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明顯感覺到身後的黃衫内法不足,情急之下他不顧自己有傷全力運功在這危機之刻,吳天隻覺懷中魔珠微動,竟将兩人周圍熱氣吸走了不少,并且将虹光派地坑靈氣源源不斷輸給吳天如此之下,兩人尚能勉強支持,隻是身上衣角已被烤的發黃
觀戰的無憂谷和邪教衆人都被眼前的陣勢驚呆了單憑一己之力居然能驅動如此大的陣勢,這赤發修爲難道還在白眉之上眼見陣中黃衫與吳天就要支持不住,曉峰和雪飛剛逼出部分殘毒,又開始替他們着急
現在最着急的卻是赤發這個火龍陣本是上古奇書所載的陣法,自己不過隻能使出七成威力今日禦火飛行後又與曉月纏鬥七星北鬥陣,再加上剛才的争鬥,已耗費了他很多内法,如今的火龍陣隻有四五成的威力他原本想即便這樣,此二人也無法抵擋,取他們性命應不在話下沒成想二人居然能抗住此陣,而且這二人不知用了什麽招式,居然将陣中火力慢慢的吸走,或許旁人看不出來,但赤發自己知道,陣中的火圈已越來越弱了
陣中二人卻不知此事,黃衫感覺吳天的後背燙了起來,于是道:“武哥,你沖出去别管我了”
“不可”吳天咬牙道
“我隻是邪教小妖女,你又何苦這樣呢”
“我隻知道你是我衫妹,甯可我死也不要你死”
“武哥……”黃衫流下淚來,隻是淚水剛出眼窩,便被烤幹了
場外急壞了一人,那便是儲志宏隻是他着急之中卻發現了火焰的變化,于是叫道“師弟師妹,圍魏救趙的故事聽說過嗎?”
黃衫心中一亮,心道我二人隻顧對抗這火焰,卻忘了這火焰原本是赤發操縱的,此時若他受到攻擊,此陣便可破
“武哥,你若不想咱們二人被燒死,便去攻擊赤發”黃衫道
吳天也明白了其中道理,心道隻好賭上一賭了,想着撥出了血劍,血劍之上血光重現
“血劍”無憂谷弟子和邪教衆人見到血劍都是一驚,這少年手中的黑劍竟然是血劍綠袍老祖更是瞳孔收縮,想起了當日與徐正甫爲此劍大戰的情景
赤發見二人隻顧對抗火焰,加之自己所剩内法不多,于是決定使出最後一招,一舉拿下此陣想着再次運功,火焰圈此時有了變化,原本的三圈火焰忽然合成了一圈,猛的向圈中二人收去
“武哥快去”黃衫見火圈一收,旁邊有了空隙,于是叫道
吳天大喝一聲,雙劍齊發,兩道五色彩虹擊向赤發赤發情急之中空出一掌,一道火焰擊向吳天,吳天左手血劍一伸,将火焰蕩開,同時右手天愁已抵到了赤發的頸上
“停!”白眉忽然大叫一聲
吳天的劍停了下來,赤發要和攏的右手也停了下來
“這一場算打平如何?”白眉道
此時場中赤發的火焰圈,已收到在黃衫身前不足一尺之處,而吳天的劍已到了赤發的頸上赤發隻需右掌一收,黃衫便被火焰燒到,吳天隻要劍向前一送,赤發便會丢了性命
“好,就算打平”旁邊的儲志宏道
吳天的劍慢慢離開了赤發的脖子,黃衫身旁的火焰也漸漸消失
“衫妹可受了傷嗎?”吳天不顧小聲了,攬住黃衫低聲道,所幸中陣七人都專心看守檀心花,無暇顧及這邊,因爲兩朵檀心花,已經綻放金色的花朵散出幽幽的金光,一片聖潔之色
“還好”黃衫剛才被火焰圍住不能呼吸,此刻大口的喘着粗氣隻是在喘氣的空隙,她瞥了一眼檀心花
赤發回到邪教陣中,一臉的陰沉,顯然沒能拿下此陣他非常的氣憤
“師弟不可自責,你立刻調息,或許還有一場大戰”白眉道
赤發哼了一聲,打坐調息
白眉用力的咳了一聲,黃衫心中一動,朝邪教衆人看去,曉月不在“武哥,告訴你的師兄們去,小心有人搶花,剛才白眉的那聲咳嗽可能就是暗号”
“好”吳天說着慢慢退去
“這第三陣,便由老夫親自上場”白眉說着走到中間,“不知誰可與我一戰呀?”
“白眉教主,這對陣之前還要說明白,我們一勝一平,隻需再平一場便是我們勝了”
“不錯”白眉道
“若是下場我們負了,便是平手對?”黃衫笑道
“不錯”
“好,第三場我們棄權,雙方算打平了”黃衫道
“打平?”半路的吳天一愣
“不可”白眉不明不白的高聲道,在場之人都是一驚
忽然涯外峭壁之上一塊石頭被推開,後面原來是個洞口,曉月一躍而出,直撲檀心花
“護花”薛不才早有防備大叫一聲,一柄巨劍直刺曉月
曉月竟然閃身躲開,眼見離檀心花隻有一丈了
中陣七人七劍齊揮,一道劍氣形成屏障罩在檀心花周圍,曉月一掌擊下居然被彈回,他知中陣的厲害,不敢戀戰,飛身回到了邪教陣中
“白眉、曉月”薛不才怒道,“妄你們是武林前輩,卻出如此小人之招”
“他們原本是邪教,小人都不配”徐若琪怒道
原來這凝碧涯地下,遍布地道有的是通向山下的,有的是通向半山,有的是通向别的堂口,而地道的入口,多數在凝碧涯的峭壁之上,當年白眉等人戰敗,便是通過地道逃下了山去曉月與白眉剛才商議好,曉月從地道繞到涯外,聽白眉兩聲信号,一聲準備、一聲搶花,白眉則盡量分散大家的注意力隻是中陣七人受花專心,此計未能得逞
“哈哈”白眉幹笑兩聲道:“如今三陣打平,這花如何分法?”
黃衫笑道,“既然打平,自然是兩家一家一朵了”
“那樣也可,隻是你做的了虹光派的主嗎?”白眉心道,我得花之後再搶另一朵
“虹光派有吳陣首在,他點頭即可吳陣首,你看如何?”
“這……”吳天猶豫着,看看中陣七人,有人搖頭有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