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發老組大驚,問道:“你們是何人?”
“我等那虹光派北鬥七星中陣”七人齊聲道,然後向吳天拱手道,“陣首”
吳天苦笑一聲慢慢站起,“多謝師兄師姐”
“師弟暫且調息,這裏交給我們”薛不才道
“好”吳天心道有中陣在,赤發并不足懼,看樣子白眉與曉月等人就要到了,我需立即調息打坐,恢複元氣想着便盤膝而坐,懷中魔珠發出絲絲涼氣,吳天頓感舒服了許多
此時赤發老祖已闖入中陣之中,施展赤陽掌法噴出一道道火焰中陣七人并不慌張,按部就班一個防字訣,七人内法貫通,在赤發身前形成一氣牆赤發的火焰非但燒不着七人,反而被紛紛攔回,赤發隻覺自己周圍越來越熱,衣襟都要被燒着了,心中不禁大驚,這七星北鬥陣好生厲害
忽聽空中一聲大喝,“赤發師兄,我來助你”随着喊聲,曉月禅師一杖擊下,一道金光插入到了陣中,在氣牆上砸開了一條縫,赤發周圍的熱氣頓時散去,曉月進入場中與赤發抵背而立
原來這赤發的禦火飛行之術較之曉月禦杖飛行要快上一點,再加之赤發毫不惜力全力飛行,所以才早曉月片刻到達
中陣七人見多了一人,正是上次逃脫的曉月,于是陣形一轉,困字訣施展了出來
自七人合練中陣以來,曉月和赤發是他們所遇到的最強的對手司馬空曾說過,以目前七人組成的中陣,可以困住如他一般的高手兩人,而小陣隻能困下一人雖然司馬空與幾位首座都曾給中陣喂過招,但那隻是練習,雙方都沒有傾盡全力,虹光派這一代中陣能否達到司馬空所說的境界,或許今天便會有答案赤發老祖與曉月禅師無不是世間一等一的高手,此番連手也實屬罕見
中陣的臨場指揮便是思量過人薛不才在他的帶動下,中陣幾乎發揮到了極緻,散發出來的劍氣,将七八丈外的吳天的臉掃的生疼而赤發剛才的第一招便吃了虧,此時已不敢托大,全力以赴,雙掌散發出的火焰不停的飛舞曉月曾經領教過中陣的厲害,自是不敢松懈,他更想借赤發之力将中陣一舉擊破,免除了後患
七星北鬥陣乃當年乃虹光派創派祖師紫玄道長,按天上北鬥七星星位變化之理,窮畢生之學識所創,隻要配合熟練,便可将陣中七人内法融爲一體,劍招連綿不絕、變換無窮
二十回合過去,雙方居然拼了個勢均力敵,司馬空之言得到了初步印證
赤發愈發的驚奇,不斷使用出新奇的招數,而曉月卻愈發的緊張,他擔心旁邊吳天突然起身加入戰團,那樣他與赤發便會落入下風想着他心中暗罵他的那些徒弟們:那些小子們怎麽這麽慢,如果能早點到來,就可以趁吳天受傷之機先結果他
吳天當然不知曉月所想,但他也在拼命運功療傷此時魔珠發出的絲絲涼意已傳遍了吳天的全身,隻是吳天感覺出魔珠的涼意,與以前有所不同原來涼意到達傷處之後,便與傷痛相抵慢慢消失,而今的的涼意卻似在冬天喝下烈酒,入口時冰涼,入胃後火熱,而且越來越熱
此時無憂谷的合歡陣又占了上風原本無憂谷的合歡陣不似虹光派的中陣似的專門操練過,而是每組人都曉得陣法的大意,六對一組臨時組合原本合歡陣與流水四仙初鬥之時配合還不熟練,所以尚落下風随着不斷的使用,幾人配合越來越熟練,再加之流水四仙内法不足,此時合歡陣反而越戰越勇
流水四仙一時間險象環生,處處受制,反而是合歡陣運轉速度加快
“大哥,不妙呀”酒仙對食仙道
食仙當然知道不妙,隻是原本還指望曉月和赤發快些破掉虹光派的中陣,沒成想他們非但不能快破,自己反而被困陣中,自己沒了指望
“那邊二人也難以脫身,還需咱們自己沖出去”食仙道,“大家聽我号令”
又過幾回合,食仙看到有一對無憂谷的弟子似乎比其他五對要弱一些,于是大喝一聲“沖!”
四人轉起四輪金八卦圖,向這二人沖去那兩人面對四個金八卦圖有些不知所措
“繞”曉峰大叫一聲,與雪飛一起同其他兩對師弟、師妹從兩側攻向流水四仙,而剩下兩對則從後面攻擊
流水四仙早似乎早有準備,色仙護左、酒仙護右、賭仙護後,“當當”幾聲上述三仙被震的急退與此同時食仙全力攻向面前二人,二人招架不住左右分開四仙趁機沖出了合歡陣
“張師弟,李師妹,你們怎麽回事?”曉峰急道
“我……”姓李的師妹看了一眼“張師弟”沒有說下去
“李師妹,當年張師弟不過是多看了黃衫姑娘幾眼,你便一直斤斤計較,這樣你二人的雙劍合璧便難以發揮”曉峰對他二人的事也略知一二他口中說着,腳下卻未松勁,一馬當前追了過去
流水四仙和無憂谷衆人剛走,就見八個和尚從涯下跑來八人跑到近前齊聲叫道:“師父”
曉月大喜,吩咐道:“先解決打坐之人”
八人齊聲稱是,手持八條短棍,先吳天圍去
吳天此時體内正如火燒一般,那股熱力在全身不停的遊走,似乎要找到一條道路沖出體外
曉月的八名弟子原本與曉月和赤發一同出發,隻是前面二人功力深厚,片刻之間便将八人落遠了八人禦棍飛行跟了一陣子,終因法力太淺,被落的沒影了所幸離凝碧涯也不遠,他們終于在戰鬥未結束之前趕到了涯上隻是此時八人的内法已耗損了大半,戰鬥力也至少減半
八人見吳天臉上表情痛苦,卻不躲也不戰于是發動小羅漢陣,當前二人攜四人之力揮棍擊向吳天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