?”最後五個字,晨宇閣注入了精神力,将這些話深深烙印在了晨星的腦中。
晨星點了點頭:“放心吧,隻要它在我手裏,我就不會将它交出去。如果真的要交出去,除非我死!”
現在,就隻剩一把聖器沒有被邪修奪走,也就是炎陽弓。如果晨星将弓交出去,晨星就會被千千萬萬的人定義爲罪人。在這個罪人身份的加持下,晨星還有顔面活下去嗎?
“所以,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晨星現在邪修的身份算是坐實了,因爲晨星的身體裏面有冰火魔神虎這種生物。當然,因爲火虎族爲古族之一,所以即便是邪修,也沒有人敢動晨星。
“她是水靈族的林雨柔,這幾個邪修正在收集神器,現在水靈族的神器在這幫人的手裏。”晨星咬牙切齒地說道。
“因爲涉及的東西太廣,我們沒有權力去管這些事情,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由你們自己解決吧。告辭!”
這些人别看都是上了年紀的人物,但是行動卻非常利索,一眨眼的功夫便隐藏在了空氣中。雖然沒有遠去,但态度已經表明了他們的立場。
中立!
這個動作無疑在對晨星透入一點信息,對方的背後有強者坐鎮,數量恐怕要超過九個,讓他們小心一點行事。
“最後一把武器,靠真本事來取。當然,别甩小心思。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炎陽弓被我放在了别的位面,我隻要念頭一動,就能将它毀掉。撤退”
“我叫冰河,記住我的名字!”天使族男孩不甘地說道。
晨星點了點頭,往連風傑和林雨柔的嘴中各塞了一枚丹藥,帶着夥伴們朝休息的地方走去。
這場小摩擦,最終吃虧的是七彩學院這邊。
邪修想要恢複傷勢要比平常人快太多了,隻要殺幾個人,利用一些秘法就可以恢複。而且,對方隻受傷了兩個人。
一個是冰河,另一個就是晨光了。而晨星這邊卻受傷了三人!
晨星越來越認爲,自己和晨光就是一體的存在,自己受傷,晨光那邊也會受傷,而且傷勢會百分比還原。反過來也是如此。
……
“現在怎麽辦?”晨光捂着胸口說道。這個時候,他在心中罵了晨星一百遍,順便将他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遍。
冰河苦笑了兩聲:“能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了。晨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也沒有騙我,冰言這個家夥肯定是對晨星起了小心思!”
晨星在見到晨光之後,就知道冰河不會拿自己怎樣。當晨光出現在這個地方,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晨光和冰河達成了合作!
既然是合作,冰河就不會傷到自己!晨光之前也肯定跟冰河說明了自己跟晨星之間的聯系。
“我有一個想法,能夠幫你抓到冰言,将她帶回族裏,就可以将晨星身上的炎陽弓奪過來!甚至可以将他殺死。你要不要聽一聽?”晨光将心中的那些小算盤說了出來。
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已經掌握了如何切斷自己與晨星聯系的方法。
“你說說看。”
晨光走到了冰河的面前,低聲說了一句,從冰河臉上越來越激動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聽進去了,說不定還會按照晨光說的話來做。
“很好,就這麽決定了!這件事交給你辦。記住,不許傷到冰言。”猶豫了一會,冰河才補充到:“算了,這樣吧,可以傷她,但不要傷及本源。小美人!”
“你不是冰河?”晨光驚訝地說道。
這冰河,隐藏的非常深!要不是突然稍有懈怠,晨光都沒有發現自己眼前的不是真正的冰河!
“哎喲,被你小子發現了。我的确不是冰河。我跟冰河簽訂了一個契約。也就是說,我現在和他掌控一個身體。不用擔心,我們是盟友的關系。”
“那就好。”
晨光現在明白了,爲何冰河對冰言這麽冷淡,卻想要得到他……原來掌控冰河身體的不再是冰河。這也表明了一點,神屠終究還是不能被外人使用。
……
“雨柔現在怎麽樣了?”
晨星左手按在了連風傑的背後,右手按在林雨柔背後,淡藍色的光芒不斷從他身體裏面湧出來,林雨柔的胸口也因爲這些淡藍色的光芒劇烈起伏。
“情況很糟糕。”
“晨星,你要幹什麽!”
晨星慢慢将胸口處的海神珠取了下來,将林雨柔平放在了床上,并将海神珠放到了林雨柔的胸口處。
“這海神珠,我也暫時用不上,就先幫助雨柔緩解傷勢吧。下面我想辦法,讓一些高階丹藥師煉制一些丹藥。”
“我找冰河去!”連風傑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但他沒有想到,晨星竟然将三根銀針甩在了他的背後,連風傑的身體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你給我冷靜一點,你不是我,你的生死與我無關。但是,别因爲你一人影響到整個團隊!
你想報仇,我也想報仇,但我們現在沒這個實力!你這樣過去,跟送死有什麽區别嗎?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吧。
總之,我就那一句話,别再給團隊添亂了。毒會在一個時辰後自動失效,這一個時辰裏,你就好好陪一陪雨柔吧。”
丢下這些話,晨星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剛剛的戰鬥中,他也和連風潔林雨柔一樣,受傷了……他不能在夥伴們面前表現出來,不然局勢會變得更加緊張。
“晨星身體可能出事了,所以我得去看一下。跟他住一起的是誰?”
連風傑想要說話,但晨星的毒實在太厲害了,他的嘴唇想動卻動不起來。
“連風傑吧,看他那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是他無疑了。”
“那我跟風傑換一下宿舍吧。不對……連風傑睡地闆吧。好像是三人一個宿舍,金乾,你也和風傑一起睡地闆吧。”
在連風傑和金乾那詫異的眼光中,冰言宛如風一樣的女子離去,在原地留下一縷香風。原本冰言還想跟連風傑換宿舍,但冰言腦子突然轉了一下,發現跟自己住的都是女生。這樣調過去實在不妥……
于是,隻能一起睡地闆了……
連風傑和金乾現在除了聽從還能幹什麽?他們兩人合起來都打不過冰言……
當然,比賽舉辦方不會讓七彩學院的人睡地闆,如果發現了這個現象,一定會額外開一間房給金乾和連風傑。
“你們兩個男生先守好雨柔,我看看比賽那邊有什麽消息。”許妍一想到比賽,頭就不經意間大了起來。
現在,連風傑受傷了,身爲團隊的輔助,連風傑這個受傷着實讓人猝不及防。如果打起團戰來,吃虧的隻能是七彩學院。
這還不算什麽,林雨柔現在站都站不起來,聽冰言說,晨星那邊的身體可能也出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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