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内法不是武哥的,他不武哥那他是誰,他是誰黃衫想着便要掙紮,隻是她的掙紮在他面前是如此軟弱,甚至都沒有叫出聲來
終于,一股炙熱的東西進入了她的體内,她身上的寒氣消失,還微微的發熱
那人終于從她的身上起來,面朝另一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黃衫不顧自己**,擡頭看去,面前之人明明就是吳天于是叫道:“武哥”
那人猛的轉過臉來,直視着黃衫
黃衫驚叫一聲,向後退去,靠上了石壁
那人的臉到了黃衫的臉前不足半尺之處,死死的盯着她黃衫雙臂抱在胸前看着眼前之人,那臉龐、那體型還有那聲音,正是吳天隻是他的左眼,是一隻血紅的左眼,發出詭異的紅光
“你認識我嗎?”那人道
“你是武哥”黃衫顫聲道
“武哥?好像有人這麽叫我我也看着你面熟,你叫什麽?”
“我是黃衫呀?武哥,你難道忘了嗎?”黃衫急道
“黃衫?好名字那我叫什麽?武什麽?”
“你不姓武,你姓吳,吳天”
“吳天也是好名字,好名字”吳天說着哈哈大笑起來,洞内不太結實的石頭被震的掉下來好多塊
黃衫心道不好,莫非是他失去了記憶?還是被血劍和魔彩珠反噬?
吳天色迷迷的在黃衫**上打量幾下,然後道:“你不錯,以後便跟着我”
聽到這話黃衫心中一驚,心道他不但失去了記憶,連秉性也大變她邊穿衣服邊上下打量着吳天他渾身的血漬都被被他的體溫烤幹,隻有後背接近兩肋的位置有兩處傷口還顯得濕潤
此時吳天拿起地上那兩片龍鱗,魔彩珠的異彩射出,黃衫發出一聲驚叫吳天笑笑,隻見魔彩珠之中除了異彩,還有一青一紅兩個紅點不停的纏繞盤旋,吳天用手在魔彩珠之上一抹,魔彩珠便不見了
“我這魔彩珠法力極強,你可是受不了的”吳天笑道
“什麽?你還記得它是魔彩珠”黃衫驚道
吳天一愣,也是十分的詫異,看着黃衫道:“怎麽?它不是叫魔彩珠嗎?”
“是的,它就是魔彩珠”黃衫起身道
吳天将拿起了地上的龍龍鱗,拿着朝黃衫比了一下,取出血劍血劍血芒大盛,黃衫連連後退吳天拿起血劍将龍鱗稍加改造,那傳說中堅韌的龍鱗居然在血劍之下猶如凡鐵,片刻之後,吳天已将兩片龍鱗改造成了一件簡單的護甲,套在了黃衫的身上
黃衫大喜,心道武哥還記着關心我,看來他恢複心智還是有希望的
吳天退後幾步連道可惜
“可惜什麽?”黃衫問道
“可惜這東西是平坦之物,不能顯出你窈窕的身姿不過有此物,你在我身邊就安全許多了”
果然,自黃衫穿上龍鱗之後,身上的感覺好了許多,對血劍的反應也幾乎消失了
“走”吳天說着就要起飛
“等等”黃衫叫着,從地上撿起了天愁殘劍,遞了過去道,“武哥,你忘了帶天愁劍”
吳天看着天愁劍居然後退兩步,皺眉道:“這也是我之物嗎?”說着并沒有接過來,而是禦血劍飛到了囚龍壁頂
黃衫連忙跟上吳天在囚龍壁頂,面對着滄茫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麽黃衫心裏卻在分析剛才的情景,他見到了天愁劍似乎有些不适,難道天愁劍便是治愈他的良方嗎?黃衫又想起當年魔彩珠吸收碧雲山地坑的靈氣後,不再是流光異彩,連自己也能用手觸摸,或許是這魔彩珠吸收了什麽靈氣,便是什麽禀性如此說來,我應帶他回碧雲山試試,我沒有辦法,或許他的師長們有辦法想到碧雲山,黃衫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要去哪裏?”黃衫問道
吳天搖搖頭,朝一個方向指了指道,“我隻覺着該離開這裏,去那邊”
“不錯,那邊便是陸地的方向”黃衫說完,吳天卻沒有回應,而是側目看着曹翰林和飛雲族長二人合成的屍體
“這二人的死的殊爲奇怪”吳天道,“究竟何物有如此兩力将二人骨骼硬生生穿在了一起呀”
“難道你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嗎?”黃衫含淚道她從地上撿起曹翰林的龍門劍,遞到吳天的面前,“你可還認得這把劍?”
吳天搖搖頭
“那你還記得虹光派嗎?記着虹光劍法嗎?”黃衫又問道
吳天又搖搖頭
黃衫一咬牙,舉劍朝吳天刺去吳天下意識一揮血劍,一道六色劍虹閃過,龍門劍被震飛到了空中
“還說不記得”黃衫說着,騰空而起,接住龍門劍
“那便是虹光劍法嗎?”吳天兩眼空洞,極力的思考着什麽
忽然他的懷中魔彩珠異光大盛,左手血劍與之呼應,吳天左目之中射出紅芒,他臉上的表情變的猙獰起來吳天血劍一揮,向黃衫刺來,黃衫下用龍門劍一擋,被震退三四丈,尚未站穩,吳天已沖到近前,血劍向黃衫喉嚨刺來
“武哥”黃衫輕叫一聲,吳天一愣,血劍停了下來
“武哥,我是黃衫”黃衫說着,眼中流下了淚
吳天左眼中紅芒漸弱,血劍和魔彩珠也收住了光彩吳天收住劍,右手擦去了黃衫臉上的淚水輕聲道:“我雖想不起我與你的關系,但是我卻不願看到你流淚”
“武哥”黃衫一下子撲到了吳天的懷中,吳天輕摟着她,眼中卻是一陣的茫然
過了許久,吳天将黃衫推開,問道:“那二人與我有關嗎?”
黃衫擡頭見吳天臉上的表情恢複了正常,于是道:“這其中一人便是你的師父,另一人是我的舅舅”
“師父”吳天說着看看那具屍體,走了過去磕了三個頭,黃衫心中大是欣慰,也在旁邊磕了三個頭
吳天血劍一揮,“轟”的一聲在囚龍壁頂劈出一個大坑,将兩人的屍體放了進去,突然他發現飛雲族長腰間纏着一根繩子,與凡物不同于是用力的拽出,然後用石塊掩埋了二人的屍體,仔細的看着那條東西,竟然是一條龍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