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陣”薛不才見狀不好,大驚一聲
于是七人組成中陣,接下吳天一劍吳天被震退七八步,他眉頭一挑,頗爲驚訝,于是揮劍又上
儲志宏退到黃衫身旁,看着中陣對付吳天綽綽有餘,便放心了,于是問道:“小姐,吳師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被魔彩珠和血劍反噬,還有不知道的原因,暫時失去了記憶,而且脾氣也時好時壞”黃衫說着流下了眼淚
“啊!”儲志宏輕叫了一聲,看着中陣裏的吳天,在七人的堂堂中陣中居然還能八守兩攻,顯然與以往大有不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馬上問黃衫,“小姐,升龍島上怎樣了?師父和夫人都還好嗎?”
“儲師兄”黃衫話未出口,先哭出了聲
儲志宏心中一涼,扶住黃衫的肩頭,“師父他到底怎麽了?你快說青龍是不是真的發怒了?”
黃衫流淚點點頭,哽咽道:“他們都死了,師父、舅舅還有爹,都死了,娘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整個升龍島都被青龍弄成了五六塊,島上之人加上獵龍族人隻剩下了三十多個”
儲志宏聽了站立不穩,黃衫連忙把他攙住,“那吳師弟怎麽無事?”
“我聽幸存的人說,武哥被打進囚龍壁後,青龍也飛了進去然後見到囚龍壁内異彩不斷,青龍便飛了出來,飛走了”
儲志宏聽完吃驚的看着陣中的吳天,心道這小子又有了什麽奇遇
此時中陣七人卻感覺不妙并不是因爲困不住吳天,相反以中陣威力即便是取吳天性命也不是問題,可眼下并非是要取他性命,而是隻想圍住他如此一來便不能下殺手,反而是吳天懷裏魔彩珠的異彩照的衆人喘不氣來,而且身上漸漸感覺有些發軟吳天卻是招招下死手,直指衆人的要害而且吳天的劍法也不似以前,以前吳天雖然内法雄厚,但是使出來的劍招中規中矩,可以預測,此時吳天的劍法卻是帶着一股邪氣,飄忽不定,再加之内法大增,劍法的威力當然也是增強了許多
眼見如下去中陣必定吃虧,此時連足智多謀的薛不才也沒有了辦法想罷多時他終于下定決心,隻好先傷了吳天,将他制住再說想着打個手勢,衆人便會了意,隻有徐若琪有些不忍,最後才跟招
片刻之間吳天的身上已中了五六劍,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是鮮血卻流的滿身
旁邊的黃衫見狀大驚,大叫一聲,“武哥,住手他們是你的師兄”
吳天手中血劍見到鮮血頓時變的興奮了起來,吳天也是長嘯一聲,連出狠招中陣七人聽到黃衫的叫聲原本略一放松,沒想到吳天反而借此機會猛攻而上,差點傷了徐若琪于是七人手中加勁兒,吳天身上又中了幾劍
黃衫見自己的叫聲未起作用,而吳天見血之後反而更加的瘋狂,中陣七人爲了自保也下了狠手心道如此下去吳天必受重傷,他原本的傷勢才好了大半,如此一來必會傷上加傷
“别打了行不行,求你們别傷害我武哥”黃衫叫道
“黃姑娘”薛不才道:“不是我們要傷害他,而是我們一旦停手,自己便性命不保呀現在隻能先拿下他再說”
“薛大哥,你們有所不知,武哥目前有有些入魔,他越見血越是瘋狂”黃衫急道
“那你說該怎麽辦?”徐若琪問道
黃衫看着滿身是血的吳天,心道在島上武哥已每入颠狂之時便和我行男女之事,而完事之後便能恢複正常此刻武哥已到颠狂,或許隻有那樣才能幫他暫出魔道咬呀道,“我來試試?”
“你?”徐若琪心道你雖是升龍島之人,但法力卻未必高出我們多少,我們七人對付他尚需小心,隻你一人如何應付?于是道:“你确定你可以?不用我們幫忙?”
通過幾次接觸,黃衫早看出徐若琪對吳天頗爲在意,心中也略有醋意,于是道:“他們幫不上忙,你可以幫忙”
“如何幫?”
“你便脫去衣服與他纏綿片刻便可”
徐若琪聽了大怒,“妖女不知羞恥”
黃衫冷笑一聲,口中念動真言旁邊的儲志宏連忙後退,心道難道她要用幻龍術?對中陣七人高叫道:“大家小心”
真言念罷,黃衫叫聲“讓開!”小指一彈
數條白龍出現在吳天身邊,吳天見狀一驚,手中劍慢了下來
中陣七人見狀連連後退,面對着場中的白龍都驚的瞪大了眼睛
黃衫見衆人停手,從腰間取出龍筋,卷向吳天吳天下意識用血劍一擋,龍筋纏繞到了血劍之上,黃衫順勢一拉,從白龍縫隙中鑽了進去,吳天見是黃衫微微一愣,黃衫整個人已貼了上來,柔軟的嘴貼到了吳天的嘴上,雙手抱住了吳天的腰黃衫隻感覺吳天的身體硬了一下,他左眼中的紅光閃爍幾下,終于暗淡了下來
“當啷”一聲,血劍落地,血色頓失,懷中的魔彩珠也失去了光彩
吳天一把将黃衫摟到了懷中,瘋狂的親吻着她
黃衫手指輕彈,周圍白龍舞動,卷起黃沙将二人圍在中間
沙外之人根本看不清楚裏面的事情,隻有徐若琪仍不死心,不管沙土迷眼,朝沙圈之中看去,隻看見兩個人影,緊緊的挨在一起啊!徐若琪暗驚一聲,難道她剛才之言并非玩笑,而是真要與他做那事
海灘上的漁民們都被驚呆了,手裏網中的魚跳了出來都注意不到了
剛才那八人已是英姿飒爽,而後又從天而降兩人,男的讓人害怕,女的讓是愛憐後來十人戰到了一起,再後來又騰起了幾條白龍,讓人目不暇接隻有那與儲志宏從升龍島來的船家,看到白龍便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