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千年古刹建于半山,蒼翠的林木之間,雲霧缭繞之中,露出紅牆綠瓦,好似人間仙境此刻正是黃昏,夕陽映照之下,法相寺發出一陣的金光,給人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吳天飛近,隻覺飛行的速度似乎受到了限制,越來越慢、越來越費力他知道這必是法相寺周圍對别派的法力有所禁锢,于是不敢造次,在距寺門很遠的地方便降了下來,緩緩的走去
吳天在門口報上了姓名,不過多時,寺門大開十幾名年輕僧人出門迎接爲首一個年輕和尚,年紀約莫30來歲,身材高大、長相英俊他來到吳天跟前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小僧明海,奉方丈之命特來迎接吳陣首,請”
“謝謝大師”吳天心知這明海乃是法相寺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于是連忙還禮,随明海進寺
法相寺比看上去的要大的多,随明海走了很久,才到了法相寺的待客之所,了空方丈、了色大師早已在屋中等候
“參見方丈、參見大師”吳天道
“吳陣首請了”了空說着上下打量一下吳天,然後笑道:“幾月不見,吳陣首内法似乎又精進了不少”
“大師過獎了”吳天心中大驚,心道這法相寺方丈果然厲害,一眼便能看出我内法增強了
“吳陣首請看,這是否是貴派之物?”了空說罷,一個小和尚捧出一柄劍,以黃布蓋之遞到吳天面前吳天撩起黃布,廳中隻見寒光一閃,吳天仔細看去之時,驚的合不上嘴
“怎麽,不是貴派的龍門劍嗎?”明海問道
吳天看見劍柄之上刻着龍門劍三字,心道劍是沒錯,隻是這劍,居然就是茶棚裏那背劍少年要找之劍原本以爲是在劍身之上刻上的文字,如今看來上面的字不但不是刻上去的,反而是活的,在不停的遊走
“不錯,正是本派的龍門劍”吳天道
“如此便好,那就交還吳陣首”了空道
“謝謝方丈隻是此劍爲我師父随身的佩劍他老人家六年前失蹤,至今未有音訊還請問貴寺是在何處找到的此劍?”吳天道
“此劍是我一位師弟,在外出化緣之時,于法相寺西八百裏之處的一個無名小鎮外,撿到的”明海道
“八百裏外”吳天自語的,算了竟是那座小英子所在的小鎮的位置
“吳陣首?吳陣首”明海見吳天發愣,便叫道
“方丈大師晚輩代無憂谷多謝法相寺還劍之恩”吳天說着深深一揖
“吳陣首客氣了”了空道
“我派司馬掌門有書信兩封要晚輩面呈方丈大師”吳天說着從懷中掏出信遞了過去
了空先打開沒有封口那封,看過之後眉頭一皺,看了看吳天道:“想不到,想不到,黃衫姑娘居然是邪教之人,可是他爲何要幫我們呢?”了空說着看了一眼吳天
吳天并未看過這封開口的信,但是已猜出了這信中的内容,于是慘然一笑心道衫妹必是爲我,長助三派解圍隻是此事若讓其師逍遙仙子知曉,不知衫妹要受到怎樣的責罰
了空見吳天臉色沉了下去,自然看出他在想什麽,微微一歎,心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吳陣首也是如此呀于是接着撕開另一封信,看着之後表情馬上嚴峻了起來
“明海,送吳陣首到客舍休息”了客道
“是吳陣首請”
吳天跟明海出了待客廳
“師弟,你看”了空将第二封信遞給了色,了色看過之後臉上大變
“中原難得太平幾年,如今又要面臨大災了”了空歎氣道
法相寺沒有過多的應酬日落之後,小和尚奉上一份齋飯,待吳天吃完,收拾完碗筷便無人來打攪了
吳天看着挂在床頭的龍門劍,心道日間那個背劍男子要找此劍,還說是爲作抵押救人性命啊!吳天想到這裏一驚,那男子說他姓儲,莫非就是失蹤多年的二師兄儲志宏?而且他對大師兄那麽熟悉,還在無意中叫了林強一聲老六,一定是他如此所有的事情就對上号了二師兄和師父同時失蹤,二師兄拿着師父的龍門劍,難道需救之人便是師父?想到這裏吳天坐不住了,在屋裏踱了幾步,自語道:“要是衫妹在此,她一定知道該怎麽辦的……”可是衫妹乃邪教中人,我若與她再見,難不成真要兵戎相見嗎?那還不如不見
吳天想着,重新回到床上打座調息
大約是子夜時分,吳天突然感覺懷中水晶珠有些異樣它在自己懷中不停的旋轉,時而紅光、時而白光吳天正要把它拿出來,卻見窗外光影流轉,心中大驚,莫非是法相寺着火了嗎?
于是起身推窗而觀之
法相寺最裏面有一座寶塔,金光便是從那裏發出的隻見金光萬道、佛光萬丈,将整個山頭都籠罩起來,一派莊嚴肅穆
“是否打擾吳陣首休息了”窗外巡夜的幾個小和尚見到窗口的吳天道
“沒有隻是見到貴寺寶塔發出詳光,感覺頗爲壯觀”吳天道
“是的,那是本寺金舍利塔,此金光便是由本寺至寶金舍利發出的三刻之後便會消失那時吳陣首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小和尚說完繼續巡邏去了
金舍利,便是與憂谷的鑽石蛋、我懷中的魔彩珠齊名的三大名珠之一怪不得我懷中的水晶珠頗爲不安,原來終于遇到了對手吳天想着依舊注視着流彩的佛光,仿佛星空低了、星辰大了,自己離佛祖近了
佛光并未如小和尚所說的三刻之後便消失,而是足足散射過了一個時辰,同時水晶珠也安靜了下來
吳天剛想回床上繼續休息,忽見一條黑影從前面不遠處掠過,直奔舍利塔
吳天心道,看此人鬼鬼祟祟,必不是法相寺中人,非盜即賊他想罷便越窗而出,直追黑衣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