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俠仗義、殺奸除惡、匡扶正義,這不正是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嗎?自從三年前自己在藥後與逍遙仙子交歡,被人誤解與徐若琪發生關系後,自己便一直活在這些陰影中,或者說自卑中恨過徐若琪,也恨過自己隻是這些恨對嗎?真正的仇人是逍遙仙子和邪教,他們不但害自己失足,連小英子的父母也是死在他們的手下掌門罰我面壁、讓徐師姐守藏劍閣三年,便是爲了讓我們離開衆人的視線,讓大家慢慢的忘了那些不愉快之事爲此他們還爲我更名、任命我爲中陣陣首,實在是用心良苦呀
吳天想到此處心中豁然開朗,頓時淚流滿面,于是滾鞍下馬,跪在徐正甫馬前痛哭道:“多謝掌門和徐師伯,你們所做皆爲柱子,我還曾怨恨你們嫌我是帶錯之身從今後我便誓殺邪教,爲江湖除害”
徐正甫也連忙下馬,扶起他道:“你說你是誰?那個犯過錯的柱子早已不在,現在隻有我們的中陣陣首吳天”
“是,是吳天”
“好了,别哭了”徐正甫拍拍吳天的肩頭道,“大寶他們快回來了,咱們也上馬”
“是”吳天說着與徐正甫重新上馬,事情想通,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臉上露出了笑
徐正甫卻歎了口氣,自語道:“吳天的心結解開了,若琪和弄玉不知怎樣了”
“師伯,您說什麽?”吳天道
“哦,沒事”徐正甫說着,掃到了吳天腰間的玄鐵黑劍,臉上的肌肉猛的一抽,然後道:“你晚飯後到我房間,我要給你講個故事”
“是師伯”
這天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個較大的鎮子離鎮子口還有一段距離,便看到有一大群人在鎮口,張燈結彩、敲敲打打遠遠看見了徐正甫等人,居然還放起了鞭炮
“師伯,是不是有人成親呀”杜大寶道
“可能是迎接我們的”江小貝說了一聲,便拍馬跑到了前面
大家都不明所以,“走,他家是開錢莊的”馮不凡說了句也跟了上去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見江小貝立刻迎了上去
“少東家,小人在此等候多時了”說着給江小貝牽住馬頭,扶他下馬江小貝沒有客氣,反而拿起了架子
“你這裏的掌櫃?”江小貝問道
“回少東家,小人姓李,是這裏分号的管事兒前些日子得知您老回家探親,在此迎候兩天了”
江小貝“嗯”了一聲,指着徐正甫等人道:“李掌櫃,這是虹光派前任掌門、天樞堂首座”
“徐首座好”李掌櫃向徐正甫等人拱拱手,顯然不如對江小貝客氣“少東家,徐首座,快請快請,我已包下本鎮最好的客棧,今晚爲各位接風洗塵”
江小貝瞥了他一眼,與衆人進了鎮
雖然隻是個鎮,但與雲下鎮比不知要繁榮多少倍所謂的最好的客棧,也果然富麗堂皇,起碼與旁邊的建築比較顯的非常的突出正廳中的一張大桌子上已擺滿了酒菜,顯然是江小凡進鎮後剛上來的鞭炮就是信号
江小貝請徐正甫正座,徐正甫笑笑坐到了一旁,江小貝坐到了正座,臉卻拉了下來
李掌櫃見少東家拉下了臉,不知自己哪裏做的不對,頓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掌櫃,這裏的分号每年過往的銀子有多少?”江小貝問道
“這……”李掌櫃看看周圍,這是商業機密,一般不對外人說的
“但說無妨”
“禀少掌櫃,這裏地處偏僻,本号每年流水隻有十萬餘兩”
“每年的收益是多少?”江小貝又問道
“這裏流通較慢,每年收益隻有一成左右”李掌櫃冒汗道
“一成,也就是一萬多兩按照本錢莊規矩,你每年可分到一千多兩,是不是”
“是……是”李掌櫃擦汗道
“這個排場預算是多少?”江小貝看看四周道
“預算是1500兩”李掌櫃心道不好,汗如雨下
“這是号上出錢還是你自己出錢?”
“這個……是号上出錢”
“啪”的一聲,江小貝一拍桌子,起身道:“一年收益隻有一萬多兩,給我接個風就花卻一千五百兩,照此下去我鑫瑞錢莊豈不毀在你們這些人手裏!”
“少東家息怒,小人知錯”李掌櫃驚恐道
“把這些都退掉,上一桌普通酒菜到房間裏去徐首座,咱們都到房間”
“是是少掌櫃,可是這菜都上來了,您看下不爲例”李掌櫃說着,求助的看看旁邊的徐正甫等人
徐正甫面無表情,其他人卻是強忍着笑
“這頓飯錢我出,但不可下不爲例”江小貝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轉身上了樓
樓上的房間不大,不過好在一行也隻有九個人,天權堂六個人,徐正甫和他的兩個弟子大家滿滿的坐了一桌,沒有了李掌櫃,大家非常輕松
“江師叔,雖然你年紀輕輕,沒想到做事卻是大家之風,後生可謂呀”徐正甫由衷道
“呵呵,徐首座過獎了來來,幹杯”
大家一起舉杯
“哼”馮不凡哼了一聲道:“師弟,這些菜還是剛才桌上那些,他們還在騙你”
“呵呵,我早看出來了,隻是沒有點破李掌櫃上這些菜便是在試探我,我若說破此事,他必不會在我錢莊繼續幹下去了我不說破,他便也安心了,算是我們心照了”江小貝意味深長道
徐正甫聽此一言心中不免贊歎,江小貝雖人富家公子,做事卻是弛張有度、條理分明,剛才樓下訓斥李掌櫃便是張,而此時故意不說破便是弛若說年輕一代武功進步飛速讓人驚訝,這超群的智謀才是真正可怕的
“佩服佩服”其他弟子們對江小貝的佩服又加深了一成,紛紛與他敬酒
沒過多久,大家便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