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看到少掌櫃,心道他來幹什麽又看着台下衆人對着他和徐若琪指指點點,再想想自己和徐若琪所舞之劍,羞愧難當,紅着臉低下了頭
徐若琪也想不通剛才怎就受了吳天的感染,與他暧昧起來她想着偷眼向台下看去,隻見秦弄玉把袖子一甩,往人群外走去徐若琪心裏“咯噔”一下,低聲對吳天道:“吳天師弟,咱們這下真的說不清楚了”
“這就說不清了嗎?昨晚之事我可以給英子姐解釋,今天之事呢?我怎麽就會和你這樣了?”吳天說着,轉頭向小英子看去,卻見小英子正被少掌櫃攙扶着離開
“英子姐”吳天叫了一聲,卻幾乎無人聽見自己本沒做什麽錯事,爲何如此心虛呀
“看劍!”徐若琪大叫一聲,舉劍刺來,吳天下意識的擡劍格開徐若琪左掌擊中吳天胸口,吳天出于自衛内法一吐沒想到徐若琪此掌根本沒有用上幾成功力,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後頸正對着插在台上的那把玄鐵黑劍
“啊!”吳天恢複過意識來知道徐若琪是想故意輸給自己的,隻是她忘記了台上插着那把玄鐵黑劍想着大叫一聲“小心!”飛身而起半空中追上徐若琪,左臂一攬,右手菜刀一舉,禦劍升到了空中玄鐵黑劍的劍柄輕輕的擦過了徐若琪的後腦,看着微微顫抖的玄鐵黑劍,徐若琪也明白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你二人在做什麽!”司馬婉茹突然大怒道,手中的茶杯擲了過來,“當”的一聲打在了菜刀之上,吳天的手一軟,抱着徐若琪同時掉到了地上
小英子與少掌櫃走了幾步,還是不太甘心,忽聽吳天大叫“小心!”她連忙回頭看去,卻見吳天攬着徐若琪飛正飛在空中她的心一下子碎了,突然的加快腳步,向山下走去
“等等我,英子”少掌櫃趕忙追了上去
吳天和徐若琪從地上起來時,司馬空等人已來到了他們的跟前,司馬空在他二人的臉上掃視片刻,終于歎了一口氣
“司馬師叔,我輸了”徐若琪道
司馬空點點頭
吳天也見過禮,向小英子離去的方向看去,小英子剛拐上吊橋,隻看到衣襟飄了一下,便走入了雲霧中
“誰勝誰負我們已有定論”司馬空說着對四周的弟子們高聲道:“我宣布,中陣選拔賽正式結束,入選中陣者:秦弄玉、李玦、騰飛、盧超、薛不才、張名玉”每念到一個人的名字,他們堂中的師兄弟們便是一陣的歡呼
最後司馬空看着眼前的二人道:“還有徐若琪和吳天”
搖光堂和天權堂的弟子們也是一陣的歡呼杜大寶等人跑了過來,一把摟住吳天道:“師弟,你入中陣了,我們堂又有人入中陣了”
忽然有弟子扳指頭算了一下,怎麽是八個人呢?一個中陣隻要七個人就夠了
“剛才叫到之人明早晨到開陽堂”司馬空說完和各堂首座首先散去,接着各堂弟子也各回各堂
天樞殿前,隻剩下七個孤零零的擂台,無情的站在那裏
夜深了
下雨了
第二天一早,八名入圍弟子在各自師父的帶領下齊聚天樞殿當然,吳天是跟着江小貝來的
他們相互之間打着招呼,騰飛、盧超和張名玉是吳天面壁後返山的外室弟子,薛不才一一介紹他們和吳天、徐若琪打招呼認識
少頃,司馬空和徐正甫走了出來大家見禮後司馬空道:“今日起,你們便是本派中陣弟子,人選中陣是本派二代弟子的至高榮譽,同時你們肩頭的責任也會更重,将來派内的大小事務便主要交由你們出面去辦,或許幾年或許十幾年後,你們的名字也會響徹武林,也許還會有人如我今日一般站在這裏訓話”
司馬空說着看看面前的八人,這八人被司馬空的話感染,心潮澎湃
司馬空點點頭,接着道:“通過兩輪的比賽,吳天師侄表現突出,特别是在内力比賽中成績夷非所思,前無古人所以我與師兄商議後,決定任命吳天師侄爲本屆中陣陣首”
“啊?”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這是誰也沒想到的決定
“掌門人呀,請教這個中陣陣首是個什麽職務?比首座小多少?”江小貝問道
“這個……中陣陣首平時負責中陣七人的召集、練陣等事務,若是下山執行任務,中陣陣首便帶隊之人同時陣中有人不能出戰,陣首便要補缺”
“你之意是陣首平時不在陣中?”江小貝一針見血
“不錯”司馬空道
“我明白了”江小貝冷笑幾聲對吳天道:“吳天,咱們走”說着要拉吳天離開
“師叔且慢”徐正甫攔住他們解釋道:“我們暫不讓吳天入中陣,也是有原因的,你聽我們介紹分析之後便會知曉”說着把江小貝拉了回來
“江師叔,你聽我先介紹下中陣和小陣的不同之處”司馬空道:“小陣以虹光劍法爲基礎,要求陣中七按北鬥七星之運行軌迹走位,同時内力貫通,各施虹光劍法而中陣以十字劍法爲基礎,陣中七人需各施十字劍法也就是說要劍法十分熟練才行”
“你說這麽多我也不懂,隻問你一句,同是這一批人使用,哪個陣厲害?”江小貝問道
“自然是中陣厲害”
“厲害到什麽程度?”
“小陣可困住我一人,中陣練熟應可困住我們二人”司馬空道
“這麽厲害呀”江小貝吃驚了能困住司馬空與徐正甫二人,那是多高的武功呀,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反過來想想吳天的劍法造詣實在是太差了,一招招使出來行,要是在陣中随機應變、融會貫通,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他不再責問此事,而是關心中陣如何練習了
自此日起,這八人每天上午到天樞殿練習中陣說是八人齊練,其實是那七人在練,吳天在旁邊專心熟悉十字劍法
那七人是何等聰明之人,不到半月,中陣已練習的有了模樣,施展起來十字劍星如流星般閃過,五丈之内都是劍氣
司馬空和徐正甫也是十分的驚喜
“如此看來,此中陣與幾十年前我們的中陣有一拼呀”司馬空笑道
“不錯,況且這裏還有位奇才”徐正甫說着指指吳天,“隻要好好的引導于他,他必是我派振興的重要人物”
每每中陣演到激烈之時,吳天也停下練習朝這邊看來讓我領導這些人嗎?我能領導的了這些天才嗎?于是他便更加辛苦的練功,往往白天練習了一天的劍法,晚上還要去仙坑按照吳塵飛的密籍練習内法
到了一月頭上,一天吳天照常來到天樞殿,司馬空和徐正甫把他叫到了一旁
“吳天,你徐師伯要去無憂谷走一趟,他點名要你同去”
“是”
“你現在就回去收拾下東西,中午過後便出發”
“你應該在開陽堂練功呀,怎麽回來了?”江小貝見吳天回堂問道
“師叔祖,徐師伯要去無憂谷,掌門要我同他一起去”吳天道
“去無憂谷做什麽?”江小貝道
“肯定是和風老谷主之死有關三年前無憂谷上山興師問罪,掌門答應得空親自去無憂谷走一趟的如今已過三年,再不去恐怕是不合适了”杜大寶道
“原來和無憂谷還有這種隔閡,這事怎麽不早告訴我”江小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