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猜的不錯,他們走後,葉孤雲與四大長老又商議了一些别的事情,臨散去時雷龍想起兩剛才吃雞肉的事情,便問新人堂堂主肖兵“你們新人堂的兩個小娃娃非常的不錯,不知有師父了沒有,如果沒有可收入我的門下”
“雷師伯,有人能讓您老看上眼實屬難得,不知他們是誰?”
“哈哈,男娃叫武迷,女娃叫陸衫”
“武迷、陸衫?好像沒有這兩個人”肖兵思索道
“沒有嗎?女娃長的特别漂亮,兩**約十八九歲的樣子”雷龍皺眉道
“真的沒有,是不是您老記錯了另外新人堂目前沒有特别出衆的”肖兵道
“這就奇了”雷龍道
“師伯,我還有一事回禀”旁邊的于濤道
“何事快說”雷龍道
“我們昨晚搜山之時,在剛滅的火堆旁發現了一隻剛燒好的山雞”
“你想說什麽?”
“山雞的香味和您屋裏的香味一模一樣”
“什麽!”雷龍暴怒道,“你是說剛才我屋中的二人不是本谷弟子?而是昨晚探山之人?”
“應該沒錯”
“一對混帳東西,竟敢騙你雷爺爺,妄我送他們衣服”
“他們的衣服是您老給的?”
“不錯”雷龍怒道,把拳頭攥的山響
“馬上召集全谷人手,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一直沒有說話的葉孤雲道
當全無憂谷的弟子開始搜查的時候,黃衫和吳天早已躲進了那所孤零零的房子裏房間裏的陳設很簡單:石桌、石椅、石床、石座
“這裏象是閉關之所你看這裏”黃衫指着屋中間的一塊石闆,石闆上放着一個靈位,前面有個香爐,不過似乎好久沒有點過香了
“這是什麽?”吳天走進,隻見靈牌上寫道:先師風輕搖之位
“啊?”吳天驚道,“莫非這便是風老谷主當年閉關之所在”
“可是這裏爲何擺着他的靈位呀”黃衫問道
“風老谷主死于閉關之時,而其屍體上插着我派的鎮派寶劍,天愁的上半部分”吳天沒有拿黃衫當外人,和盤托出
“怪不得貴派的徐首座不遠千裏來拜訪無憂谷,原來是爲了這事”黃衫道
“正是”吳天道:“徐師伯說當年與白眉老祖大戰,使天愁劍受了内傷,後來在他練劍是突然斷裂,劍的前半部分,便飛先了無憂谷的方向但是碧雲山距無憂谷千裏之遙,天愁怎會飛那麽遠呢?又是如何插到了風老谷主的背上?”吳天說着,在風輕搖的靈位前拜了幾拜
黃衫聽吳天說着,也在室中四下的打量,轉了幾圈之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間唯一的窗戶上
窗戶不大,是由幾根雞子粗的石柱間隔而成
“武哥……吳大俠”黃衫叫習慣了,發覺這裏隻有他們二人後連忙改口
“黃姑娘,你有何事”吳天也一時轉不過彎來
黃衫“噗哧”的一笑道:“算了算了,叫習慣了,還是叫你武哥,行不行?”
“行那我也叫你衫妹了”吳天笑道
“武哥,我問你,天愁劍你可見過?”
“見過”吳無說着摸摸腰間的劍柄
“天愁劍的上半截有多寬多厚?”
“天愁劍非常的厚重,大約有六寸寬,最厚處約有三四分”
“好,此窗高不過六寸多一點,若是天愁劍由此窗飛進,難免會擦到上下的窗框,咱們查看下這石窗上下框是否有劍痕後,便可确定天愁劍是否由此窗飛入”
“好好多謝衫妹”吳天喜道
“還沒搞清楚,你謝我幹什麽?”黃衫笑道
“當然要謝了,和你在一起時,感覺沒有你做不到是事情”吳天道
黃衫聽罷笑笑道:“咱們快去查看”二人說正跳上石床,用手在石窗的上下框上摸着
“呀,果然有痕下面有痕,上面沒有”吳天驚道
黃衫也摸了摸,然後拍拍手上的塵土道:“如此可以确定,天愁劍果然是從此窗飛入的且不論它是如何飛躍千裏的,就說以風老谷主的武功,能否躲開這一劍?”
“聽師伯和掌門師叔說過,風老谷主已是半仙之體,法力高強,修爲出神入化,即便天愁劍來勢兇猛,風老谷主想要躲開,應該不是問題的”吳天道
“可是風老谷主并沒有躲開,這說明他當時已不能行動了這不能行動有兩種可能,一是自己想動而行動不得,二便是當時他已死了”
“啊!”吳天驚道
“若是當時地上有大量血迹,便證明風老谷主當時還活着,若是沒有血迹或者隻有很少的血迹,說明當時風老谷主已經仙逝”黃衫說完看着吳天
“這個我們未曾得知,需要問下無憂谷,便可知分曉”吳天說着,突然對着黃衫深深一揖
黃衫連忙躲閃,叫道:“武哥,你這是何意呀?”
“衫妹,你這一番分析,已爲我派脫了大半的幹系,實是我派的恩人呐”
“這樣說你是不是又欠我一個人情呀?”
“不錯”
“再加上兩隻燒雞如何?”
“沒問題……口說無憑,拉鈎”吳天說着首先伸出了小指
看着吳天一本正經的樣子,黃衫伸手和他勾在了一起“武哥,你是真的想拉鈎,還是想占人家便宜”
“啊,自然是怕你不相信我了”吳天說着臉紅了
此時,院外傳來一陣人聲,吳天和黃衫連忙躲到窗下
“大師兄,其它地方都查過了,隻剩下這裏了”
“這裏是老谷主仙逝之所,不可擅入”說話的是昨晚搜山的于濤,“你立刻去請示谷主和長老,其他人先将這裏圍起來”于濤吩咐道
吳天聽此言大驚,心道剛才隻顧探讨風老谷主死亡之迷了,卻沒有注意外面居然把這裏圍上了他瞧瞧黃衫,想看看她有什麽好主意
黃衫也是難得的嚴肅,四下打量着石室然後悄悄的在吳天耳邊道:“武哥,咱們找找這房間裏是否有密道”
“好”吳天大喜,他相信黃衫說有便一定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