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谷的露花丸果然奇效,配以五百年的雪山古參,使三人的傷恢複極快,連徐正甫的咳嗽也少了,吳天更是幾乎痊愈,黃衫臉上也紅潤了起來
于是十天之後,衆人啓程回山
黃衫的傷勢好到七八成,于是與金貝貝和平兒同乘馬車每日休息之時,吳天來來與她運功療傷,然後共同研習雷龍所教的劍法,再加上在江府的那十日,二人都已有了小成黃衫的劍招都已學會,内法心法練成了大半,吳天劍招學會了七招,心法早已融會貫通
轉眼之間又過數日,車隊又到潇州城衆人依舊住在宏運錢莊—金家
衆人見禮之後在大廳喝茶,江小貝取出一封信交與金莊主,“此乃家父讓我轉交給金叔的”
金莊主看過後大笑,連道:“好好,我也正有此意我馬上休書一封,請江老哥定下日子”
“日子?什麽日子?”旁邊的江小貝問道
“自然是你與貝貝成親之日呀”金莊主道
“我還不想成親!”江小貝和金貝貝齊聲道
場中氣氛爲之一僵忽然聽到一陣“咯咯”的笑聲,黃衫掩嘴道:“二位如此默契,說不想成親,恐怕是不好意思”
“衫妹妹,你也知道,他總欺負我”金貝貝道
“等你們成親後,房門一關,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那豈不熱鬧”黃衫說着又笑了起來
“衫妹妹,你……”
“再生上幾個胖娃娃,到時隻顧打孩子了,看你們還有空打架嗎”黃衫說完,江小貝和金貝貝都紅了臉
“誰要給他生娃娃了”金貝貝紅着臉小聲道
“我家都是四十以後才生娃的”江小貝也小聲道
“誰四十以後再生呀,人都老了,要生就早生”金貝貝突然叫着
廳中衆人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金貝貝紅着臉跑到了内堂,江小貝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江公子,你媳婦還是個急脾氣,你也快去想名字去”黃衫笑道
“想什麽名字?”江小貝問道
“當然是想你兒子的名字了”黃衫說完衆人齊笑
“好,改日老夫親去鑫瑞錢莊,定下日子”金莊主拍案笑道
兩日之後,衆人辭别了金貝貝,啓程回碧雲山
一日晚間,衆人休息于一座村莊,租下幾間民房住宿吳天如約來到黃衫房中給她療傷,黃衫拿出了雷龍的劍譜遞給吳天
“其中劍招和心法我都已記下,而你的劍招還不太熟練,此譜便由你收藏了”黃衫道
“好”吳天接過劍譜,随手翻了幾下道:“無憂谷的劍招内法心法,講究兩人相輔相成、融會貫通,與我們以内法療傷之理頗爲相似,我們若是在療傷之時使用,不知有何效果”
“可以一試沒想到武哥也能想出如此妙計”黃衫誇獎道
“衫妹過獎了,我隻是對于内法的事情,掌握的頗有心得,隻是這劍招不知何時才能學會剩下的五招,如果現在使用,我可以使出内法心法,卻未必能用對劍招”吳天說着,收起劍譜
“你們徐首座不也曾誇你,是那位吳前輩之後的又一位内法天才嗎?”黃衫笑道
“我那裏有吳師伯的天賦呀,其實他的劍法造詣也頗高,隻是相對内法而言差一些,而我隻是内法有些竅門,劍法幾乎一竅不通”吳天說着搖搖頭,“咱們還是先療傷”
吳天說完,二人雙掌相抵,用上了雷龍所教内法心法原來是吳天的内法引導着黃衫的内法在二人體内轉動,而現在是二人内法融爲一體,相互纏繞,相互啓發,在兩人之間流轉,于是内法源遠流長,衰減很慢,小小的屋中騰起一團的芳華,将二人籠罩在其中如此一來不但療傷效果大增,還有助長内法之效果,這便是無憂谷的内法心法,需二人同時修煉效果更佳的原因
約半個多時辰後,二人頭上冒汗,才停下了運功
“太好了想不到無憂谷的内法居然有如此奇效,來日回山之後,我們若在我派仙坑附近練習,必定更爲有效”吳天喜道
“回虹光派嗎?”黃衫的臉色暗淡了下來,低聲道:“我便不随你上碧雲山了,來日傷勢無礙,或者等你練會那剩下五招之後,我便接着去尋找師父了,而且要查出殺害我姐妹們的兇手,爲她們報仇”
“啊,衫妹,你要走嗎?”吳天抓住黃衫的手道
“我自然是要走的我畢竟……”黃衫說着低下了頭
“以衫妹的修爲,尊師一定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衫妹不妨報出師門,讓我們虹光派上下幫你尋找”吳天道
黃衫看了看吳天,搖了搖頭,“我找師父之事,讓衆人知曉多有不便,還是讓我慢慢找來”
吳天一愣,心道莫非衫妹的師傅并非正道中人?但見黃衫表情奇特,似乎要很深的内情,于是又道:“待我回山向司馬師門禀報之後,讓我同你一起去找你師父”吳天說完看着黃衫,心道若是她不答應,那麽她的師父來路必然有很大的問題了,那樣我該怎麽辦?禀告師伯嗎?
黃衫眼中閃過一絲的喜色,但随即又暗了下來,“你是虹光派後起之秀、中陣陣首,派中定有許多要事等你去處理,怎能随随便便就陪我去找師父呢?”
“這?其實你姐妹們之死也與我有關,若不是我的這把兇劍被人搶去,又怎會發生如此慘案,所以爲你的姐妹們報仇我責無旁貸”吳天道
黃衫看看吳天腰中血劍道,“武哥說的不對,其實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你誤打誤撞與我相遇,而我又追你而去,我早已死在那劍魔劍下”
“這……”吳天頓了一下,“衫妹,不如你與我一同回山,我求掌門師叔準你入虹光派,到時江師叔祖也定會幫忙說話,這樣咱們便可一同去找兇手報仇畢竟我派也與血魔有不共戴天之仇”
黃衫搖搖頭道:“我是不能加入虹光派的”黃衫說着挑台看看吳天,眼中露出了淚水,然後咬牙道:“因爲我是……”
吳天一聽黃衫的前半部分,馬上明白了她定不是正道中人,于是連忙伸手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說下去“你不要再說了,若是你真的說出來,我便不知給如何面對你了但不論你是什麽身份,你都隻是我的衫妹”
“武哥”黃衫輕叫一聲滑入了吳天的懷中“隻是你要答應我,若是日後你知道了我師父的事情,切莫告訴别人,否則壞了他的一世英名”
吳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他輕輕攬住了黃衫的臂膀,雖然小英子、徐若琪、甚至逍遙仙的影子都在腦海中閃過,可是懷中的黃衫給他的感覺,與她們都不同
我既已抱緊了她,便不要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