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衫被吓了一跳,連忙松開曹翰林的手
“你先回去,師父沒事的”曹翰林微笑道
黃衫隻好離開,隻是不放心的看看母親和師父
“夫君,你因何事生氣呀?”黃衫離開後,如雲夫人看着被押住的儲志宏道
“你還有臉說”黃島主說着,從懷中取出兩張紙,扔向如雲夫人黃島主内法深厚,兩張紙帶着風聲直撲如雲夫人,而且兩人相距不過丈許曹翰林心道不好,夫人可能接不下沒成想夫人玉指一轉,兩張紙的來勢大減,已拿到了手中
曹翰林大驚,黃島主也是一驚,随後怒道:“看你幹的好事,有夫之婦居然與他人偷情我那日便發現不對頭,于是拿出兩張,專門派人去中原請文人查驗結果是這是你二人寫的情詩什麽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曹翰林一見不好,連忙上前一步道:“黃島主,恐怕誤會了”
黃島主見他上前并不答話,右拳一揮,三道金光化成龍形直撲曹翰林胸口曹翰林大驚,此時若再隐藏法術,恐怕性命難保于是運上十成内法,雙臂相格
“轟”的一聲,曹翰林被震退數尺,内法大亂
“你上島第一天我便知你會法術,隻是你們這些微末的法術在升龍島之上無太大用處方才我隻是用上了五成功力,這一拳便是十成功力”說着舉拳要再打
曹翰林大驚,五成功力便如此驚人,十成功力我是無論如何也化解不了的于是急道:“黃島主,你真的誤會了那些詩詞是情詩不假,是夫人和我所寫也不假,隻是并非如你說所是我們傳情之用,而是教小姐用的”
“衫兒才幾歲,你居然教她這些男女情愛之詩”黃島主怒道
“島主你有所不知,中原名詩詞多是描寫男女情愛之事,而學習詩詞,便要從這些名句開始”
黃島主正要發問,忽聽門外黃衫道:“爹爹,師父說的沒錯,這些詩詞都是讓我來背的”原來黃衫并未走遠,她說着走進屋内,随手拿起一張紙,看了一眼兒背出了一首詩,然後又拿起一張……如此連背七八首
黃島主臉上陰晴不定,終于,他狠狠瞪了曹翰林一眼,怒道:“你們今日便收拾行囊,我明日派船送你們離開”說完轉身便走,其他人放開了儲志宏
“娘”黃衫叫了一聲,撲到了如雲夫人的懷中
“衫兒,這次多虧了你”如雲夫人撫着她的頭發道
“其實你們所寫的字,我都已從書中查到,爲防父親發現,我便都已背了下來沒想到真的用上了”黃衫道
“好孩子,好孩子”如雲夫人感動道
“師父”儲志宏在門外叫道
“志宏,咱們回去收拾東西”曹翰林說着,忍不住看了看如雲夫人
夜已深,曹翰林已收拾好東西,卻無法入睡明日便要離開,隻是這一去,恐怕與如雲夫人再也無緣相見他想着摸旁邊的布包,那是如雲夫人派人送來的金銀細軟,上面還留着夫人淡淡的香味曹翰林輕輕的摸着,突然發現布面之上并不光滑,細小的紋路起伏似乎是一行文字他連忙拿到燈前,隻見上面一行小篆:今夜子時,囚龍壁頂
曹翰林大喜他看旁邊的儲志宏已經睡着,于是找了一塊布蒙面,躍窗而出
囚龍頂之上,居然無人把守隻有一個寂寞的身影眺望着大海,而大海之中卻是一片的黑暗
“夫人”曹翰林認出了如雲夫人的身影,輕聲叫道
“你來了”如雲夫人轉身道
“這裏?”曹翰林四下看看
“今夜無人值守,因爲今晚子時是升龍島上祭龍之時”夫人道“每年的此時,我便一人站到這裏,向那邊眺望,因爲我的家鄉便在那裏,今夜子時,是我們獵龍族屠龍之期二十年了,我從未回去過”
“夫人的家鄉,在那邊嗎?”曹翰林面對大海道
“不錯,就是那邊”如雲夫人沉了一下道,“曹先生,你願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願聞其詳”
“二十年前,我隻有十七八歲,卻是這東海之上第一美女不知有多少青年俊傑上島求親隻是聽到我爹的條件,都紛紛知難而退”
“什麽條件?”
“屠龍”
“啊!”曹翰林驚道,“龍乃天地間靈物,世間哪有能屠龍之人”
“有我獵龍族祖先便以獵龍爲生,隻是後來東海之上龍越來越少,近百年來居然見不到一隻我們的獵龍術幾乎失傳”
“上古神人,自當别論莫說當世難覓龍影,即便有龍也未必有屠龍之人”
“有人辦到了,便是我現在的夫君”如雲夫人說着,思緒仿佛回到了從前,一位英雄将一條龍摔到她父親腳下,然後在父親驚訝的目光中,将她攬到了懷中
“島主真乃神人也”曹翰林驚道
“哼”如雲夫人哼了一聲道,“原本我也以爲是這樣的但是漸漸發現事情并非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有一次在他喝醉之後,說出了真話他娶我并非是因爲愛我,甚至不是爲貪圖我的美貌,而是爲了他自己一個英雄身旁最好的裝飾,便是東海第一美女”
聽到這裏,曹翰林明白如雲夫人的痛苦了難怪進島的那天,自己忍不住直視如雲夫人,黃島主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洋洋得意一個把女人當作裝飾男人,必定不會用真心去愛她
“原本想給他生下一男半女的,他會好一些可是我連懷了四胎,都是在六個月頭上流産,四個都是男孩,直到生下衫兒本以爲即便沒有他,我也有衫兒相伴,沒成想在衫兒的滿月宴之上,我發現了另一個秘密,屠龍的秘密”
“那條龍不是島主殺的嗎?”曹翰林問道
“是他殺的,是他親手殺的隻是這條龍卻不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