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女祭司隻覺臉上暖暖的睜眼一看,原來一輪紅日剛剛露出地平線,早晨的霞光正照在她的臉上于是她的皮膚變的绯紅,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的羞澀
她原本便是一個美人,此時的情景隻惹的旁邊的獵手們忍不住朝她看來她發覺之後,連忙戴上了帽子,沉聲道:“他們出來了嗎?”
獵手們尚未回答,隻見黑霧被一股掌力擊散,吳天和黃衫走了出來
二人來到女祭司的面前,吳天一拱到地,“多謝救命之恩”
女祭司連忙将他扶起,上下打量着他
吳天笑笑道,“晚輩一切安好”
女祭司點點頭,看看他手中的血劍問道:“你這血劍從何而得?”
“禀前輩……”吳天剛想說,忽聽女祭司怒道
“前輩?我很老嗎?”
“啊?這個……”吳天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麽
“大姐姐,我武哥不會說話,還請原諒”黃衫連忙打圓場
“是,大姐,請見諒”吳天立刻道
女祭司輕哼了一聲道,“你繼續說”
“這血劍是本派師叔司馬天留給下的”吳天道
“他人在何處?”女祭司問道
“司馬師叔已經仙逝了”吳天說着有些黯然
“什麽!”女祭司後退幾步,帽子滑落,美麗的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他怎會死,說過再見一面的”
黃衫見狀心道此女子必與司馬天有過一段不同尋常的經曆,聽吳天說過,司馬天爲禦血劍入南疆數載,自願入魔,最後隻是略有小成
“他如何死的?”女祭司問道
吳天便把當年的情況說了一遍,女祭司聽後退兩步,癱坐在地“他終于練成了,他爲了連劍什麽也不顧了,他還是練成了,是劍勝了,我輸了”說着眼中流下淚來
吳天和黃衫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安慰
良久,女祭司才恢複了常态,隻是美麗的臉上更加的冷峻
“那魔彩珠你是如何得到的?”
“是晚輩從白眉教主手中取得的”吳天道
“白眉,你有那本事?”女祭司詫異的再次打量吳天,突然左手憑空一抓,吳天隻覺懷中一緊,魔彩珠已被抓了出去
“你……”吳天舉血劍就要上前奪回,女祭司法杖一揮,吳天身起出現一團黑霧,再加上黃衫拉了一下,吳天停了下來
女祭司也并不敢用手直接拿魔彩珠,她的手中升出一團黑氣,将魔彩珠托在空中她上下打量着魔彩珠,自語道:“珠子呀珠子你本沉睡未醒,便被那白眉老兒搶去,如今怎變成了這般大小?”
魔彩珠似乎聽的懂她的話,異彩閃動兩下,其中一紅一青兩個小點纏繞遊動着女祭祀先是一驚,随即大喜,“原來如此”她說了一聲,又深深的看了魔彩珠一眼,将珠子向前一送,珠子飛回到了吳天身前
吳天一把拿過,塞入了懷中
黃衫心中大奇,于是問道,“大姐姐,這魔彩珠原本是年魔族之物,你爲何又還給了武哥?”
“一切皆是天注定,就像我和司馬天這魔彩珠似乎與你有緣,便還給你若是随我回到南疆,卻不知是福還是禍”
黃衫點點頭,心中卻想她方才仔細看着魔彩珠,似乎發現了什麽異常,否則不會還給武哥的,她剛才所說,多半是虛言隻是黃衫沒有想出二三,不便再問,于是拱手稱謝
此時獵手們已将朱雀的屍體捆紮完畢,用若幹根細鏈綁好
“請問你們爲何要殺它?”黃衫奇道
“朱雀乃是我魔族之神鳥,隻有它強大,我們魔族才能強大”女祭司道
“那便要殺它嗎?”吳天不明所以道
“它每涅磐一次,法力便大增最終朱雀涅磐六次,才能恢複自身最強的狀态,成爲四聖之首”女祭司道,“所以我們便是盡自己所能使其涅磐此次我們将其帶回南疆,大大祭司出關之後,再次焚燒,那時之有大祭司能夠對付它了”
“再以後呢?”黃衫好奇道,“還有一次,誰還能讓它涅磐?”
女祭司搖搖頭再看看吳天,朝黃衫點點頭道:“妹子,借一步說話”
黃衫不知她要幹什麽,于是跟她走到了一跑
吳天中魔之後耳力大增,耳朵一動想聽清楚女祭司要對黃衫說什麽,每成想女祭司并未發聲,隻用唇語給黃衫衫了什麽黃衫一愣,然後慘然一笑,搖了搖頭,走了回來
“她給你說什麽了?”吳天奇道
“沒什麽”黃衫若有所思
“多保重”女祭司朝二人點點頭,帶衆人拖起朱雀的屍體,騰空而去了
看着朱雀變成一個小黑點,最終不見了吳天才回頭問黃衫,“衫妹,咱們現在去哪裏?”
“原計劃,無憂谷”
無憂谷議事廳,阮世海氣哼哼的走了進來,身後紫劍雙俠和肖兵等四人緊随而入
葉孤雲和另外三位長老:雷龍、伍飛、葉中青早在廳中等候,他們見阮世海臉色鐵青,後面的四人臉上缺少血色,顯然都受了傷
“老阮,怎樣?”雷龍見他們進來問道
阮世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此時廳中又進來不少人,包括那些受傷的弟子
“呀”雷龍驚道,“難道與那些人交手了嗎?對方到底是些什麽人?”
阮世海仍然沒有開口,隻是滿臉怒氣雷龍急的差點跳起來,于是他沉臉對着紫劍雙俠道:“老阮不說,你們說”
“是”曉峰向衆人施禮道,“那些人是南疆魔族之人,我們雖與他們交手,但卻不是被他們所傷”
衆人一驚,心道紫劍雙俠在江湖中已是一流好手,能傷他們之人,必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字之人,況且還有阮世海和肖兵等人同行
“被何人所傷?”葉中青問道
“并非是被人所傷,而是傷于朱雀之下”曉峰說着咳嗽了幾聲
幾位長老和葉孤雲相互看看,臉上都是濃重之色
“朱雀重現中原,必定有禍事發生前些日子北方和南方齊現異端,便是征兆”葉孤雲道