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慢慢靠近他們,到了一位老者身後,輕聲道:“老丈請了”
山民們一聽身後有人說話吓了一跳,膽大的連滾帶爬的跑開,膽小的直接委頓到了地上,被問話的老者老臉蠟黃,顫抖着轉過身來見是個漂亮姑娘,心思才穩定了一些顫聲道:“饒命,饒命”
“老丈莫怕,我隻是在山中迷了路,所以特來打問”黃衫笑道
老丈再上下打量一下黃衫,确實不像是歹人,又向黃衫身後看看,也沒有其他人,才放下了大半的心
“那便好,那便好”老丈道,“隻是前面不能去的”老丈指着村莊道
“爲何?那是你們的村子嗎?”黃衫問道
“那正是我們的村莊剛才有一少俠到村中告訴我們,說有一群歹人要從村中經過而且那群歹人之中有不少采花yin賊,像你這麽漂亮的姑娘千萬不能去呀”
黃衫一聽心中大喜,他們說的少俠莫非就是武哥嗎?但是臉上卻裝出害怕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呀,那我便先和你們在一起,若有不測還有人保護于我”
此時向前跑開的年輕人也都爬了回來,見是個漂亮姑娘頓時放松了警惕,又聽她說需要人保護,幾個年輕力壯的居然挺了挺胸
黃衫在這裏躲了一段時間,果然看見邪教一幹人等來到了村外,奇怪的是并沒有入村此時幾個膽小的村民看見爲首幾人怪異的相貌,便要先後躲去,于是碰到了樹木讓曉月發現了
黃衫見邪教衆人繞開村子,押着一人,徑直離去黃衫心道不好,莫非是武哥被他們擒下?想着心中有些焦躁,她看下邪教衆人所去的方向是凝碧原涯,心道或許跟随他們,能找到師父的下落,同時查清楚被擒之人,是否是武哥于是便向村民們告辭,尾随而去
路上吳天的幾次搔擾耽擱了白眉等人不少時間,一路上白眉不斷催促衆人快行旁邊的赤發老祖有些不耐煩了,對白眉道:“師兄,我看不用這麽麻煩你等先慢慢走着,我便先行一步回到凝碧涯,取了那檀心花,然後再回來與你們碰頭如何?”
“不可”白眉道:“那吳天一路跟随咱們,想必虹光派也有意取檀心花”
不等白眉說完赤發怒道:“虹光派算什麽,即便是那徐正甫和司馬空一同到場,我正好同取他二人性命”說着便要騰空而去
白眉忙一把拉住他,皺眉道,“師弟不可魯莽如若遇到他人取花,我們需與其周旋才能取花,否則那檀心花雖然藥效奇特,但卻分外柔弱,遇到金屬之物便會化成飛灰況且你也看不出花開之期,若是采早了藥效不夠,便救不了你二師兄”
赤發哼了一聲,怒道:“那我便不取花,專殺人”
白眉知道赤發脾氣火爆,一路上折損不少人他已是怒火中燒對他不可一味的阻攔,于是道:“也好,咱們便兵分兩路,師弟先去殺他們一通,爲我們開路”
“這便是了”赤發喜道
“隻是你行事不太周密,還請曉月禅師與你同去,遇事多與禅師商議”白眉道
曉月想了想,明白了白眉的用意于是帶上羅漢陣八人,與赤發騰空而去
白眉率隊又行進了一段,前方弟子微微的騷亂,白眉也看到前方有道黑煙
“禀教主,前方發現一堆篝火,已然柴盡而滅”
白眉眉頭一皺,與忽而善走到了前面那是黃衫烤山雞的那堆篝火,此時已沒有了火焰,隻剩下煙氣亂飛
忽的忽爾善鼻子提了提,看見了樹枝上那隻烤雞拿過來聞聞然後哈哈大笑,張口就要咬下
“慢”白眉分外小心,對着忽爾善搖搖頭
忽爾善嘴裏咕嘟了幾句西域蠻話,将烤雞扔到一旁此時藤轎上的綠袍不停的咳嗽了起來,而擡驕的弟子們也的氣喘籲籲、汗流浃背
于是白眉吩咐隊伍停下休息,派一名弟子去取給綠袍取些水來
押着儲志宏的是兩個食仙的弟子此時他們正糾結着因爲走了大半天,他們水米未進,而且他們正如其師之名一樣,好吃貪吃此時正有一股烤山雞的香味傳來,他們二人看着腳下的烤山雞,不停的吞着口水
“師兄,這麽香的烤雞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我看也是說不定是前面那村的村民躲在此處烤的,發覺咱們來了,沒有來的及吃便跑開了”
“正是如此”
“要不,我先吃上一半,如果無事,你再吃下另一半如何?”
“也好”
話音未落,師兄早已搶起地上的燒雞大口的吃了起來
“師兄你慢點,給我留點”師弟咽着口水道
此時大部分弟子都在閉目養神,白眉則四處查看,根本沒人注意他們
師兄還在吃,師弟就已堅持不住,搶過一隻雞腿吃了起來,片刻之間,一隻山雞便隻剩下了骨頭旁邊的儲志宏看着也直咽口水,心道若是與這樣的人整天在一起,非得長胖不可
兩人吃完烤雞抹抹嘴,相互問問可有事情然後打個嗝,也閉上了眼睛隻是他們這一閉卻是真的睡着了還靠到了儲志宏的身上
片刻之後二人打起了呼噜,儲志宏發覺了他們睡的很死,故意用肩頭頂頂他們的鼻子,居然沒有醒于是儲志宏慢慢轉到他們的佩劍那邊,割斷了上腕上的繩子
他四下看看沒有人發覺,于是慢慢撤下身上的繩子,從一道人身上摘下自己的劍和龍門劍突然躍起,向外跳去
忽聽一聲怪叫,忽爾善揮巨刀追了過來,其他邪教中人也紛紛醒來四下圍了上來
儲志宏刺死攔路的一個道人,沖出了邪教的隊伍忽而善也跟了出來,眼見就要追上他了忽的一棵上後閃出一個黃色的身影,左手一抛,一團黃霧在儲志宏身後爆開忽爾善一聞喉頭一甜,覺出煙中有毒,忙退了回來等黃煙散去,那兩人早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