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後,七個小組第一輪的比賽全部結束天權堂四人中居然有三人出線,隻有大師兄杜大寶不幸被淘汰,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太遺憾的,他的對手太強――天玑堂騰飛
“好,好”江小貝連聲叫好,“明日按原定計劃”
第二日,天權堂擂台前依舊人山人海,因爲今天有兩場重頭戲,一場是吳天對玉衡堂首徒蘇昊,一場是徐若琪的比賽連玄真子、丁引、司馬婉茹和馬萬沖都過來觀戰
比賽快要開始了,蘇昊早已在台上等候,卻依然不見吳天的身影
“我說大哥,吳天昨日口吐鮮血,今天不會棄權了”一人高聲道
“我看不會,吳天少俠品質堅定,隻要能站起身必定會出場的”另一人高聲應道
這是江小貝買通的兩人
又過了一會兒,杜大寶垂頭喪氣的從天權堂走出,站到擂台上道“各位首座,諸位師兄、師弟吳天師弟昨日受傷太重,今日行走都十分困難,所以我們決定放棄這場比賽”
台下一聽此言,紛紛交頭接耳,蘇昊也是一愣
“不!”忽聽一人高叫一聲,衆人扭頭看去,隻見吳天拄着兩隻拐杖,從天權堂慢慢的走出
“大師兄,我不放棄比賽,隻要能站起身來,我便要參賽這是難得的向蘇師兄請教的機會”吳天說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擂台走去
“吳天少俠果然不是凡人,受如此重傷還要比賽、還能比賽,太讓人感動了”一人道
“是呀”另一人說着竟然高呼“吳天,我們支持你,堅持下去,再拿一個冠軍”
吳天來到擂台前,扔掉拐杖,可是面對四五尺的擂台,怎麽也爬不上去
杜大寶連忙來下來幫忙
“大師兄,是不是太假了”吳天小聲道
“師叔祖安排的,你照辦就是了”杜大寶說着把吳天推上了擂台
吳天以玄鐵黑劍作拐杖,走到了蘇昊的面前,拱手道:“蘇師兄,請了”
“吳天師弟,你還能戰嗎?”蘇昊皺眉道
“無妨,還請師兄不要手下留情”吳天道
“比賽開始”本組的裁判司馬婉茹道
蘇昊聞聲掐個劍訣,禦劍攻來
此時吳天想到了昨晚江小貝的話,“他們見你傷重,不知虛實,所以第一招不會全力攻擊,應是試探之招而這就是你的機會,你要全力施爲,争取一招制敵”
三顆十字劍星飛來,蘇昊果然沒有用全力
吳天不避不閃,祭起玄鐵黑劍相迎一道四色彩虹閃過,那三顆十字劍星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彩虹去勢未老,直擊蘇昊
蘇昊後退兩步,内法一提,一道五色彩虹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兩股内法相撞,蘇昊居然被震退三四步,而吳天隻退一步忽爾劍法一變,兩顆十字劍星直取蘇昊的左胸右腹
“師兄,到底是四虹厲害還是五虹利害?”台下一弟子問道
“當然是五虹厲害了”
“可是剛才四虹把五虹給震退了”
“你們知道什麽”昨日戰敗的丁偉也來觀戰,接口道:“幾虹隻代表你的劍法和内法到了什麽層次,若是劍法不行而内法奇強,四虹當然比五虹厲害了”
台上的蘇昊豈不是這麽想的隻是他來不及多想,吳天的十字劍星已到身前,他急退幾步轉眼已到擂台邊,眼見躲無可躲,他急中生智禦劍而起,才堪堪躲開吳天的兩擊他飛落到吳天身後,吳天此時也轉過頭來,動作輕快,沒有一點受重傷的意思
“吳天師弟好身手”蘇昊冷笑道,他早已看出吳天剛才是在裝傷,隻是沒料到吳天如此厲害
“蘇師兄承讓了”
二人說着,便各施仙法戰到了一起此次蘇昊加了十分的小心,雖然吳天内法似乎占優,但是劍法運用比蘇昊差了許多,一時間處于被動
這虹光劍派雖稱劍派,卻是講究以法力禦劍不論是虹光劍法還是十字劍法,劍招都是十分的簡單,一個人劍法的高低,除了自身内法的修爲外,還要看劍招與劍招之間的組合運用不同的劍招法術組合到一起,甚至相同的劍招改變一下運用次序,便是不同的效果和風格弟子入門在練習内法的同時,一般先學習虹光劍法,等到虹光劍法能到四虹境界後才可以學習十字劍法這并不是說十字劍法比虹光劍法厲害,兩種劍法屬于不同的路子,隻是十字劍法要有相當的法力後才能練成,基本上就是虹光劍法四虹境界的内法虹光劍法内法講究大開大合,簡單實用,比較容易控制,适群戰;十字劍法是将内法集中到一點而發,較難控制,适于一對一或者偷襲使用,而且内法越強、劍法越高明,越能将十字劍星壓的越小,威力反而越大
再說台上,吳天隻是将虹光劍法和十字劍法的招數練熟,但是從沒研究過什麽組合變化而蘇昊早有許多套路組合,此刻使出兩套輕靈的路子,不與吳天硬碰硬,讓吳天有勁無處使十幾招後,吳天陷入被動,隻有招架之功,如此下去必敗
台下的幾位首座頻頻點頭,一是贊揚蘇昊善于應變,二是贊揚吳天功力非凡
“吳天少俠現在處于被動,或許他在等待反敗爲勝的機會”被買通甲道
“我相信一定有奇迹發生,蘇師兄或許現在已是強弩之末”被買通乙道
旁邊一群弟子對此嗤之以鼻,“你們懂什麽,吳天馬上要敗了”
又過幾回合,吳天已是必敗之勢,忽的左懷露出空當,蘇昊大喜,斜刺而入
吳天根本無法閃避,所以他也不曾閃避
“當”的一聲,蘇昊的劍被吳天左手的菜刀擋住,而吳天右手玄鐵黑劍直刺他的左肩蘇昊全力躲閃,還是被劍氣劃破了皮肉
台下傳來一陣驚歎之聲,馬萬沖急的一跺腳,自語道:“我怎會忘記提醒昊兒,吳天有兩件兵器的”
“果然,吳天少俠果有奇招,剛才菜刀這一下,沒有半年切土豆絲之功是達不到這個境界的”被買通甲不愧是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