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老丈”吳天叫着,在他的胸口輕扶,緩緩注入一絲的真氣
片刻之後,老丈睜開了眼,忽然“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吐到了吳天的臉上,“惡賊,老朽和你拼了”說着拼了,卻擡不起手臂,他的手臂骨頭早已盡斷
“老丈,我不是賊人,我是路過之人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吳天道
老者仔細看了看吳天,也不知看清楚沒有,隻是臉上的恨意少了,轉成了悲
“那幫惡人,殺我村民,辱我婦人,燒我村莊連嬰兒都不放過”老再哭道,口中流出了鮮血,顯然命在片刻了
“老丈,可知是何人所爲,在下必定手刃他們,爲你們報仇”吳天咬牙道
“多謝大俠”老丈道:“他們有和尚、有道士,還有許多人”老者說着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頓時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啊!你可知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吳天急道
老丈張了張口沒有發出聲音,隻是用手指指了一指,便一命歸西了
吳天看看老者指的方向,正是凝碧涯的方向
吳天朝老者屍體拜了幾拜,心道:老人家,在下這就去追趕那些賊人,不能掩埋大家的屍體了,還請見諒
吳天向凝碧涯的方向追來,他沒有飛的太高,一路上發現了有大隊人馬路過的痕迹一個時辰左右,他終于追了那隊人馬,遠遠看去,吳天一驚
隊伍足有百人之多,爲首一人竟然是白眉老祖,旁邊曉月禅師,那個西域蠻族的堂主忽爾善,還有四個道人未曾見過跟在後面的有光頭和尚、道人以及蠻族之人,中間還有一輛轎車,不知車中是何人
邪教!看方向他們要去凝碧涯,難道也是爲了檀心花?吳天想着又向隊伍中看去,直到确認沒有發現黃衫的影子,居然安心了許多
我該怎麽辦?吳天心道如此隊伍,我一人絕無可能攔下,他們若到了凝碧涯中陣自保有餘而取花不夠
此時一和尚從隊中跑出,站到一樹後小便
吳天見狀心中一動,心道我便了解了這個惡僧想着摸到天愁劍,又放了手天愁劍劍芒太盛,不如用失去光芒的血劍
和尚撒完尿正要提褲子,忽覺背後有風,接着後頸一涼,然後看見了一本黑色長劍從自己喉嚨刺了出來,劍上的鮮血迅速的被吸入了劍中
吳天拔出血劍,和尚倒在了地上,隻發出“咔咔”的聲音吳天看他的衣着和那日被偷襲之時的持刀僧人一樣,于是從他的懷中一摸,居然摸出幾個黑色的藥球,顯然是那日使用的霹靂彈吳天連忙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衣襟包好,自己收了起來,然後慢慢的退開,繼續跟着邪教大隊
過不多時,中間兩個和尚私語道:“他去了這麽久,怎不見他回來呀”
“誰知道,不會是解大手”
“不對,我去看看”這個和尚說着也離開隊伍,往回尋來
吳天大喜,心道如此甚好,除了那幾個大人物,我一個個把你們都殺了才好
那和尚到了樹林之中,叫道:“師兄,師兄”見并無答應,于是雙手持棍,戒備起來
“師兄,師兄”和尚邊叫邊向裏面走來吳天此時正躲在一棵樹上,見和尚到了樹下,于是從樹上一躍而下,同時使出一招十字劍法一顆十字劍星,直飛入了和尚的頭頂吳天落地同時,拔出血劍,和尚的臉上已無了血色,竟是被血劍吸幹了他頭上的血氣
吳天大驚,看看血劍,心道:都說此劍至邪至兇,竟然能吸食人的鮮血,若非是在我之手,否則早已反噬主人,遁入魔道了隻是我卻無事,連三大奇珠之一的魔彩珠都能收伏吳天想着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師弟,師弟”又一和尚找了過來,吳天眼珠一轉,看着剛才少和尚身上并無鮮血,于是将他扶起,面朝裏靠到了樹上
外面的和尚走了進來,看見先前的和尚對樹而立,于是問道,“師弟,你找到他了嗎?”
靠在樹上的和尚當然沒有答應,那人走近伸手在他肩頭一拍,隻聽“噗”的一聲,一柄刺入了他的後心
吳天從兩人懷中又摸出了幾枚霹靂彈,然後又緊随着隊伍而去又走了近一個時辰,隊伍停下休息此時幾個曉月門下弟子左右看去,才發覺少了三人于是連忙向曉月禀報,曉月聽後眉頭一皺,與白眉老祖低語了兩句,帶領一組羅漢陣八人尋了回去
吳天看了竊喜,心道起碼目前少了組強敵吳天想着偷偷靠近,隻聽兩個道士正在聊天
“兄長,剛才村裏那個胖娘們兒不錯”一人色迷迷道
“不錯呀兄弟,我現在想起來還想上一次呢”另一人yin笑道
被叫做兄弟的嘿嘿笑道:“兄長真厲害呀隻是可惜那娘們兒讓臭和尚給弄死了,不然帶過來,嘿嘿……”
“也不能怪他們,輪到他們上時,那胖娘們兒早叫的沒了力氣,和尚都是邊玩邊撕她身上的肉,等和尚舒服了,那娘們兒都沒氣了”
“不知前面還有沒有村子”道士說着,臉上露出yin邪的表情
吳天聽罷,恨的牙根之癢癢,摸摸懷中的霹靂彈,就想扔過去炸死這兩個家夥,可是對方人太多,更有白眉、忽爾善這等高手,而且那四個道人看起來也法術不弱,雖然一彈可以炸死兩個王八蛋,可是自己也難于脫身了吳天想着,又俯了下來,靜靜的等待機會
邪教休息片刻,便又啓程吳天跟了一會兒看沒有什麽機會,繞道飛到了前面飛了一段,見前面炊煙袅袅,竟又是一個村落吳天想起剛才能兩個道士的話,又想起前面村落的慘狀,心道不好,邪教一行人必經此處,這個村落之人便難于幸免了
吳天從天而降落到村中,村中老少被驚的合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