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囚龍壁下已站滿了人,隻是沒有島主的命令誰也不敢上去黃衫聽到“轟隆”之聲後便卻找母親,可是母親不在屋中,她心中已明白了六七,于是也跑到了囚龍壁下,隻是她當時法術未成,無法上去,若從裏面繞道需要很長的時間她突然看到了儲志宏,于是拉住他的手道,“儲師哥,你帶我上去爹爹、師父、娘親都在上面”
“好”儲志宏說着讓黃衫爬裝他背上,禦劍而起
曹翰林聽到夫人說快走,他心中豈是不想快走隻是手中無兵器,想禦物飛行,卻無物可禦情急之下看見旁邊有一長條石塊,于是撿了起來,凝氣……居然真的飛了起來
曹翰林大喜,抱着如雲夫人朝壁下飛去
此時天空風雲突變,一陣鬼哭狼嚎,風起雲湧曹翰林背後傳來一聲怪叫,黃島主居然将三位護法震開,自己一躍而起,臉上掌上金芒大盛,他看見曹翰林抱着如雲夫人,又是一聲怪叫,一拳揮出,八條金龍直擊過去
曹翰林和如雲夫人回頭一看,居然是八條金龍如雲夫**驚之下,從曹翰林懷中躍出,念動咒語,白光再次生出,隻是有些閃爍不定
金龍撞上白光,八條金龍已去其四,剩下四條則鑽入白光之中,白光突然消失,如雲夫人一聲慘叫,飛落到壁下,曹翰林飛身追下
而此時儲志宏背着黃衫剛剛飛到,黃衫正好看到爹爹一拳将夫人擊下囚龍壁
“娘――”黃衫大叫一聲
“師父,接筆”儲志宏從懷中取出判官筆,扔了過去,曹翰林接筆後繼續飛身下壁
黃島主一招八層境界的翔龍拳擊出,連噴三口鮮血,倒地不醒
黃衫與儲志宏落到了壁頂,黃衫含着淚從儲志宏手中要過劍,一步步向父親走去
黃島主躺在地下一動也不動,黃衫面對父親舉起了劍
“小姐不可”旁邊的一位護法勸道,卻不敢上前阻攔
黃衫的劍朝下動了半寸,終于還是垂了下來
“從今以後,你便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女兒”黃衫說着,切下一縷青絲,叫儲志宏帶她下壁了
囚龍壁下,如雲夫人已是氣若遊絲,曹翰林将她抱在懷中,淚流滿面
“你……們……快……走……”如雲夫人勉強說出四個字,無力的指指碼頭,示意那裏早準備好了船
“我帶你一起走,我一定要把你治好”曹翰林道
如雲夫人搖搖頭,用最後的力氣輕吟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吟到這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曹翰林剛剛接完,如雲夫人的手終于垂了下去,隻是嘴角,居然有一絲的微笑
“娘……”黃衫下壁後撲到如雲夫人的身上哭的死去活來
周圍的升龍島弟子,并不知上面之事,也紛紛想起如雲夫人的好處,不免的落淚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邊者清雖然儲志宏也是悲傷,但并不似曹翰林和黃衫那般撕心裂肺,他突然想起那日自己在囚龍壁内聽到了用三大奇珠救龍之法,于是大喜,在曹翰林耳邊低語幾聲,曹翰林猛然抱起夫人,差點把黃衫甩個跟鬥
“衫兒,你娘還有救”曹翰林道
“啊!”黃衫也是一驚“如何救?”
“你可知給她準備的那口至寒水晶棺在什麽地方?”曹翰林道
“跟我來”黃衫說着帶路,最後打開了一個房間,一口水晶棺就在房中,散發着涼氣
儲志宏連忙掀開棺蓋,曹翰林将如雲夫人放了進去他想了一下道,“衫兒,我與你儲師哥必須離開此島,去尋那三大奇珠,你便留在島上照顧你的母親,待我們取到救她的奇寶之後立刻便回”
“好”小黃衫堅定的點了點頭
于是趁混亂,曹翰林與儲志宏到了碼頭,逼船夫開了船,離開了升龍島隻是離島與入島不同需要從升龍島的另一面繞回,一這趟便是小一個月
法相寺的了空方丈和曹翰林頗有交情,曹翰林覺着借出金舍利問題不大,于是他們并沒有立刻去法相寺,而是找了一位神醫問詢此法是否可行神醫思索了許久,認爲三大奇珠雖然能重新打通死人的經脈,但他們所說之人是受重傷而亡,即便打通之後也隻有片刻的活命,而後接着重傷而亡除非找到一樣療傷的奇藥,那便是檀心花
曹翰林與儲志宏不再以真名現身,而是喬裝後四下打聽檀心花,三年多之後,他們終于聽說邪教總舵殘址,凝碧涯上有一朵,隻是開花之期尚早
曹翰林與儲志宏暫時在凝碧源上住了下來,他們四下查看時發現了涯下居然有大量的地道二**喜,便在通往山下的地道中住了下來,又過了些時日,居然有邪教中人查看此花,從他們耳中,曹翰林與儲志宏得知這檀心花的開花之期,還有那十八時辰之後化成灰燼的特性于是曹翰林安排儲志宏在凝碧涯上護花,自己則重返升龍島隻是到時黃衫已經不在,聽丫環們說是去中原找自己了而黃島主傷愈後喜怒無常,常常無緣無故的将下人打死打傷當曹翰林帶着如雲夫人的棺材準備離開的時候,三十多個小丫環都願意跟他一起走所以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聽儲志宏講到這裏,吳天長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師父和二師兄居然有如此的經曆
儲志宏正想問吳天一些事情之時,忽聽黃衫大叫道,“武哥,你快來,快來救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